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我回來了!”
很快啊,瑪修“啪”的一下就衝進了拘留室。
之前她不在場,是去外麵和史密斯警官聊天去了。
雖然瑪修總覺得那個人怪怪的,但整個警所就他一個活人,想找其他人也沒辦法。
很不可思議吧,整個倫敦居然都沒有第二個警察局了,唯一的一個警局裏居然還隻有一個人。
瑪修真挺擔心倫敦的治安環境的。
倒不是說對史密斯先生有什麼意見,不如說正相反,瑪修覺得他簡直是個超人。
就算是英靈,處理一整座城市的案件也挺勉強的,更不用說一個活人。
先別管這邊的法律是怎麼回事、大家是怎麼被舉報的了,讓我們先檢查一下這傢夥到底是不是外星人吧。
一個人運營蘇格蘭場也太抽象了一點。
哪來的狄仁傑轉世。
“瑪修,有問出什麼來嗎?”
藤丸立香當作沒聽見剛剛的話,將注意力轉移到瑪修這來。
彌賽亞有孩子什麼的,我纔不知道呢。
沒聽見沒聽見……
怎麼可能沒聽見啊!
難道說,我年紀輕輕就要當媽媽了?
我還要跟我媽、我女兒搶人?
不對,提亞馬特是我媽,是德拉科的媽,我是德拉科的媽,那麼德拉科是德拉科的奶奶,總之,總之——
被逆天倫理關係嚇昏.JPG
“嗯,魔獸赫的下落似乎不是什麼機密,很簡單地問到了,確實就在倫敦地下的安格爾伯達裡。”
“隻能說不出所料吧,第四特異點的時候也是在那裏決戰的。”
“……這是當然,餘的判斷不會有錯。但比起這個……”德拉科眯起眼睛,“那個叫史密斯的是什麼人?上來便針對餘,汝不覺得很可疑嗎?”
——雖然德拉科是這麼說,但瑪修覺得那隻是巧合吧。
“那位史密斯先生是個很了不起的人呢。”
“據說這個世界是突然誕生的,人們一睜眼,就出現在這裏了。”
“倫敦沒有有序的政府。作為唯一的警官,史密斯先生自己建立了警所,製定了一係列的規則,並且兢兢業業地按照規則工作著。”
“他在市民中風評貌似很不錯,好多人隻是路過警所就會進來跟他打招呼。”
“感覺是個很可靠的人。就算真的有所隱瞞,應該也不會是敵人吧。”
“自己製定的法律?”
“比如戀童癖?”
德拉科黑著臉,手裏的紙杯都捏爛了,搞得滿手都是透明液體。
看得出來,她對這個罪名,不,對自己居然被拘留了這個事實感到十分的不滿。
“夠了,該聊的都聊完了,還待在這裏幹什麼?餘要出去哦?”
已然失去耐心的德拉科一腳踹開大門,徑直走了出去。
但一直走到門口,都沒看見史密斯的身影。
“欸?史密斯先生呢?剛剛出去了嗎?”
瑪修有些意外。
他們聊了這麼久,也沒見有出警需求啊,這才幾分鐘,就來任務了?
難道自己剛剛一直在耽誤人家的時間?
頓時,瑪修像根蔫了的茄子一樣,變得愁眉苦臉的。
“嗯?”
德拉科看見一個女孩筆直朝自己走過來,因此發出一個疑惑的鼻音。
她剛剛似乎一直在大門等著德拉科,直到她走出來才從地上爬起。
“■■■”
女孩在張嘴,但是聲音微弱到了連德拉科都聽不清楚的地步,令她不禁皺起眉。
“汝在嘀咕什麼?不大聲點的話,餘可聽不見汝的諫言。”
“……”
女孩指了指自己的喉嚨。
“真是麻煩,居然要餘彎下腰來聽汝的胡話。小貪心鬼,餘就體諒一下好了。”
德拉科彎腰,側耳傾聽。
“我咬。”
突然變得異常清晰的吐字讓德拉科懵了一下。
緊接著,耳朵被咬住了。
“啊!汝在做什麼!”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力道,也不像是小孩的咬合力。
咬住自己耳朵的是一隻偽裝成幼孩的野獸,起碼不是人類——德拉科作出這個判斷的同時,伸手扒向女孩的嘴巴。
不妙,已經開始流血了。牙齒的間隙太小,手指擠不進去。
再這樣下去耳朵會被咬掉的。
德拉科是真沒想到,自己和小孩搭個話都能變得這麼狼狽。
情急之下她也不管其他的了,直接進行魔力放出,想把掛在自己耳朵上的這傢夥彈開。
女孩見狀,露出笑意,狠狠地吸走了德拉科的魔力,然後雙腳用力一蹬,達成目的似地遠離了德拉科。
“——!你這傢夥!”
