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了,吃東西,飢餓感會得到緩解。
接吻,不是這樣。
想親,親了,越親越餓。
秦宇鶴嘴上親著宋馨雅,肚子裏,飢餓感糅雜著空虛,洶湧襲來。
牙齒積蓄著癢意,想把她撕碎了吃進肚子裏。
宋馨雅仰著頭,修長的脖子抻出漂亮的線條,被他掌心掐握著的地方,泛出可憐巴巴的紅。
她已經承受不住了,麵色因為缺氧漲的通紅,唔唔唔地求饒。
好在,秦宇鶴沒再繼續,寬容地放開她。
此時,車子行駛到秦氏集團總部大樓。
秦宇鶴的一次親吻,已經讓宋馨雅的精力消耗殆盡。
她渾身沒力,軟綿綿地趴在他懷裏。
她的下巴搭在他肩膀上,急促地喘氣。
她劇烈起伏的胸口,一下一下擠著他的胸膛。
秦宇鶴依舊麵色沉靜的模樣,神情清冷矜貴,彷彿剛才親的那麼狠的人,不是他。
他聽著她又急又亂的呼吸聲,手掌緩緩撫著她的後背,閑散的話語帶著調侃。
“秦太太,你此刻的喘聲像跑了八百米。”
宋馨雅:“明明就是你太過分。”
秦宇鶴:“我怎麼過分了?”
宋馨雅:“哪有……”
秦宇鶴:“哪有什麼?”
哪有接吻的時候,舌頭往女人喉嚨裡擠的。
宋馨雅暗自腹誹,這是接吻嗎?他在幹嘛呀?舌頭伸進她嘴裏就算了,還使勁往她喉嚨裡擠……
法式舌吻是這樣的嗎?
之前沒跟別的男人舌吻過,沒經驗,宋馨雅沒有一個可以比較的物件,不知道秦宇鶴這種接吻方式,是不是全天下男人都這樣。
作為一個有舌頭的人,宋馨雅能感覺的出來,秦宇鶴的舌頭很長……
待宋馨雅呼吸變得平順了一些,秦宇鶴開口道:“我很想和你再抱一會兒,但時間緊迫,我現在要出發去機場。”
宋馨雅望向車外,雨已經停了。
她深呼吸了兩次,推開車門:“你出發吧,我也要去公司工作了。”
雙腳踩在地麵上的那一刻,宋馨雅差點沒有摔在地上。
她被秦宇鶴親的腿軟了。
這也太不頂事了。
他隻是親了她一會兒,她就腿軟地走不了路了。
車子裏傳來秦宇鶴的聲音:“還好嗎?”
宋馨雅扶著軟成麵條的雙腿,回說:“沒事啊,我一點事都沒有。”
她往前走了一步,趔趄了兩步,差點一腦門栽在地上。
長腿邁下車,男人走到宋馨雅身邊,炙熱的體溫覆壓上她,纏綿的氣息將她包裹。
秦宇鶴將宋馨雅抱起來,大步往大樓門口邁:“送你上班。”
宋馨雅眼睛裏漫出溫柔淺淺的笑。
別人送小孩子上學,秦總送老婆上班。
一樓大廳門口,宋馨雅撲騰著雙腿:“可以了,送到這吧。”
秦宇鶴:“這公司裡還有人不知道咱倆的關係嗎?”
宋馨雅:“公司裡摟摟抱抱,多有損形象。”
秦宇鶴:“我不在乎。”
宋馨雅:“我在乎呢?”
秦宇鶴把她放下來,像對待一個瓷器,輕拿輕放:“我一定維護你的形象。”
宋馨雅看了看錶,知道他時間很緊,便長話短說:“秦先生,你從魔都突然飛回來,我知道一定耽誤了你很多工作,你是一個很好的人,你為我做的這些事情,我都會記在心裏。”
秦宇鶴:“說這麼多話,不如親我一下。”
他彎腰,側臉對著她,唇中念出一個命令性的字:“親。”
宋馨雅趴他臉上親了一口。
秦宇鶴:“親的不夠響,再親。”
宋馨雅多少瞭解一些秦宇鶴的性格,他一旦霸道起來,不達目的,絕不罷休。
她乖順的,趴他臉上,吧唧了一口,聲音響亮的讓她感覺羞恥。
但秦宇鶴感覺很滿意。
他直起身,手掌摸了一下她的頭,眼睛望著她,後退了兩步,然後轉身離去。
宋馨雅被他的目光燙到,沒敢抬頭,等他轉身後,倏的抬起頭,目光留戀地看著他,目送他離開,直至車尾消失。
還以為他這次出差去魔都,會很久見不到他,沒想到第二天就見到了,意外之喜,還是挺開心的。
宋馨雅轉身往大樓裏麵走,腳步輕快。
她走進電梯裏,摁了一下標著8的樓層數字。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一直躲在一個圓柱後麵的趙一念,走出來。
她偷看了,宋馨雅和秦宇鶴在門口親昵的全過程。
趙一念滿目震驚。
她不敢相信——
秦總那樣高冷禁慾的人,竟然會主動向宋馨雅索吻。
秦總那樣低調內斂的人,竟然會站在總部大樓門口,就和宋馨雅親親抱抱。
秦總那樣不苟言笑的人,竟然會那樣寵溺地溫柔地看著宋馨雅。
趙一念覺得在宋馨雅麵前的秦宇鶴,和在她麵前的秦宇鶴,就是兩個人。
秦宇鶴從來沒有用那種眼神看過她。
也從來沒看過別的任何人。
………
8樓,宋馨雅坐在工位上,陳斯鹽問說:“你從警察局離開的比我早,怎麼到的比我晚?”
