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人類意識永生 > 第1275章

第1275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一節:圍城

2010年春天,北京。

張士濤和劉亦菲結婚的訊息像一顆炸彈,在娛樂圈炸開了鍋。媒體的反應比他們預想的要激烈得多——不是祝福,而是質疑。

“新銳導演張士濤迎娶北影校花劉亦菲——是真愛還是炒作?”這是某入口網站的標題。

“窮小子的逆襲:住地下室的導演如何追到億萬富豪的千金?”這是某八卦週刊的封麵。

“劉亦菲下嫁窮導演,父親震怒拒出席婚禮”——這是某報紙的頭條。

張士濤坐在家裏,看著這些報道,沉默了很久。他們說的“億萬富豪的千金”是劉亦菲的父親——一個做建材生意的商人,身家確實過億,但根本沒有“震怒拒出席婚禮”這回事。婚禮那天,她父親不僅來了,還喝了不少酒,拉著張士濤的手說了半天“我對不起你”。

但媒體不在乎真相。他們需要故事,需要衝突,需要能讓讀者興奮的東西。一個窮小子娶了富家女,這本身就是最好的故事。至於真相,誰在乎呢?

劉亦菲從廚房端著一碗湯出來,看到他對著電腦發獃,走過來看了一眼螢幕。

“別看這些了。”她輕聲說,“都是瞎寫的。”

張士濤關掉電腦,接過湯碗。湯是銀耳蓮子羹,她熬了一個上午,放了紅棗和枸杞,甜絲絲的,很好喝。

“亦菲,”他說,“你後悔嗎?”

她坐在他旁邊,歪著頭看他:“後悔什麼?”

“後悔嫁給我。他們說的那些——窮小子、地下室的導演、配不上你——”

她捂住他的嘴:“張士濤,你再這麼說,我就生氣了。”

他看著她,她的眼睛裏沒有憤怒,隻有心疼。她放下湯碗,握住他的手。

“士濤,你知道我為什麼嫁給你嗎?不是因為你有錢,不是因為你有名,不是因為你有才華。是因為你是你。是因為你在圖書館裏坐了一個星期,一句話都不敢跟我說。是因為你口袋裏隻有三十七塊錢,還要請我喝咖啡。是因為你在零下十幾度的廠房裏拍電影,凍得直哆嗦,但從來不喊苦。是因為你這個人,傻傻的,笨笨的,但有一顆真心。”

張士濤的眼淚掉下來了。他靠在她肩上,像小時候受了委屈靠在母親肩上一樣。

“亦菲,我怕我配不上你。”

她輕輕拍著他的背:“你配得上。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

那天晚上,張士濤做了一件事。他開啟電腦,寫了一篇文章。文章很短,隻有幾百字,但每一個字都是他用心寫的。他寫道:“我住過地下室,吃過三個月的泡麵,口袋裏隻剩下三十七塊錢。但我不覺得苦,因為我在等一個人。我等到了。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我會用我的一生,去證明她選擇我沒有錯。”

文章發出去後,很快就被轉發了上萬次。很多人被感動了,說這是“最好的情書”。也有人冷嘲熱諷,說這是“炒作”、“作秀”、“窮小子的自我感動”。

張士濤不在乎。他在乎的隻有一個人——劉亦菲。她看完文章,哭了。她抱著他,說:“你這個人,寫東西怎麼這麼煽情?”他笑了:“因為你。”

第二節:風暴

成名的代價,比張士濤想像的要大得多。

首先是媒體。他們像蒼蠅一樣圍著他們轉,無孔不入。他們的家門口常年蹲著記者,有的躲在車裏,有的假裝在遛狗,有的甚至爬到對麵的樓頂用長焦鏡頭拍他們的窗戶。張士濤出門買個菜,後麵跟著三四個記者;劉亦菲去超市買點東西,第二天就上了頭條——“劉亦菲素顏逛超市,身材發福疑似懷孕”。

然後是網友。網路上的評論鋪天蓋地,有好的,有壞的,有祝福的,有詛咒的。有人說他們是“金童玉女”,有人說他們是“炒作情侶”,有人祝福他們“百年好合”,有人詛咒他們“遲早離婚”。有一個網友寫了很長一段分析,從星座、血型、八字、麵相各個方麵論證他們“註定不會幸福”,被轉發了上萬次。

