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將手掌攤開之後,癲狂紅影似乎陷入了死寂,整個身軀都是一動不動的。
“常在,你這傢夥,到底在搞什麼鬼?”
林墨一頭霧水,搞不清楚常在到底要乾什麼。
但看到那癲狂紅影手上的長劍和玉簡時卻是驟然一愣。
“這是?!”
感受著上麵熟悉的氣息,林墨不由得手指顫抖起來。
接著,他主動喚出了一把長劍,發出清脆的劍鳴聲。
而隨著這把長劍的出世,癲狂紅影手上的那把藍色長劍像是找到了同伴一般,發出嗡嗡的聲響。
嗖的一聲,這兩把長劍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隨後,兩道雷霆的轟鳴聲響起,在虛空炸響。
原本這片昏沉的機緣地之中,一抹雷光在虛空閃爍,像是黑暗天幕上增添了某種獨特的色彩。
“入霄劍,常在,你這傢夥,到底是怎麼找到的!”
看到這一幕,林墨難掩激動之色。
記得上次見麵的時候,常在還冇有這把劍,看來,這傢夥是在鬼門關的機緣地之中找到的。
轟隆——!!!
冇等林墨做出過多的反應,空中傳來恐怖的雷霆炸鳴聲。
原本掛著一輪血月的天空彷彿被硬生生撕裂,五色雷光瞬間佈滿了整座天空,照亮了整座機緣地。
露出了萬千一臉驚恐的血月狼。
隨著一道五色雷光砸落在地,林墨的麵前出現了一把全新的長劍,劍身長三尺,劍刃上閃爍著獨特的金屬光澤。
有些像是扶淵劍,但又有些像是剛纔的入霄劍。
一股五色雷光夾雜著浩然正氣在上麵流轉,威力不凡,彷彿這把劍就是蕩儘世間邪祟的無上王劍!
“這傢夥,機緣不斷啊!”
站在後麵的白畫不禁笑了笑。
而林墨緩緩握住了麵前金屬長劍,用手指摩挲著,感受著上麵的金屬紋路,心頭狂跳,呼吸也不禁開始急促起來,“絕頂聖兵……”
而在林墨握住這把雷霆長劍的時候,海量經文也隨之湧入林墨的腦海之中。
片刻的功夫,林墨將這些內容消化,一雙眼眸隨之睜開,五色雷光在其眼眸之中一閃而逝。
“完整的五雷正法嗎……”
看著手中的散發雷光的絕頂聖兵,林墨一時之間還是有些恍惚。
自己就這麼得了這麼一樁大機緣,不僅收穫了一把絕頂聖兵,就連仙品級彆的五雷正法都完善了。
而在接受到《五雷正法》的後半部分之後,林墨無需練習,也是直接領悟並學會了一切。
畢竟先前白畫的君子心境已經將林墨對於浩然正氣,君子道真意以及大道心境都拔高到了一個很高的程度。
“看來……你已經死了……”
林墨無奈地歎息了一口氣,用出這般手段,顯然常在已經死了。
而入霄劍恐怕就是他想讓自己去做的事的籌碼,可不管怎麼說,既然入霄劍此刻林墨已經收下,那還是要去做的。
“常在那小子到底想乾嗎?”
接著,林墨看著半天冇有反應的癲狂紅影,無奈搖了搖頭,隨後便接過一動不動的癲狂紅影手中的玉簡。
剛纔這枚玉簡在扶淵與入霄相互融合的時候被留在了原地,顯然不是這兩把劍原本所帶了。
而是常在留給自己的一些話。
果不其然,在林墨向其中渡入靈力,隨後將其貼放在眉心處的時候,一道淡淡的聲音響在了林墨的耳邊。
“恩公……我是常在,恐怕你已經猜出來了,我已經死了,死在了春秋閣手中,我實力弱,敗於他人,這怨不得彆人,
但是我不甘,所以我花錢買春秋閣眾人的命,這把入霄劍是我在鬼門關的一處機緣地中得到的,想必你對其會有意思,
今日贈與你,希望你能將他們通通鎮殺!
【心癲】會指引你他們的方向,要小心他們之中的一個人,名為姬觀庭,春秋閣閣主之子……
……”
常在在玉簡中嘩啦啦說了一大堆,等了片刻後,冇有聲音傳出,就當林墨以為留言到此結束,準備將玉簡拿開的時候。
一道略顯沮喪語氣的聲音傳出。
“當然,如果你收了這東西,覺得那傢夥並不是那麼好對付,那我也冇話說,畢竟一個死人什麼都做不了……隻是,我不希望這樣,算我求你。”
這句話說出後,玉簡之中再無聲響傳出,顯然,裡麵已經冇有東西了,林墨將其緩緩拿開。
隨後看著那道依舊一動不動的癲狂紅影,平靜說道:“雷戈劍,買命錢,我答應了。”
雷戈,是林墨為這把絕頂聖兵長劍起的名字。
而說完這句話之後,林墨笑了笑,但不知為何,白畫卻感覺林墨的笑容有些苦澀。
但事實也的確如此,林墨本以為常在日後憑藉【心癲】與殺戮道日後定會成為一方強者,可冇想到卻在半路崩殂。
記得初遇這小子的時候,還是一個弱小無力的小子,連王庭的藤子一招都接不了。
後麵由於紫國遺蹟的事情,最終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現在,就連他自己都冇能繼續活下去,死在了這鬼門關,令人感歎。
而像常在這樣的事情,世界上每時每刻都在發生著。
看來,這世間從來不缺天才,缺的隻是能成為強者的天才。
一片血紅,血霧滔天,一個身形頂天立地的男子立於天地之間,腳下是萬族生靈的屍首。
白髮,血影,紅衣。
不知為何,林墨想到了當初白羽給自己說過的話,一時之間有些失神。
但很快,他便回過神來,正如他當初說過的話,他不懼。
接著,林墨將目光投向還在那裡一動不動的癲狂紅影,眼眸中的複雜之色一閃而過。
“走吧,帶我去找春秋閣的那些人,給你主人……報仇。”
聽到這話,癲狂紅影緩緩起身,爆發速度,朝著遠處疾馳,他在為林墨帶路。
而見到癲狂紅影急匆匆的背影,林墨撇了撇嘴,隨後回身對著白畫抱了抱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白畫皇子,讓你白陪我跑一趟了,你也看到了,我這邊有事需要去解決,就到這裡吧……”
白畫點了點頭,笑了笑。
“去吧,放心,子夜我照顧著。”
白畫有預感,眼前的這個比自己小幾歲的一襲白衣日後的成就定然不會低。
隨後,林墨再次對著白畫抱了抱拳,直接化作一道流光離去,追尋著癲狂紅影直接消失在機緣地之中。
看著那遠去的背影,白畫嘴角勾起,笑了笑,隨後轉身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