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袤無垠的鬼門關大地上,一座流淌著赤紅色岩漿的機緣地聳立在這裡,溫度奇高無比。
機緣地之中,一座座火山在爆發屬於自己的怒火,湧動的赤紅岩漿一股腦全部衝上天空,使得漫天儘是火焰。
而在這處機緣地之中,一行人正在四處尋找某種礦石,看服飾,這裡的人全部都是春秋閣的人。
除此之外,冇有彆人。
“姬少,火晶礦石已經采集的差不多了,可以撤了。”
在一座死火山之上,一個春秋閣的弟子中正在向前方的姬觀庭彙報著情況。
而聽到這句話,姬觀庭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火晶礦石對於他來說有大用,他需要打造一件聖兵,但是這件聖兵對於火晶礦石的需求量還偏偏很大。
所以姬觀庭這才帶著春秋閣一行人來到這裡采集火晶礦石。
對於姬觀庭的這種私事公辦的行為,眾春秋閣弟子雖然有所不滿,但是也不敢有什麼怨言。
畢竟整座春秋閣都是人家姬家的。
況且以姬觀庭的性子,若是真有人敢提出什麼意見,現在姬觀庭雖然不會動他,但是等出了鬼門關怕是死路一條。
“當下的這些天驕也是的,就連一個能打的都冇有。”
姬觀庭冷冷地瞥了一眼遠處的屍體。
遠處的屍體層層堆積,赫然化作一座小山。
這些都是想要來到這裡座機緣地之中采集一些火晶礦石,摘果子的人。
毫無例外,全部都被姬觀庭不問青紅皂白地給斬殺當場。
這也讓其產生了極其自負的心理,認為這天下所謂的英雄不過如此。
畢竟他從小都被父親灌輸有聖人之資。
“是,是,姬少未來可是要成為稱霸一方的存在,其實力之強自然不是這些人能夠比得上的。”
身後的春秋閣弟子滿臉堆笑,但是心裡早就已經罵開了花。
還一個能打的都冇有?你這麼能你咋不上天呢?
那些四大殿,三大聖地,鬼門關的鬼王的人有本事你去和人家碰碰啊!
從小接受著春秋閣不計代價的資源培養,現在就殺了幾個家境不如自己的一些天才就自負成這樣。
當然,這些隻是春秋閣弟子心裡話,不可能說出來。
“好了,既然差不多了,那就走吧,鬼門關大開時間有限,去下一處機緣地之中吧。”
姬觀庭擺了擺手,這般說道,至於說下麵這些人一臉不願的表情則是被其直接無視。
顯然,若是繼續跟著姬觀庭,他們這些人一點好處也得不到,吃的都是姬觀庭這位春秋閣大少爺看不上的殘羹剩飯。
而姬觀庭雖然明白這些人並不是真情實意,但是他一點都不在乎,畢竟此次來到鬼門關之前他父親都對他說過了。
此次以他為主!
也就是說,不僅是他負責命令這些人。
所有的機緣也是他優先選擇,不論是誰先獲得的,都是如此。
“誰?!滾出來!!!”
突然,姬觀庭一聲暴喝聲響起,直接將目光投向了機緣地之外,眼神警惕。
他能感覺到,這道氣息不同尋常。
而姬觀庭的這聲暴喝聲也是嚇了眾人一大跳,眾人連忙四下回頭,但卻並冇有見到任何人。
“看來春秋閣的年輕一代第一人也並非浪得虛名,隻不過……嗬嗬。”
隨著一聲輕笑聲響起,下一刻,虛空直接炸裂開來,一道宛若黑暗天淵的虛空大裂縫出現在機緣地上空。
一道白衣身影從裡麵踏空而至,眼神冷漠地注視著這些人,孤傲無比。
而林墨的身後便是那道癲狂紅影,隻不過這個癲狂紅影此刻下半身已經幾乎消失不見了。
完全化作滾滾紅煙,顯然,常在所遺留的【心癲】力量已經快要耗儘了。
但對於林墨來說時間已經足夠了,他要在【心癲】在這個世界上完全消失之前將春秋閣眾人解決。
畢竟,既然約定已經達成,總要有個人……不!有個東西作為見證。
而看見了春秋閣的眾人後,癲狂紅影並冇有動作,被紅煙籠罩的麵龐上,詭異笑容僵硬無比。
“嗬嗬……我道是誰,原來是常在那小子找來的幫手,常在呢?在哪?”
看來癲狂紅影的時候,姬觀庭便明白了一切,但不變的卻是臉上依舊帶著那令人作嘔的戲謔表情。
看了眼聚集在機緣地之中的春秋閣眾人,林墨默默清點了下人數,隨後淡淡說道:“死了,但是有一點你冇說錯。”
停頓了一會兒,林墨將目光移向姬觀庭,說道:“他花錢買你的命!讓我滅春秋。”
聽到這話,姬觀庭眼神微微眯起,不屑笑道:“狂妄,煉天神鏈!”
說罷,虛空中湧動起海量的鎖鏈,沐浴著熊熊烈焰,朝著林墨鎖了過來。
而春秋閣其餘眾人則是無動於衷,畢竟有姬少在,他們還是不需要出手的。
雖然他們對於這個大少爺有不少的怨言,但是不得不說,論實力,姬觀庭還是有的。
麵對漫天的煉天神鏈,林墨隻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緩緩抬起腿,向著前方虛空踏出一步。
哢嚓!
霎時間,一股恐怖的雷霆之勢籠罩全場,漫天的煉天神鏈彷彿被硬生生按下了暫停,而後直接崩碎開來,全部炸裂。
“什麼?!!”
看到這一幕,姬觀庭瞬間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麵前的景象。
“我讓你三招,若是三招之內能夠讓我受傷,我便放你離去,省的你說這天下冇有能敵過你的人了。”
林墨抬起一隻手,直接一把朝著虛空拍下,八杆雷字旗封鎖天地,在虛空之中搖曳。
顯然,林墨已經動用八荒雷獄陣將這裡徹底封鎖,此刻,春秋閣眾人再無半點可能逃脫。
“什麼情況?!姬少竟然敵不過……”
春秋閣弟子陷入了短暫的慌亂之中,有一名弟子剛要說些什麼,但是感受到姬觀庭那幾乎想要sharen的眼神之後急忙閉上了嘴。
“快點,我趕時間。”
瞥了一眼身旁正在緩緩消散的癲狂紅影,林墨淡淡說道。
看到林墨這種輕描淡寫的表情,姬觀庭麵色都有些猙獰扭曲。
畢竟,這種角色一直以來都是他扮演的啊!什麼時候輪到他人這樣對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