最讓張士濤受不了的,是那些關於劉亦菲的惡毒評論。有人說她是“富家女下嫁窮小子,腦子有病”,有人說她是“被愛情沖昏了頭,遲早後悔”,還有人說她是“為了炒作才嫁給張士濤,等熱度過了就會甩了他”。

張士濤看著這些評論,氣得渾身發抖。他註冊了一個小號,一條一條地反駁,跟那些人對罵。他打字打得手指都疼了,但他停不下來。

劉亦菲從背後抱住他,看到他正在跟人吵架,嘆了口氣。

“士濤,別看了。別理他們。”

他轉過頭,眼睛紅紅的:“他們罵你。他們憑什麼罵你?”

她抱著他,把臉貼在他的背上:“我不在乎他們說什麼。我隻在乎你說什麼。”

他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下來。他關掉電腦,轉過身,抱住她。

“亦菲,對不起。我太沒用了。我連保護你都做不到。”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你不需要保護我。我隻要你在我身邊。”

他們坐在沙發上,抱著彼此,聽著窗外的風聲。北京的春天風很大,呼呼地刮著,像有什麼東西在咆哮。但他們的房間裏很安靜,隻有彼此的呼吸聲。

“士濤,”她忽然說,“我們離開北京吧。”

他愣了一下:“去哪裏?”

“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去鄉下,去山裏,去海邊。隨便哪裏都行。隻要沒有記者,沒有網友,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張士濤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笑了:“好。我們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

第三節:逃離

他們去了雲南。

大理,洱海邊的一個小村子。村子裏隻有幾十戶人家,白牆黛瓦,青石板路,家家戶戶院子裏都種著花。洱海的水很清,天很藍,雲很低,空氣裡有青草和泥土的味道。沒有記者,沒有網友,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們租了一間老房子,白族式的,三間房,一個院子。院子裏有一棵桂花樹,秋天的時候滿院飄香。張士濤把房子收拾了一下,刷了牆,換了傢具,安了網線。劉亦菲在院子裏種了花——玫瑰、茉莉、梔子花,還有一叢竹子。

他們的日子很簡單。每天早上,張士濤去洱海邊跑步,劉亦菲在家做早飯。吃完早飯,他們一起去鎮上買菜。菜市場很小,隻有幾個攤位,賣菜的阿姨認識他們了,每次都會多給他們塞一把蔥或者幾個辣椒。

下午,張士濤寫劇本,劉亦菲看書。她看的書很雜,小說、詩歌、散文、哲學,什麼都看。有時候她會讀給他聽,讀泰戈爾的詩,讀海子的詩,讀餘華的小說。她的聲音很好聽,像流水一樣,輕輕地淌過他的耳邊。

傍晚,他們去洱海邊散步。夕陽西下,金色的光芒灑在洱海上,美得不像話。他們走在湖邊的小路上,手牽著手,有時候說話,有時候不說話。不說話的時候,就靜靜地走著,聽著風聲、水聲、鳥叫聲。

“士濤,”有一天傍晚,她忽然問他,“你說,我們能在這裏住多久?”

他想了想:“一輩子。”

她笑了:“一輩子?你不拍電影了?”

他想了想:“拍。但我要拍我想拍的電影。不是為了錢,不是為了名,是為了自己。”

她靠在他肩上:“好。那我等你。不管多久。”

他們在大理住了半年。半年裏,張士濤寫了一個新劇本。劇本叫《洱海》,講的是一對年輕人在大理相遇、相愛、相守的故事。不是那種俗套的愛情故事,而是一個關於時間、關於記憶、關於輪迴的故事。男主角是一個導演,女主角是一個演員。他們在不同的時空中相遇,每一次都相愛,每一次都分離。但他們從不放棄,因為他們知道,在某個時空的某個角落,他們一定會再次相遇。

劉亦菲看完劇本,哭了。

“你寫的?”她問他。

張士濤點頭。

她擦著眼淚:“你這個人,寫東西怎麼這麼煽情?”

他笑了:“因為你。”

她撲進他懷裏,抱著他,哭了好一會兒。然後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說:“士濤,我們回北京吧。拍這部電影。”

他愣住了:“你不想在這裏住了?”

