[秦太太,我們已經分開4個小時,你一條訊息都沒給我發]
宋馨雅看著這條訊息,略一思忖,秦總被盜號了?
[我以前也沒有給你發]
魔都,總裁辦公室,秦宇鶴坐在辦公椅上,肩膀挺闊,脊背筆直,纖凈手指在螢幕上敲擊。
他麵色一本正經:[雙方有事可以各忙各的,但空閑時一定不要忘了常聯絡]
宋馨雅看著這一段話,就可以想像到秦宇鶴的表情,肯定是,一板一眼,正經八百。
每當這時,宋馨雅就覺得自己像他的員工。
噢,對,她本來就是他的員工。
宋馨雅小手一點,回了兩個字:[收到]
秦宇鶴腦袋上方出現一串省略號。
[秦太太,我此刻的身份是,你的老公]
宋馨雅:[我知道]
默了默,她又發了兩個字過去:
[老公]
黏黏膩膩的兩個字,自從結婚以來,宋馨雅喊秦宇鶴老公的次數,單隻手就能數過來。
不知道別的女人是不是跟她一樣,每次喊老公兩個字,都有一種羞恥的感覺。
秦宇鶴:[嗯]
雖然隔著螢幕,看不到秦宇鶴的表情,宋馨雅就是感覺,秦宇鶴的心情變好了。
她以為這段對話就這樣結束了,音樂聲響起,秦宇鶴的電話打了過來。
宋馨雅心臟快速跳動了一下,手指用力摁下接聽鍵。
男人的聲音傳過來,低藹沉冽,微弱的電流感,聽起來磁性勾人。
“秦太太,你在忙什麼?”
宋馨雅望著手中白白嫩嫩的豆腐,回說:“吃豆腐。”
秦宇鶴雙眼一眯,眼中寒芒迸現:“誰的?”
宋馨雅:“豆腐的。”
秦宇鶴:“一個名叫豆腐的男人的?”
宋馨雅真是佩服秦太子爺的腦迴路,他怎麼老想著自己頭上有頂綠帽子。
她對著手中的豆腐,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他。
“我吃的這種豆腐。”
秦宇鶴微眯的雙眼舒展開,笑了笑,說:“我也喜歡吃這種豆腐。”
宋馨雅想要關心他一句,問他工作累不累時,耳邊聽到他說:
“秦太太,你的豆腐,我更喜歡吃。”
宋馨雅臉色微紅,這種騷話,他真是張嘴就來。
其實,秦宇鶴並不認為自己在說騷話,他認為自己在說實話。
宋馨雅看了一眼副駕駛的位置:“秦先生,我旁邊坐著一個未成年。”
秦宇鶴:“你弟弟還是我妹妹?”
宋馨雅:“都不是,一個客戶。”
秦宇鶴:“陌生人而已,聽到又如何,我不認識他,我不在意。”
秦總一點都不內耗。
宋馨雅:“我認識他呀。”
秦宇鶴:“OK,我不說了。”
宋馨雅:“你先去忙工作吧,等回到家,晚上的時候,我們再聊。”
秦宇鶴:“行。”
結束通話電話,宋馨雅把手機放回包包裡,目視前方,不看副駕駛的未成年。
但這並不意味著,未成年就這麼放過她。
靳睿智打量著她,開口說話:“宋老師,你跟男人打個電話,咋還臉紅了。”
宋馨雅:“小嘴合上,給你的舌頭放會假。”
靳睿智接著叭叭:“剛才那個男人是誰啊,你在他麵前,和在我們麵前,一點都不一樣。”
宋馨雅:“怎麼不一樣?”
靳睿智:“你在他麵前嬌羞的像一朵水蓮花,在我們麵前強悍的像一個母夜叉。”
宋馨雅:“你個公夜叉是不是吃了炫邁,怎麼這麼多話停不下來。”
靳睿智還想再張嘴說話,宋馨雅:“明天不教你談戀愛。”
靳睿智把嘴巴閉的死緊。
宋馨雅先把靳睿智送回去,然後回到紫禁華庭。
車子停在大廳門口,她朝著屋裏喊道:“小野,嫣嫣,出來搬瓜。”
之前在菜市場做“刑偵警察”,買的瓜還在後備箱放著。
宋亭野和秦語嫣跑出來,站在後備箱旁。
宋亭野:“姐,你怎麼買這麼多西瓜?”
秦語嫣:“嫂子疼我們,專門買給我們吃的。”
宋馨雅摸了摸秦語嫣的頭:“一定要把這種自戀的性格保持下去,自戀的人容易感到快樂。”
秦語嫣:“嫂子難道不是專門給我們買的瓜嗎?”
宋馨雅:“你覺得是,我就是。”
宋亭野一手抱著一個大西瓜往屋裏走:“喂喂,那兩個猹別說話了,趕緊和我這個猹一起搬瓜。”
三個猹齊心協力,把後備箱裏的西瓜全部搬回屋裏。
飯後,宋馨雅不忘關心兩個孩子的學習進展。
“宋亭野,今天教嫣嫣數學題,感覺怎麼樣?”
宋亭野:“我的天吶,快別提這事了,我知道她基礎差,但沒想到能差到這個地步,別說高中了,初中的數學題她都不會,一元二次方程教八遍都不會,人家大智若愚,到她這,隻剩下愚!”
宋馨雅:“嫣嫣,你教小野語文題,感覺怎麼樣?”
秦語嫣:“我感覺我想帶他去醫院做個腦CT,檢查一下他腦子裏到底裝了多少水,題目是‘我有悔’,他寫成‘我有梅’,洋洋灑灑誇了800字的梅花,他一看到作文題,智商就和地平線持平,低的連螞蟻都要繞道走!”
宋馨雅:“嫣嫣最後學會解一元二次方程了嗎?”
宋亭野:“學會了。”
宋馨雅:“小野最後學會以我有悔為題寫一篇作文了嗎?”
秦語嫣:“學會了。”
宋馨雅:“明天你們繼續教彼此。”
回到臥室,洗漱好,宋馨雅穿著那件紫色的,左右胸部挖了洞的,色慾十足的情趣內衣,躺在雙人床上。
叮的一聲輕響,她收到秦宇鶴的訊息。
[秦太太,我想買一個攝像頭,安裝在臥室裡,你同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