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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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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雁夜叔叔的朋友——麵對以諾修斯這套說辭,遠阪凜是一點都不帶信的。

雖說從陌生人嘴巴裡聽到好久沒聽見的名字確實令人意外,但她也早就不是那個七歲就敢跑出去調查殺人案件的愣頭青了。

這種一看就和誘騙小女孩看金魚一樣的怪大叔發言,那是萬萬不可信的。

就算他長得就不像壞人,也一樣不能信。

“騙人。我印象裡,那人早就離開魔道世界,到外地去經商了。怎麼可能會認識你這種怪……傢夥?”

遠阪凜說到一半,看著被以諾修斯扶起來、扛到肩上的愛爾奎特,連忙止住已經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地改口道。

糟糕,這傢夥是怎麼回事?

明明是個能把怪物擰掉頭的超級危險人物,為什麼偏偏給人一種溫和的錯覺?

危機感太微弱了,以致於不自覺地就忘記自己的處境了啊!

——意識到這一點後,感受著自己已經完全變成軟腳蝦的身體,遠阪凜很明智地選擇從心。

逃又逃不掉,那還能怎麼辦?

化身乖乖寶寶,問什麼答什麼唄。

難不成非要作死,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她還沒有那麼想不開。

“這就是緣分啊。人與人的交集總是會發生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就像我想不到居然會在這裏看見她。”

“命運(fate),很神奇吧?”

以諾修斯隨口敷衍著,用肩膀掂了掂親愛的公主殿下。

頭被擰下來之後,隻要放回原位,就會在短時間內重新接好——這種作弊一樣的不死性,正是她並非人類的最佳佐證。

得益於愛爾奎特的這種頑強生命力,以諾修斯可以不用小心翼翼地護著她,而是能夠把她像這樣直接扛在肩上。

但很快,他發覺這個姿勢不太方便,於是又把她薅下來,改回公主抱的形式。

愛爾奎特身上還是經典的上身白衣、下身短裙加黑絲加長靴的日常穿搭,而不是專門用於戰鬥的禮服。

看來她的狀態也不好啊。

也是,要是愛爾奎特真的處於正常的戰鬥狀態,遠阪凜怎麼可能跑得過她呢。

靠對地形的熟悉程度把公主大人甩掉?

別逗了,哥們兒。

你真覺得真祖會跑不過人類啊?

就算是壓製了吸血衝動的愛爾奎特,也能輕易到達十數倍於人類的速度。哪是專精於寶石魔術的遠阪凜能比得上的。

而且那些牆也好,房子也好……

在冬木這地方,對愛爾奎特來說能被稱之為“障礙”的東西,真的存在嗎?

那些水泥建築對狀態良好的真祖來說,跟紙糊的沒什麼區別。更別說現在在這裏的可是位於真祖頂點的白姬——愛爾奎特。

就算她一路大開狂暴把半個冬木市掀掉,都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說實話,遠阪凜居然成功在愛爾奎特的追殺下活下來了,還沒怎麼受傷——這纔是真的讓人感到匪夷所思的事情。

按照愛爾奎特之前襲擊以諾修斯的速度來看,怎麼也不可能讓遠阪凜逃出半座冬木市這麼遠。

以諾修斯幾乎可以肯定,她對自己的行為有著一定程度的知覺,並且已經有在努力地控製。

但很可惜,愛爾奎特現在還是“缺陷作品”,沒辦法完全控製住自己。

於是就有了“鬼畜白毛男臨時起意、大手一揮,金色吸血鬼人頭落地、摸不著頭腦”的地獄畫麵。

不過沒關係,誰叫公主大人心善呢?

就算被以諾修斯殺了一次,大概率也不會生氣的。

君不見她被鬼畜眼鏡男破門而入砍成十七塊,也隻是要求他做自己的隊友而已。

更何況這次是她先動手的,以諾修斯是正當防衛。

照這麼一看,說不定以諾修斯還能收穫一個真祖當己方戰力,就像愛爾奎特對襲擊她的遠野誌貴所要求的一樣。

不過這得等到愛爾奎特醒來之後再討論了。

現在更重要的,是把遠阪凜這個“嚮導NPC”好好利用起來。

身為遠阪家家主,冬木管理者,聖杯戰爭參賽者,想必我們的遠阪凜小姐一定保管著許多珍貴的情報,等待著他去挖掘。

這麼想著,以諾修斯決定先從最基本的開始。

“凜,我問你,今年是幾幾年。”

“……?”