她搖頭:“想。但我想拍你的電影。更想。”

他看著她,她的眼睛很亮,像兩顆星星。他知道,她不是在遷就他,她是真的想拍。她是演員,演戲是她的命。就像拍電影是他的命一樣。

“好,”他說,“我們回北京。”

第四節:歸來

2011年秋天,張士濤和劉亦菲回到了北京。

他們的歸來引起了一陣小小的轟動。媒體又圍上來了,問他們是不是“婚變”,是不是“分居”,是不是“感情破裂”。張士濤沒有回答,劉亦菲也沒有回答。他們隻是安安靜靜地回到了自己的家,安安靜靜地開始了新電影的籌備。

新電影叫《洱海》,投資方是張士濤自己。他把《地下鐵》賺的錢全部投了進去,加上劉亦菲出的一部分,湊了八百萬。八百萬拍電影,在北京,還是不夠。但張士濤不在乎。他有過更窮的時候。他有過口袋裏隻有三十七塊錢的時候。八百萬,夠了。

他找了一個小團隊,都是年輕人,有熱情,有想法,不計較錢多錢少。他們在大理拍了三個月,從秋天拍到冬天。洱海的秋天很美,天高雲淡,水天一色。洱海的冬天也很美,候鳥從西伯利亞飛來過冬,在湖麵上翩翩起舞。

劉亦菲在電影裏演一個女演員,一個在尋找記憶的女演員。她的表演比《地下鐵》更加成熟,更加深刻。她把那種跨越時空的思念、那種刻骨銘心的愛、那種永不言棄的堅持,都演得淋漓盡致。

張士濤站在攝像機後麵,看著她,有時候會恍惚。他分不清她是劉亦菲,還是那個在輪迴中尋找了他五十三世的歸雁。他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夢境。他隻知道,他在看著她,她在他麵前,這就夠了。

拍攝期間,發生了一件事。有一天傍晚,他們在洱海邊拍一場戲,劉亦菲站在湖邊,麵對著夕陽,念一段獨白。那段獨白是張士濤寫的,是女主角對男主角說的話——

“我做過很多夢。夢裏,我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時代,穿著不同的衣服,說著不同的語言。但每一次,我都會遇到一個人。他有時候是將軍,有時候是科學家,有時候是導演,有時候是普通人。但他總是能找到我。他總是對我說,我找了你很多世。”

她念著念著,眼淚流下來了。她沒有停,繼續念。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輪迴,有前世,有來生。但我知道,這一世,我找到了你。這就夠了。”

她說完,轉過身,看著張士濤。他的眼淚也流下來了。他們隔著攝像機,看著彼此,沒有說話。風從洱海上吹過來,帶著水草和泥土的味道。

“卡,”他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過了。”

她走過來,看著他紅紅的眼睛,笑了:“你哭什麼?”

“你演得太好了。我感動了。”

她伸出手,輕輕擦掉他臉上的淚水。

“你這個人,真的好奇怪。”

他握住她的手:“亦菲,那不是台詞。那是真的。”

她看著他:“什麼真的?”

“那些夢。那些輪迴。那些前世。都是真的。”

她沉默了很久。然後她笑了:“我知道。”

他愣住了:“你知道?”

她點頭:“我知道。從第一天在圖書館看到你,我就知道。”

他的眼淚又流下來了。他抱住她,抱得緊緊的。她靠在他肩上,輕聲說:“士濤,不管有多少世,不管輪迴多少次,我都會找到你。就像你找到我一樣。”

第五節:首映

2012年春天,《洱海》上映了。

這一次,張士濤沒有找發行公司。他自己聯絡電影院,一家一家地談。很多電影院拒絕了他,說“文藝片沒有市場”。但也有一些電影院願意給他機會,說“這片子有靈氣”。

《洱海》的票房不如《地下鐵》。它太文藝了,太慢了,太安靜了。很多觀眾看不懂,說“不知道在講什麼”。但也有觀眾看懂了,他們說這是“最好的愛情片”,“最感人的電影”,“最深刻的輪迴故事”。

影評人分成了兩派。一派說張士濤是“天才”,說他的電影“有一種超越年齡的深刻”。另一派說他“故弄玄虛”,說他的電影“裝腔作勢,不知所雲”。

張士濤不在乎影評人怎麼說。他在乎的是觀眾的反應。他看到有些觀眾看完電影哭了,有些觀眾看完電影沉默了很久,有些觀眾看完電影走過來對他說“謝謝”。他覺得,這就夠了。

劉亦菲的表演得到了廣泛的讚譽。很多影評人說她是“天生的演員”,說她的表演“有一種超越年齡的成熟和深刻”。有一個影評人寫道:“劉亦菲不是在演戲,她是在活著。她不是在扮演角色,她就是在那個角色裡。她的眼睛裏有一種東西,一種我們看不懂的東西——那是跨越了無數歲月的滄桑。”

