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源並不隻是食物,材料等等,它是一個很寬廣的範圍,其中也包括人口。
在與聖教的戰爭中,獸人帝國士兵的損傷不大,能夠造成大規模殺傷的技能全部都被龜丞擋了下來。
但終究還是少了些人,在獸皇看來,少的這些士兵自然也要得到補充,而補充的來源,自然就是血族。
獸人本就是混血,而血族的外形與人類接近,血族的雌效能夠作為孕育優質後代的母體,或許還能誕生全新的混血種族。
這場燒殺劫掠持續了整整半日,當所有分散出去的士兵返回時,經過獸皇利歐盧克斯的檢閱後,所有戰利品全部搬上空艇。
其中有一個房間,甚至專門用來存放這些血族女子。
“陛下,這些人...”
虎將軍再次上前,心中的本能告訴他這不對,從小父親的教導皆是強者保護弱者,力量並非用來欺壓弱小。
但如今...
“嗯?”
利歐盧克斯看了眼,突然想到什麼:“嗯...這些人全部帶上鎖具,不能放跑一個,回帝國後充入軍營。”
充入軍營...
虎將軍知道,帝**中是有這個存在的,目的便是為了幫助帝國士兵們發泄多餘的精力,從而全身心投入訓練。
但這些人往往很慘,士兵們是不會憐惜消耗品的,獸人保留著獸性的本能,暴虐是根存在血統中的天性。
“陛下,如此多的人數失蹤,萬一引起盛血王朝的注意...”
“不會,邊境偏遠,通訊落後,吾一直在看著,不會有任何意外。”
是的,不會有任何意外,利歐盧克斯是這麼認為的。
士兵們執行計劃的效率超乎預料,甚至縮短了不少時間。
空艇馬上就能起飛,他們冇有留下任何痕跡。
甚至...
利歐盧克斯手中捏著一瓶深紫色的血液,不祥的氣息從中散發。
這是魔血,魔族的血液。
他看向一旁的豹將軍:“魔血都撒下去了嗎?”
“是,都安排好了,汙染已經開始。”
這就是利歐盧克斯完整的計劃,將這次劫掠進行偽裝,將其嫁禍給魔族。
反正魔族最喜歡做這種事,就算後續有人來查也不會懷疑。
甚至再過不久,這片區域便會被魔氣汙染,就算有意外的殘留也在汙染中消失。
“十分鐘後起飛,返程。”
“遵命!”
這套計劃在獸皇自己看來萬無一失,從表象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確實會如利歐盧克斯所想,盛血王朝會將目光聚焦在魔族身上。
甚至龜丞都感覺陛下是不是開智了,居然懂的禍水東引。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的潛意識總感到不安。
真的會這麼順利嗎?
...
...
“狗雜種...”
盛血王朝,王城,城堡。
明明是白天,但這座古堡卻宛如被永夜包裹,淡淡的雪鬆香縈繞在空氣中。
主臥內,印著十字標紋的六邊館開啟了一條縫,白的不似人類的纖細手臂推開蓋子,嬌小的女孩安詳躺在其中,眼眸輕閉,宛如精緻的洋娃娃。
臉頰上帶著嬰兒肥,像是易碎的瓷器冇有一點瑕疵,但就是這張精緻可愛的小臉卻吐出了飽含憤怒的粗鄙話語,嬌聲語調似夢中輕吟。
她慢慢的坐起身,纔剛冇睡下多久就被打擾被迫起床,多年養成的修養此刻完全無法壓製憤怒。
眼眸睜開,瞳孔如鮮血淬染般鮮紅,瓷白肌膚與漆黑哥特短裙形成鮮明對比。
漆黑華麗的裙襬將嬌軀包裹的嚴嚴實實,身後網狀的設計露出潔白筆挺的腰背,勾勒出少女青澀動人的弧線,純白的蕾絲邊裝點美好。
血王冠憑空懸環在頭頂,髮絲銀白勝雪,披散開垂至背中。
光潔筆直的雙腿裸露在外,漆黑腿環戴在左腿,勾勒出微微肉感。
“孤還從未被如此挑釁過...”
嬌小的身體內散發出的氣息卻足以讓整座王城感到顫栗,麵無表情的精緻俏臉透出威嚴。
她一步步走下樓梯,在半中間一座蹲伏的蝙蝠石像處停下。
“醒醒,孤有事要你去做。”
她抬手敲了敲石像,靜止的雕塑突然活了過來,僵硬的動了動身子。
“我尊敬美麗可愛非凡,嬌弱動人強大威嚴的公主殿下,請問要我做些什麼?”
蝙蝠石像帶著諂媚的聲音,向著少女深深行了一禮。
“去召集所有在王城及附近的血族公爵,一小時內來議事廳見孤。”
“遵從...您的意誌。”
石像話音落下,仰天張嘴,發出一聲耳朵無法捕捉的聲波。
下一刻,拍打翅膀的聲音自城堡外響起,幾隻蝙蝠振翅朝著不同的方向飛去。
看著蝙蝠從視野中消失,石像看著身邊的少女開口:“尊貴的公主殿下,我感受到了您在生氣,能否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呢?”
安可莉絲雙手環抱在身前,冷聲開口:“孤的血契斷了,是一個伯爵。”
“伯爵?”
石像稍顯意外:“隻是一位伯爵而已,何至於讓您如此生氣。”
眼前的公主殿下已經不是平日的公主了,平日裡的公主優雅知性,清純可愛,像是塊精緻的草莓小蛋糕。
現在的公主是已經冇有心情演戲的真實公主,通常在情緒極度憤怒的情況下纔會出現。
就像是,黑莓水果刀!
石像找了個自認為合適的比喻。
“一個伯爵當然不至於讓孤生氣,但殺死他的人讓孤生氣。”
“哦,是誰如此膽大?”
“利歐盧克斯...”
少女輕咬銀牙,緩緩吐出這個名字。
“哦~原來是利...利什麼東西?!”
石像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充滿了驚疑。
利歐盧克斯,這不是獸皇的名字嗎?
“我尊貴可愛美麗的公主殿下,請您千萬要冷靜,那位獸皇肯定不會無緣無故殺一位伯爵。”
“是啊,是什麼原因讓他屠戮了孤的伯爵領呢?”
屠戮伯爵領???
石像鬼不說話了,他知道公主殿下不在乎貴族死活,但她在乎平民。
先前有一位大公因為虐待領地平民,被殿下當眾處以極刑,直到現在屍體還掛在那位大公家的牆上。
薇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