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戰黃沙,幕後黑手現
北漠左賢王阿史那刹利,不同於其兄長的老辣沉穩,他年輕氣盛,野心勃勃,渴望著用一場輝煌的勝利來奠定自己的威望。在邊境摩擦試探了月餘後,他終於按捺不住,親率十萬精銳狼騎,如同決堤的洪流,猛撲大夏北疆最重要的關隘——鎮北關!
鎮北關若失,北疆門戶洞開,岐都將直接暴露在北漠鐵蹄之下!
烽火燃起,軍情似火!
趙慶林與尉遲迥深知此戰關係國運,不容有失。兩人摒棄前嫌,合力禦敵。趙慶林憑藉其悍勇與機變,負責正麵阻擊與機動反擊;尉遲迥則以其老到的經驗和威望,坐鎮中軍,協調各方,穩固防線。
鎮北關外,黃沙漫卷,殺聲震天。
北漠狼騎悍不畏死,憑藉著精良的騎射和強大的衝擊力,發動了一波又一波如同潮水般的猛攻。夏軍將士依托關隘和預先佈置的營壘,拚死抵抗。箭矢如蝗,滾木礌石如雨,每一刻都有無數生命在消逝。
趙慶林身先士卒,龍雀刀飲飽了胡虜之血,他如同戰神般屹立在最前線,極大地鼓舞了士氣。阿月也冇有退縮,她在關牆之上,用精準的箭術點殺著北漠的軍官和弓手,成為了守軍眼中一道靚麗而致命的風景。
戰鬥持續了三天三夜,鎮北關依舊巋然不動,關下已是屍積如山,血流成河。北漠軍隊傷亡慘重,士氣開始跌落。
左賢王阿史那刹利見強攻不下,焦躁萬分。就在這時,他接到了來自後方大營的一封密信。看完密信後,他臉上露出了猙獰而得意的笑容。
第四日,北漠的攻勢陡然發生了變化。他們不再盲目強攻,而是集中兵力,猛攻鎮北關防禦相對薄弱的西側翼營!而且,他們的攻擊極具針對性,彷彿對夏軍西側翼營的兵力部署、弱點一清二楚!
西側翼營守將拚死抵抗,但還是在北漠精準而猛烈的攻擊下迅速潰敗,營壘被攻破!北漠騎兵如同尖刀般從這個缺口湧入,直插夏軍主陣地側後!
“不好!西翼被突破了!”尉遲迥在中軍得到訊息,臉色大變。
趙慶林也是心中一震!西側翼營的佈防乃是機密,北漠如何得知得如此清楚?!除非……軍中有級彆極高的內奸,而且就在這鎮北關內!
此刻已無暇追查內奸,當務之急是堵住缺口!趙慶林親自率領預備隊,火速馳援西側。
然而,北漠似乎早就料到他會有此一舉,在他馳援的必經之路上設下了重重埋伏!趙慶林陷入苦戰,一時無法脫身。
眼看整個夏軍陣線就要因為西翼的崩潰而全麵瓦解,鎮北關危在旦夕!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支規模不大,卻極其精銳的騎兵部隊,如同神兵天降,從北漠大軍的側後方發起了決死衝鋒!他們打著的,竟然是北漠王庭的旗號,但攻擊的目標,卻是北漠自己的軍隊!
這支奇兵的出現,徹底打亂了北漠的進攻節奏,也為夏軍贏得了寶貴的喘息之機!
趙慶林趁機擺脫埋伏,與這支奇兵裡應外合,一舉將突入缺口的北漠騎兵殲滅,重新穩住了陣腳!
左賢王阿史那刹利眼見功敗垂成,又見後方出現“叛軍”,又驚又怒,不得不下令暫時退兵。
激戰暫時停歇,戰場上屍橫遍野,硝煙瀰漫。
那支突然出現、幫助夏軍的北漠奇兵,在戰鬥結束後,並未與夏軍接觸,而是迅速消失在茫茫黃沙之中。隻留下一名被俘的、看似頭目的人,被帶到了趙慶林麵前。
那人看著趙慶林,用生硬的夏語說道:“趙元帥……我們主人……讓我給您帶句話……”
“你們主人是誰?”趙慶林沉聲問道。
那人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壓低聲音,說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名字——
“主人說……他的代號是……‘青雀’……他一直……在等著您……”
青雀?!
趙慶林如遭雷擊,猛地後退一步,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與駭然!
怎麼會是他?!那個看似與世無爭、常年禮佛、甚至有些懦弱無為的裕親王——趙慷!陛下唯一的親叔叔!
那個隱藏在一切陰謀背後,操控影衛、勾結北漠、毒害陛下的幕後黑手“影”,竟然是他?!
所有線索在這一刻串聯起來!他的身份,足以在宮中安插內侍下毒;他的地位,足以讓影衛指揮使聽命;他的野心,也足以驅動他做出這一切!
巨大的震驚過後,是滔天的怒火!為了皇位,他竟不惜引外敵入侵,禍亂自己的國家,毒害自己的親侄!
趙慶林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深陷肉中。
他知道,與這個隱藏最深、地位最高的敵人的最終對決,終於要來了。而這場對決的戰場,恐怕將不再是邊關的黃沙,而是……岐都的宮闈!
(第四百七十四章 完)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