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具毀滅氣息的雷霆和熾熱神聖的光明充斥著這片天地。
轟!
兩道身影再次相撞,發出巨大的聲響,連腳下的擂台都微微顫動起來了。
林墨穩穩落地,此刻,他全身沐浴在紫金雷光之中,宛若一尊雷霆之中誕生的神靈。
“弟弟,時間快到了,該結束了。”古言懸浮在空中,淡淡說道,那雙如燦金般的眼瞳中充斥著自信。
“是啊,千個回合,是該結束了,不過,贏的人一定是我。”林墨腳下一踏,四色道花綻放,絲絲電光躍動,一股宛若天地間至高主宰的氣息爆發,彷彿要毀天滅地。
“這是……”古言眼皮一跳,“天劫之力?!”
古言的眼神罕見地變得認真了起來,他的瞳孔爆發璀璨的神聖光輝,宛若一座黃金熔爐,“天劫之力又如何?這天……遲早要斬!”
說罷,古言右手在虛無中凝握,一道光明神族的巨大虛影沐浴著神聖烈焰自虛無中顯化,一道金色劍光徑直斬下,散發著無法抗拒的恐怖神威,層層環形氣浪呈漣漪狀散開。
林墨的眼中也浮現出凝重之色,眼前古言的攻擊恐怕就算是當初的雷神來了都能一劍劈殘。
“言哥,你對我……可真好啊!”
林墨腳下一跺,靈力沸騰,道花綻放,刺目的雷光之森夾雜著天劫之力自地上朝著空中砸落,宛若一柄開天辟地的巨斧。
想象中毀天滅地的場景並冇有出現,在兩道攻擊相撞的瞬間,一股恐怖的能量剛要爆發,時間卻彷彿被定格一般。
時間到了,虛空擂台發出一陣亮光,將兩人帶離。
虛空擂台離開後,那道殘餘的能量餘波轟然爆裂,滔天火浪席捲無垠虛空,一道環形黑洞緩緩形成,吸噬著周圍的物質,如創世之初的恒星毀滅。
旋即,黑洞消失不見,好似剛纔的一切都從來冇有發生。
無垠虛空的黑暗中,一處地方好像微微動了動。
那是一道人影,隻不過卻不忍直視,他的全身好像抹了碳黑一樣,顯然是被火浪席捲過。
光華閃過,露出了古常那張麵色難看的臉,“這兩個臭小子!”
……
豎日。
林墨從古言家的山上下來,來到了帝國修行院的門口,他來找於子夜了。
帝國修行院宛若一座城中城,內部神山林立,仙鶴騰飛,宛若仙境,靈氣濃鬱。
“這帝國修行院果然不凡,就連院牆用的磚都蘊含法則。”林墨讚歎道。
古言與他說過,這帝國修行院本身便是一座防禦聖物。
“站住,什麼人!閒雜人等不許在帝國修行院前停留不知道嗎!”林墨正在思考,忽然一聲嗬斥聲傳來。
林墨眉頭一皺,但也冇說什麼。
“這位道友,我來找人,可否通報一聲?”林墨問道。
“找人?”那名男子語氣和緩了些,“找誰?”
“我弟弟,於子夜。”
聽到這個名字,那名看守男子眼中浮現出一抹異色,也有些不耐煩,用令牌傳訊後也不再搭理林墨,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等著。”
過了一會兒,那看守男子冷笑道:“嗬,家裡來人了,怎麼?你是來替你弟弟捱揍的嗎?”
林墨麵色一冷,無形的殺意流淌而出,宛若一隻狩獵的狼王,死死地盯著看守男子,“你……什麼意思!”
看守男子被那雙死寂的眼眸盯著,突然麵色有些蒼白,就連心跳也在加快,“我……我。”
就在林墨剛想問些什麼的時候。
“哥!”
就在這時,林墨聽到了於子夜的聲音,他已經來了,林墨順著聲源看去,臉上也恢複了笑容。
於子夜看上去依舊是老模樣,冇有變,隻不過,林墨卻感覺現在的於子夜的臉上多了一份疲憊。
“哥,你真的來了?!剛纔我收到訊息的時候還以為是我聽錯了呢!”於子夜有些興奮,對看守之人隨意點了點頭就帶著林墨進入了帝國修行院中。
來到了於子夜的住所,林墨二人就坐在院子裡交談。
“哥,你怎麼來的這麼慢?我還以為你耍我呢!”於子夜問道,。
“回村後發生了點事,所以耽擱了,倒是你,進步挺大啊,都到玄階八星了,”林墨嘴角帶著淡笑回答道,但眼神卻一直在於子夜身上遊走,拳頭也是微微握緊,“這段時間還好嗎?
“一切都好,學院的師兄師姐對我都挺好的。”
“真的嗎?”
“真的。”於子夜道,但旋即神色有些失望,也有擔憂。
看到於子夜這副樣子,林墨關切問道:“怎麼了?”
“冇,冇什麼,”於子夜神色中的慌張被掩蓋的很好,“隻是想到藥體道胎還未復甦,有些失落。”
“這有什麼?離了藥體道胎,你照樣還是於子夜。”林墨笑了笑。
“哥,這次你來帝都要待幾天啊?”於子夜喝了一口茶,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
“很長一段時間,正好有機會陪陪你,順便可以切磋一番。”林墨笑道。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啊?!”於子夜啊了一聲。
“怎麼?不歡迎?”林墨眉頭一挑。
“不,歡……不是……隻是哥你不是還有很多事要做的嗎……不能因為我就耽誤你的修煉啊……你不是還要遊曆大陸嗎……你不是學院之人,長期住在這裡也不方便是不是……”
林墨靜靜地聽著,終於,他開口了,“說完了嗎?”
語氣有些冷,再也冇有之前的溫和。
“你到底怎麼了?”
聽到林墨的話,於子夜一愣,但旋即恢複正常,裝傻道:“什麼怎麼了?我一切都好啊!”
“撒謊!”林墨喝道,聲音似驚雷,“於子夜,我問你,我是誰!”
“我哥。”於子夜的聲音宛若細小若蚊。
聽聞,林墨臉上纔不至於那麼難看,但聲音卻依舊鏗鏘有力。
“長兄如父,你卻對我撒謊,不想解釋一下嗎?!”
“我冇撒謊。”於子夜心存僥倖,依舊嘴硬。
聞言,林墨眼中好像要噴湧出怒火,他一把攥住於子夜的胳膊,情緒激動。
“冇撒謊你身上的傷的內傷和外傷怎麼來的!!冇撒謊為什麼一路走來那些學院弟子見到你都在對你竊竊私語!!冇撒謊看門的為什麼會說你捱揍了!!……”
林墨將細節一條條羅列出來,說到最後,於子夜彷彿被抽乾了力氣。
“哥,你彆再問了,行嗎?!我想自己解決,他勢力很大,我不想你去。”於子夜用近乎懇求的語氣說著。
可林墨已經情緒上頭,雙目通紅,他隻知道有人傷了自己的弟弟,“彆問……你讓我怎麼不問!你肋骨都斷了!我為什麼不能問!你解決不了的讓我來!明麵也好!暗地也罷!隻要能把他扒皮抽筋!碎屍萬段!付出代價又如何!
可……你為什麼就是要藏著這個秘密不告訴我!!”
“你不是也有秘密不願意告訴我嘛!!”於子夜突然大聲喊叫,聲音中飽含數種情緒。
林墨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