遠阪凜有些介意他的稱呼,但也沒有特地糾正,隻是嘟囔兩下。

“這種理所當然的事情有什麼好問的?除了2004之外,還能有什麼其他的回答?”

“我說你啊,該不會……”

說到一半,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沒有吐槽的權利,遠阪凜不禁癟起了嘴。

“是嗎,但是很不幸。根據我之前在新聞上看到的訊息,似乎大家都覺得現在是1999年。”

“誒?”

“怎麼可能啦,你看……”

遠阪凜手忙腳亂地翻出已經碎了好幾個角的手機,按下開機鍵。

然而,出現在亮起的螢幕的角落裏的,不是熟悉的年份,而是——

“19,99……”

“嗚……”

遠阪凜不可置信地抱住腦袋,發出悲鳴。

以諾修斯湊過去,瞧了眼她手機上的數字。

嗯,1999年12月18日,10點01分。

“看來沒錯,時間也因為世界重疊而被修改了啊。”

“1999,世紀末嗎……”

以諾修斯若有所思。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遠阪凜見以諾修斯似乎知道些什麼,趕緊問道。

“隻是世界毀滅級別的危機而已,別一驚一乍的。”

“走吧,我們邊走邊說。”

以諾修斯抱著昏迷不醒的愛爾奎特,自顧自地趕往間桐家。

遠阪凜小跑兩步,趕緊跟在他後麵。

轉過彎,又走了一段路,平坦的路麵上,一個突兀的小坑進入兩人的視野。

“嗯?”

以諾修斯怔怔地看著地上的那個坑。

和他鑿出來的那個坑,好像……

有點像啊?

“啊,就是這個坑!害得我在地上滾了好長一段路!”

遠阪凜咬牙切齒道。

“別讓我逮到弄出這個坑的罪魁禍首!”

“不然,不然——!”

少女的臉氣得漲紅。

以諾修斯有些心虛地挪開視線。

應該是想多了,畢竟連世界都不一樣了,怎麼可能是他做的好事?

沒可能的呀!

“咳咳,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吧。”

“嗯?哦,好。”

“話說你這是要去哪裏?”

“去間桐家,找間桐櫻。”

“你找櫻幹什麼!”

“我不是說了,我是間桐雁夜的朋友。”

“……那居然是真的?”

“不,是假的。”

“喂!”

兩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道路的盡頭。

——————————————

通過一路上的交談,以諾修斯算是把遠阪凜知道的全都榨出來了。

而作為交換,遠阪凜也從他這裏得知了一個“大驚喜”。

——即便這個“驚喜”大到她寧願不知道。

現在的遠阪凜,已經麵色慘白,隨時都要化成灰一樣,開始“阿巴阿巴”了。

她多少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連從者都沒有的自己,插手這種級別的事務,那不是找死嗎?

但問題是,這件事就發生在冬木,發生在她遠阪家的管轄範圍內,她不得不管。

沒有為什麼,隻因她是遠阪家的家主。這是她的責任。

但……這真的看不到一點希望呀!

就算把寶石劍拿出來……

自己真的把握得住嗎?

——接連遭受打擊的遠阪凜小姐,此刻已經開始幻視“遠阪凜的一百種死法”了。

而以諾修斯呢?