張士濤看到這段評論,笑了。他知道,那個影評人說對了。劉亦菲的眼睛裏,確實有那種東西。那是五十三世輪迴留下的痕跡,是無數個前世積累的記憶,是穿越時空的愛。

《洱海》最後收穫了五千萬票房,不算多,但足夠回本了。張士濤用賺的錢,還了劉亦菲的投資,剩下的存了起來,準備拍下一部電影。

他已經在寫新劇本了。這一次,他要把那些輪迴的故事都寫出來——晉陽城的戰火,斯坦福的公寓,未名湖畔的桂花,郾城的軍營,開封的皇宮,烏鎮的石橋,上海的南京路,長津湖的雪,什剎海的荷花。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有一個故事,跨越了五十三世,還在繼續。

劉亦菲看了他寫的開頭,哭了。她說:“士濤,你寫這些東西,不怕別人說你瘋了嗎?”他笑了:“不怕。因為這是真的。”

她靠在他肩上:“那你就寫吧。我陪你。”

第六節:暗流

成名之後的張士濤,身邊多了很多人。有真心的朋友,也有別有用心的投機者。有人想蹭他的熱度,有人想借他的名氣上位,有人想從他的成功中分一杯羹。

最讓張士濤頭疼的,是一個叫王中磊的人。王中磊是某個影視公司的老闆,四十多歲,圓臉,小眼睛,說話的時候喜歡拍胸脯。他找到張士濤,說要投資他的下一部電影,條件是要用他公司的演員。

“張導,”王中磊坐在張士濤對麵,翹著二郎腿,“你的電影我看了,有靈氣。但你的格局太小了。文藝片能賺幾個錢?要拍商業片,要大製作,要請大明星。我保證,票房至少五個億。”

張士濤搖頭:“王總,我隻會拍自己想拍的電影。商業片,我不會拍。”

王中磊笑了:“不會拍可以學嘛。我可以給你配一個副導演,專門拍商業片的。你掛個名就行了。錢我們出,你什麼都不用管。”

張士濤站起來:“王總,對不起。我的電影,隻能我自己拍。”

王中磊的臉色變了。他站起來,拍了拍張士濤的肩膀:“張導,你年輕,不懂事。這個圈子,不是你有才華就能混下去的。你需要有人幫你,有人捧你。我是在給你機會。”

張士濤看著他:“王總,謝謝你的好意。但我不需要。”

王中磊走了。走的時候,他的臉色很難看。

劉亦菲從裏屋出來,看著張士濤,問:“怎麼了?”

張士濤搖頭:“沒什麼。一個想投資的人,拒絕了。”

她看著他:“你生氣了?”

他笑了:“沒有。隻是覺得,這個圈子,比我想像的要複雜。”

她握住他的手:“不管多複雜,我都陪著你。”

第七節:風波

王中磊走了之後,張士濤以為這件事就過去了。但他錯了。

一個月後,網上突然出現了一篇文章,標題是《起底張士濤:天才導演還是抄襲慣犯?》。文章說張士濤的《地下鐵》抄襲了某部外國電影,《洱海》抄襲了某部歐洲文藝片,還說他在大學時期就經常抄襲同學的作業。文章寫得有鼻子有眼,引用了“知情人士”的話,還貼出了所謂的“對比圖”。

文章一出,輿論嘩然。很多人信以為真,開始罵張士濤是“抄襲狗”、“騙子”、“不要臉”。有人跑到他的微博下麵罵,有人給他的電影打一分,有人甚至打電話到他的家裏騷擾。

張士濤看著那些評論,手在發抖。他沒有抄襲。他從來沒有抄襲過任何人。他的每一個鏡頭,每一句台詞,每一個故事,都是他用心寫出來的。但沒有人聽他解釋。他們隻想看到熱鬧,隻想看到一個人從高處摔下來。

劉亦菲抱著他,說:“士濤,不要理他們。我們知道你沒有抄襲。”