德拉科瞬間炸毛。
不是因為被戲弄了——雖然可能也有。
但更重要的是——
“是魔獸赫,而且不止一隻!”
“汝是什麼人!”
在德拉科的對麵,女孩變成一團漆黑的霧。
當霧散去,白色頭髮、手持匕首的幼女出現在眾人麵前。
開膛手傑克。
作為第四特異點出場的反派,在場的五人裡有三人認識她。
“抬頭。”
不苟言笑的傑克忽然說道。
與此同時,雨滴砸到了眾人臉上。
“唔,這是?為何會感到沉重?有些喘不過氣……”
德拉科第一時間發現了異樣。
“……”
傑克冷眼看著稀疏的雨點落下,緩緩開口。
“這裏是倫敦。”
“沙沙作響的倫敦,磅礴大雨有如淚水一般,流淌的淚水是泰晤士河的奔流。”
“我們,順河流淌。那水底,又黑,又冷。”
轟隆隆——
冷風從高處吹下,巨大的雷聲在遠方的陰雲中爆發。
一瞬間的閃光照亮傑克的半邊臉,又馬上消退。
雨變得過分的大,正如傑克所說,仿若天的淚水一般。
“風雨交加的倫敦,冰冷的河水,是死亡。”
“我們沒法蜷縮,不能呼吸,絕望地溺死在那水底。”
“所以,有願望。想要回到溫暖的腹腔內。”
“那麼,你們一定也是一樣的。”
“向泰晤士河推搡搖籃的正是我們。除了消滅我們,別無他法。”
傑克一動不動,保持著那個似乎是迎擊的姿勢,語氣平靜到像是沒有情感。
德拉科想要開口說話,但有人比她搶先一步。
“那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突然響起的憤慨的聲音——跟在那後麵的是數聲槍響。
手槍是傷不到從者的。按理來說,傑克甚至可以用她的匕首將這些子彈全部切成碎塊。
但是,傑克卻感到很麻煩似地躲開了。
她的表情和動作都訴說著一件事——她很討厭和這個傢夥糾纏。
開槍的是誰?
瑪修震驚地看著突然出現在那裏的那個男人——她親眼看見旁邊的路燈變形成剛剛和她交流過的史密斯先生。
“史密斯警官……不,不對。”
藤丸立香突然有一種預感。
“難道說,也是傑克?”
“……”
傑克對藤丸立香的話沒有反應,隻是看了她一眼,然後就散作一團霧,在眾人眼皮子底下離開了。
美杜莎走到德拉科旁邊:“剛剛那是怎麼回事?”
“……在她身上的那兩匹魔獸赫誕生了。”
“她接近餘,目的就是用餘的魔力刺激魔獸赫的破殼吧。”
“但是沒關係,既然是魔獸赫——”
話說到一半,德拉科又想起來了叛逆的路克蘇利亞。
“應該,沒關係吧……?”
捂著耳朵,德拉科心虛地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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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以諾修斯已經抵達了安格爾伯達。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他走著走著就進來了。
不久之前,傑克在以諾修斯麵前哭完之後,轉身就跑。
以諾修斯追著她繞了好幾圈,最後因為分身實在太多,沒追上。但是卻“意外”發現了一個開啟的井蓋。
從井蓋往下看,直通地底的安格爾伯達。
這不是傑克在給他引路,以諾修斯是不信的。
但是他還是唰的一下跳進來了。
落地之後,首先檢查機器。
不出所料,魔獸赫果然已經不在安格爾伯達了。周圍也完全沒有其他英靈的影子……
繞著安格爾伯達檢查了好幾圈,確保魔獸赫沒被藏在哪個逼仄的小角落裏,一無所獲的以諾修斯準備離開。
但就在這時,安格爾伯達突然發出異響。
嗡——
“嗯?”
以諾修斯驚詫地回頭,看到這台巨大的蒸汽機器正在微微發亮。
補兌,它為什麼突然動起來了?
這……是電弧?
以諾修斯趕緊走到靠近的位置,仔細觀察。
安格爾伯達的外殼在抖動,上麵佈滿密密麻麻的微小電弧。
光是靠近,以諾修斯就覺得渾身麻麻的,毛髮都要立起來了。
“不對,安格爾伯達是這個樣子的嗎?”
剛剛光顧著找魔獸赫了,以諾修斯根本沒去看這台複雜機器的構造。現在仔細分析一下,發現這玩意已經被改造過了。
說是改造,但其實就是套了個鐵殼子而已,這樣粗暴的做法是怎麼讓這個機器朝另一個方向運作的?
以諾修斯看不懂,但大為震撼。
這是哪來的綠皮搞的俺尋思科技嗎,這玩意到底怎麼執行的?