宋馨雅:“有些事情耽誤了。”
陳斯鹽:“什麼事情?”
宋馨雅:“我和秦總的私事,不方便講。”
陳斯鹽打量著宋馨雅臉頰上的潮紅瀲灧,露出一個蜜汁微笑:“你和秦總車震啦?”
“……”宋馨雅:“陳老師,嘴巴不一定非要張開叭叭叭,也可以閉上。”
陳斯鹽:“嘖嘖嘖,反應這麼激烈,看來被我猜對了。”
“…………”宋馨雅:“反應激烈不一定說明被你猜對了,也可能是因為被你冤枉了,所以才這麼大反應。”
陳斯鹽:“我知道你們女人臉皮薄,雖然敢和男人車震,但是不敢說出來。”
宋馨雅拿起擺在桌子上的仙人球:“再瞎叭叭,我就餵你吃仙人球。”
陳斯鹽識相地閉上嘴。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腕錶,估算了一下時間,從警察局到公司,不到二十分鐘的車程。
二十分鐘……
亞洲男人的平均性生活時間是6-8分鐘,二十分鐘和6-8分鐘比,已經很優秀了。
但那可是秦總,做任何事情都非常優秀的秦總,總感覺二十分鐘放在秦總身上,有點過於短了。
關鍵是……
陳斯鹽嘿嘿一笑,他每次最少一個小時,比秦總時間長。
他總算有一樣東西超過秦總了。
這樣一想,陳斯鹽覺得自己倍兒棒。
………
公司門口傳來急躁的腳步聲,響聲尖冷。
趙一念走進來,目光直直落在宋馨雅臉上。
有男人滋養的女人,和沒有男人滋養的女人,看起來會有些不一樣。
宋馨雅紅光滿臉,精神煥發,臉頰像浸了溫水的玉,潤的發亮,透著一層淡淡的粉光,即使臉上沒有化妝,氣色依舊好的不像話。
趙一念走到宋馨雅身邊,問說:“昨天去靳少爺家拜訪,結果怎麼樣?”
陳斯鹽:“就拜訪了一次,結果能怎麼樣,像這種難纏的客戶,不拜訪個五六七八次,是不會出結果的。”
趙一念撇嘴一笑:“那就是失敗了唄。”
陳斯鹽:“失敗是成功他媽,太失敗是成功他姥姥。”
趙一念:“也就失敗者會相信這句話,也是,失敗了心裏一定不好受,總得安慰安慰自己。”
宋馨雅:“趙總,你想多了,無論幹什麼事情,我都不認為自己失敗,我要麼成功,要麼學到東西,對了就是成功,錯了就是進步,我做什麼都不是白做,任何事情對我而言,不是得到,就是學到。”
啪啪啪啪啪啪——,陳斯鹽鼓起了大手。
“趙總,你聽聽,同樣是人,有的人的格局比芝麻粒都小,但我們宋老師的格局,比大西瓜都大。”
趙一念:“我就是說了一句實話,怎麼就跟格局產生關係了,宋老師昨天不就是沒成功,你們怎麼連一句實話都不敢聽。”
陳斯鹽:“你這人咋這樣啊,你剛才沒聽到宋老師說嗎,這不叫失敗,叫學到東西,你怎麼非得給別人扣上一頂失敗的大帽子,什麼樣的人喜歡針對別人?尖酸刻薄的人,心眼小的人,人品差的人。”
每次趙一念找宋馨雅的茬,陳斯鹽都第一個擋在前麵。
趙一念瞪著陳斯鹽:“你就好好給宋馨雅當奴才吧!”
陳斯鹽笑嘻嘻地說:“宋老師可是秦總的女人,我能給她當奴才,這是獎勵,清明節燒紙,我都得把這種光榮的事情告訴我八輩祖宗。”
秦總的女人,這幾個字落進趙一唸的耳朵裡,她心裏堵的更加厲害。
把趙總氣走後,患有社交牛逼症的陳斯鹽背上揹包,在大廳裡拽了一圈,揮別眾人:“同誌們,哥去拜訪大客戶了,哥這一單要是成了,坐騎直接從奧迪A8升為賓利,我開賓利,你們騎電動車,我們都有光明的前途。”
“你們不要太想哥,哥隻是個傳說。”
“我和你吻別,在無人的街,拜拜,mua~”
宋馨雅收拾好的東西,也準備去拜訪客戶,黃毛少爺,靳睿智。
來到靳家別墅前,宋馨雅摁響門鈴,傭人走過來開門。
她望著別墅裏麵望,看到一個老熟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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