他搖頭:“亦菲,你不懂。這個圈子,不是你有理就能說清楚的。他們隻想看到你倒下。”

她看著他的眼睛:“那你就不讓他們看到。你站起來,繼續拍電影。拍更好的電影。讓那些人閉嘴。”

他看著她,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笑了:“好。我拍。”

他用了一年的時間,查清了那篇文章的來歷。是王中磊找人寫的,為了報復他拒絕投資的事。張士濤找了律師,準備起訴王中磊。但律師告訴他,打官司需要很長時間,需要很多錢,而且不一定能贏。

張士濤猶豫了。他不是怕花錢,他是怕浪費時間。他寧願把時間花在拍電影上,也不願意花在打官司上。

劉亦菲說:“士濤,你不用打官司。你隻需要做一件事——拍一部更好的電影。讓所有人都看到,你的才華不是抄襲來的。”

他看著她,忽然笑了:“亦菲,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瞭?”

她也笑了:“跟你學的。”

第八節:破曉

2014年,張士濤的新電影《輪迴》上映了。

這是他最雄心勃勃的作品,也是他最難產的作品。他花了兩年時間寫劇本,一年時間拍攝,半年時間後期製作。他把所有的積蓄都投進去了,還把房子抵押了。劉亦菲沒有反對,她隻是說:“你拍吧。我相信你。”

《輪迴》講的是一個跨越時空的愛情故事。男主角是一個考古學家,他在一次挖掘中發現了一批古老的竹簡,竹簡上記載著一個女人的故事——這個女人在不同的時代、不同的地方、不同的身份中,不斷地尋找一個人。男主角被這個故事吸引,開始研究這個女人的前世今生。他驚訝地發現,這個女人每一次輪迴,都會遇到同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長得和他一模一樣。

電影的最後,男主角站在考古工地上,看著手中的竹簡,輕聲說:“我找了你五十三世。每一世,我都找到了你。這一世,也不會例外。”

銀幕黑了。字幕出來了。觀眾們坐在電影院裏,沉默了很久。然後有人開始鼓掌,掌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響,像雷聲一樣滾過整個放映廳。

《輪迴》的票房破了紀錄。首週末就突破了兩億,最後總票房達到了八億。影評人給了它極高的評價,說它是“中國電影史上最偉大的愛情片”,“一部關於時間、記憶和永恆的傑作”。

張士濤站在首映式的舞台上,看著台下的觀眾,哭了。劉亦菲站在他身邊,也哭了。他們握著彼此的手,沒有說一句話。

記者問他:“張導,你拍這部電影的靈感來自哪裏?”

他看著劉亦菲,笑了:“來自她。”

記者又問:“劉亦菲,你在電影裏的表演非常感人。你是怎麼做到的?”

她看著張士濤,笑了:“因為那些不是表演。那些是真的。”

記者們麵麵相覷,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但張士濤知道。他知道她在說什麼。他知道,那些夢,那些輪迴,那些前世,都是真的。他找了她五十三世,每一世都找到了。這一世,也不會例外。

第九節:巔峰

《輪迴》之後,張士濤成了中國最炙手可熱的導演。他的每一部電影都備受期待,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備受關注。投資方排著隊給他送錢,演員排著隊想演他的電影,記者排著隊想採訪他。

但張士濤沒有變。他還是那個住在什剎海小院子裏的導演,還是那個每天早起跑步、晚上寫劇本的導演,還是那個口袋裏隻有幾十塊錢、請不起客的導演。劉亦菲說他“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笑了:“改了就不是我了。”

他們的小院子,還是那個小院子。老槐樹還在,桂花樹還在,石桌石凳還在。隻是多了一些東西——牆上的獎盃,書架上的影碟,還有院子裏那架鞦韆。鞦韆是張士濤給女兒做的,用木板和繩子,簡簡單單的。女兒叫張念菲,今年三歲了,紮著兩個小揪揪,喜歡坐在鞦韆上,讓爸爸推。

“爸爸,再高一點!”她咯咯地笑。

張士濤推著她,看著她笑,自己也笑了。劉亦菲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們,也笑了。

“吃飯了!”她喊。

張念菲從鞦韆上跳下來,跑進廚房。張士濤跟在後麵,洗了手,坐在餐桌前。桌上擺著四菜一湯,紅燒肉、清蒸魚、炒時蔬、涼拌黃瓜、西紅柿蛋花湯。都是他愛吃的。

“亦菲,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她笑了:“你每次都這麼說。”

“因為是真的。”

他們吃著飯,聊著天。聊電影,聊劇本,聊女兒,聊院子裏的花開了沒有。張念菲在旁邊嘰嘰喳喳地說話,說幼兒園的小朋友,說老師教的新歌,說她最喜歡的那隻小兔子。張士濤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亦菲,”他忽然說,“你說,念菲是不是也是從某一場輪迴裡來的?”