他又來回察看好幾遍,終於有了一點頭緒。
突破口來自鐵殼上的一處疙瘩。
以諾修斯認出來,這東西是尼古拉·特斯拉的裝備。
順著這個方向想下去,最後得出來了結論。
某人——大概是傑克,殺死了特斯拉,使用某種方法將他與巨大機器安格爾伯達融合,形成了這個不倫不類的新機器。
安格爾伯達給外殼特斯拉提供能量,特斯拉使用這些能量產生“特斯拉雷電”。
總之就是挺詭異的。
但這是要做什麼?
“……”
以諾修斯皺眉,突然搓了搓手指。
這份潮濕感……但指腹又根本沒有水……該不會倫敦已經變成了水底?
想到這裏,以諾修斯後退兩步,朝進來時的洞口看去,發現果然已經下雨了。
不僅下雨,還在不停打雷。
而且雨的軌跡被吹歪了,應該還有劇烈的風暴。
“雷電……水……難道說……”
從第三擬似特異點滲下來的「海水」會將倫敦淹沒。緊接著,巨大蒸汽機器安格爾伯達運作,作為被傑克改造的動力源,在特斯拉形成的外壁上產生人為製造的雷電。
然後,雷電會通過概念上的海蔓延,輕而易舉地奪去所有人的生命。
大概是這樣。
從物理上來講,區區安格爾伯達這麼點電量,充其量也就讓周邊地帶變成高壓電區域,對更遠的地方完全束手無策。想通過這種方法讓整片海都帶有致命的雷電,根本就是在搞笑。
但很可惜,魔術的事情不用搞得那麼清楚,這大概是真的可行的。
——但我直接給你把機器砸了,你不是就計劃破產了嗎?
以諾修斯後退兩步,對著安格爾伯達來了一記射殺百頭。
然而,根本打不中。
眼前的龐大機器就像幻影一樣,哪怕是已經證實能打飛惡靈的招式,對它也沒有一點作用。
什麼玩意?
這又是什麼技術,我怎麼看不懂呢?
簡直就像是根本不存在於這裏一樣。
“冷靜,停下來思考一下……”
“……”
風暴,雨,雷電。
“該不會是,狂獵?”
以諾修斯想到一種可能性。
傑克把安格爾伯達和狂獵之王繫結了?
“悲傷的前兆”和“狂獵”,byd還挺配。
如果說安格爾伯達實際上在阿爾托莉雅的身上,隻有“坐標”還在這裏,那對著它揮拳頭確實是無用功了。
而且這樣一來,安格爾伯達和狂獵分別為電流的兩端,電流理所當然會被視為經過兩者中間的倫敦,進而讓整個倫敦處於“帶電的水域”。
以諾修斯沒猜錯的話,阿爾托莉雅現在一定在天空中借調風暴阻攔海水——這是傑克逼她這麼做的。
阿爾托莉雅在上麵阻擋海水的話,倫敦的人會被電死。
阿爾托莉雅下來的話,海水會落下來,倫敦的人要麼直接被砸死,要麼被淹死。
阿爾托莉雅在上麵阻擋海水,但是力竭了的話,倫敦不僅要被淹,還要被電。
隻能想辦法讓這個機器停下來。但是讓它停下來的辦法肯定隻有傑克知道。
而且傑克是怎麼能對狂獵形態的阿爾托莉雅動手動腳的?就算是偷襲也幾乎沒可能才對……
……偷襲?狂獵?阿爾托莉雅?
以諾修斯想明白了。
傑克不需要對阿爾托莉雅動手,她甚至不需要跟她見麵。
因為第三擬似特異點也有一個狂獵,而那個狂獵——弗朗西斯·德雷克對傑克來說並非遙不可及。
不如說恰恰相反,因為是女性的緣故,在特意製造的環境中會完全吃滿傑克的特攻,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直接被一發解體聖母幹掉也不是不可能。
那麼傑克就隻要對德雷克下手就行了,通過同為“狂獵之王”這一因緣,將安格爾伯達與最近的狂獵之王阿爾托莉雅等同,順便還能去把上層的魔獸赫帶走,用來引發第三擬似特異點的大崩潰,完成“概念上的水底”這一條件。
本來傑克是沒能力做這種事情的,但是很不幸的是安格爾伯達裏麵就有一隻魔獸赫。
魔獸赫雖然還沒出生,也沒有可提供的魔力,但「情報」卻是切實存在的,而且還因為這個原因給了傑克輕鬆取走它的便利。
事情的經過應該就是這樣。
但傑克做這些是為什麼?如果沒有被魔獸赫控製的話,她根本沒有這麼做的理由。
總不能是為了讓別人幹掉她吧?
“呃……”
回想起傑克之前說的話,以諾修斯覺得似乎還真有可能。
難不成又是跟魔獸赫有關係?
但傑克也沒被汙染吧,這裏的安格爾伯達又沒噴射魔霧。
你總不能說是傑克摸了魔獸赫之後跟德拉科共情了吧。
那我真要好好請教一下了,德拉科到底在想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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