她想了想:“不知道。但不管她是誰,她都是我們的女兒。”

他笑了:“嗯。我們的女兒。”

第十節:永恆

2025年,張士濤五十歲,劉亦菲四十五歲。

他們在一起十五年了。十五年裏,他們一起拍了六部電影,每一部都大獲成功。他們一起經歷了風風雨雨——媒體的追逐,同行的嫉妒,資本的誘惑,時間的考驗。他們一起走過了很多地方——大理的洱海,西藏的雪山,新疆的草原,海南的大海。他們一起看著女兒長大,從一個小不點變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

十五年裏,他們從來沒有吵過架,從來沒有紅過臉。不是沒有分歧,不是沒有矛盾,但他們都選擇包容和理解。因為他們知道,這份感情,來之不易。他們用了五十三世,才走到今天。

“亦菲,”有一天傍晚,他們坐在院子裏的老槐樹下,他忽然問她,“你說,我們下輩子還能在一起嗎?”

她想了想:“能。一定能。”

“你怎麼知道?”

“因為每一世都能。這一世能,下一世也能。”

他笑了:“好。那下輩子,我還去找你。”

她點頭:“我等你。”

夕陽西下,金色的光芒灑在院子裏,把老槐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風吹過來,帶著桂花的香氣。

“士濤,”她輕聲說,“你知道嗎?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遇到了你。”

他握住她的手:“我也是。每一世,最幸運的事,就是找到你。”

她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

“士濤,下一世,你早點來。”

“好。我一定早點來。”

她笑了。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毫無保留的笑。

張念菲從屋裏跑出來,手裏拿著一個風箏:“爸爸,媽媽,我們去放風箏吧!”

張士濤站起來,接過風箏。劉亦菲站起來,挽住他的胳膊。他們走出院子,走到什剎海邊。天很藍,雲很白,風很輕。風箏飛起來了,越飛越高,越飛越遠,像一隻自由的小鳥。

張念菲在前麵跑,咯咯地笑。張士濤和劉亦菲在後麵走,手牽著手。

“亦菲,”他說,“你看,風箏飛得多高。”

她抬頭看著天空:“嗯。很高。”

“你說,它會不會飛到雲上麵去?”

她想了想:“會的。隻要線不斷,它就會一直飛。”

他笑了:“那我們就是那根線。不管她飛多高,飛多遠,我們都在下麵拉著她。”

她靠在他肩上:“嗯。我們都在。”

夕陽落下去了,月亮升起來了。什剎海的水麵上,月光粼粼,像碎銀。風箏收回來了,張念菲累了,趴在爸爸背上睡著了。張士濤揹著她,走在回家的路上。劉亦菲挽著他的胳膊,靠在他肩上。

“士濤,”她輕聲說,“我們回家。”

“好。回家。”

他們走在什剎海邊的小路上,月光照在他們身上,像一層銀色的紗。張念菲在爸爸背上睡得很沉,嘴角帶著一絲微笑。張士濤和劉亦菲走得很慢,一步一步的,像在走一條很長很長的路。

“亦菲,你說,這條路,我們還能走多久?”

“很久。很久很久。”

“多久?”

“永遠。”

他笑了。他握緊她的手,她也握緊他的手。他們走在月光下,走在什剎海邊,走在回家的路上。風吹過來,帶著桂花的香氣。

“亦菲,下一世,我還會找到你。”

“我知道。你每一世都找到了。”

金色的虛空中,兩個靈魂再次相遇。

“寒兒,這一世,你過得好嗎?”

“好。找到了張士濤。和他在一起,過了一輩子。”

“下一世,我還會來找你。”

“我知道。你每一世都找到了。”

他們擁抱在一起,然後轉身,走向各自的光芒。

這一世,結束了。下一世,還會繼續。

每一世,都會。

(第五十三世·張士濤與劉亦菲·卷二·綻放·完)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