沒有太過在乎此刻心如死灰的遠阪凜,他嘗試著把時間線串起來。

你知道的,大家沒有這麼脆弱。

遠阪凜也一樣。

所以不用太過擔憂,她會自己振作起來的。

相信吧,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

——這樣相信著,以諾修斯完全無視了身旁的流淚貓貓凜,沒有一點要安慰她的意思。

關於時間線。

首先,是聖杯戰爭的開始。

在第五次聖杯戰爭即將召開的這個節點上,發生了一件大事——原本作為監督者的言峰綺禮離奇地失蹤了。

聖堂教會連夜釋出緊急通知,宣佈聖杯戰爭的事宜暫停,等到新監督者抵達後才能再開。

這個時候,遠阪凜因為言峰綺禮失蹤而被剛好找上門來的各種事務纏住。

之後,不知道出現了什麼差錯,靈脈變得異常活躍,凜手上的令咒一直發燙,導致她隻能選擇儘快召喚從者。

但是就在這時,遠阪家掉鏈子的傳統再一次發力——她看錯了時刻,直接將儀式的時間提前了好幾個小時。

召喚術式當場出錯,召喚出了比弓兵紅A還要讓人難綳的暗殺者。

——靜謐哈桑。

隨後,因為間桐櫻一整天沒有出現在學校裡,遠阪凜有些擔心,偷偷摸摸到間桐家周圍觀察。

然後被戴眼鏡的紫發女人驅趕,灰溜溜地離開。

時間來到昨天。

路過的遠阪凜發現衛宮邸被爆破,於是進入到廢墟裡,找到了頭破血流快要失去氣息的衛宮士郎。

為了救他,不出意外地用掉了遠阪時臣留下的紅寶石項鏈。

隨後,回到家中,得知了遊樂園爆破事件和“光之巨人”——也就是光體化愛爾奎特的訊息。

第二日早晨,她前往新都,實地調查。

而結果很明顯了。

從者被愛爾奎特手撕,自己也狼狽逃竄,最終遇到以諾修斯,終於得救。

就是可憐了我們的靜謐小姐,一次臉都沒露過就堂堂退場了。

——遠阪凜視角的故事大致就是這樣。

雖說沒有想像中那麼大量的情報,更多的是遠阪凜對自己如何如何淒慘的哭訴,但也不算毫無收穫。

至少解決了以諾修斯的一些問題。

他之前一直以為言峰綺禮是被阿赫裡曼侵蝕了,但現在看來不是這樣。

最開始遇到的那個言峰綺禮是真貨,而之後出現的,恐怕是從這個世界偷渡過去的“假貨”。

這也就解釋得通為什麼言峰綺禮前後反差這麼大了。

——因為他根本就不是什麼處於迷茫之中的代行者言峰綺禮,而是嗜好偷稅的麻婆神父。

至於真的言峰綺禮去哪裏了?

大概是被殺了吧,或者是被黑泥吸收成養料了,又或者是被做成了替身,甚至“電池”……

鬼知道那個偷稅怪會對另一個自己做什麼?

以諾修斯抱著愛爾奎特,在前麵邊走邊想。

遠阪凜則是跟殭屍一樣獃滯地吊在他後麵。

很快,他們來到大門緊閉的間桐邸的門口。

叮咚——

以諾修斯按下門鈴。等待數分鐘後,毫無反應。

再按,還是沒有反應。

於是,他麵無表情地一腳踹飛了間桐家的大門。

砰!

門板連帶著門框一起脫落,砸到七八米外的地上。

“喂!你在幹什麼啊?!”

遠阪凜一下子被巨響嚇回原形,從灰白狀態恢復了色彩,慌張道。

她一個姐姐,怎麼能像個土匪一樣強闖民宅,還帶著其他人一起拆妹妹的家呢?!

到時候櫻看著她來一句——“就是你小子把鬼子引過來的”,她還怎麼抬得起頭來啊?

不過,以諾修斯沒有理會她。

他走進屋內,從玄關到客廳,將每個角落都掃視一遍。

“沒人?”

以諾修斯轉頭看向遠阪凜。

“看來是沒人呢!”

不知是何時醒來的金髮吸血鬼小姐微笑著舉手搶答道,雙眼閃閃發亮。

——————————————

那麼,間桐邸內為何空無一人呢?

時間回到不久之前。

1999年12月18日,上午9點43分,間桐家。

“櫻,別生氣了好不好……”

擁有一頭柔順紫發的某人看著一言不發的禦主,有些手足無措。

“我不是故意……也不對……”

性子冷淡的美人有心想要辯解,卻發現不論怎麼說都不合適,不禁苦惱地蹙起了眉。

她做了什麼錯事嗎?

也許是這樣的。

地上那灘還未來得及收拾的,已經凝固的血跡,已經說明瞭一切。

它們原本的主人已經因為想要對怪物動手動腳,而慘死在她的手下。

而怪物——美杜莎對此完全不在乎。

不過是殺人罷了,和殺魔獸沒有什麼區別。

身為怪物,冷血是最基本的要素。

——可架不住一時衝動殺掉的那個傢夥是禦主的親人啊。

麵對這個不知為何讓自己很喜歡的,因為自己的緣故而在此默然垂淚的,名叫“間桐櫻”的禦主,美杜莎實在有些頭疼。

如果是其他形態的她的話,說不定還能緩和一下關係,但她自己實在是不擅長這種事情。

實際上,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也是有很複雜的原因的。

剛剛從某個片場趕回來的美杜莎本就心情不好,結果一落地又碰上讓人討厭的海藻頭,心情一下子降到冰點。

這也就算了,他要是安靜一點,美杜莎也可以當他不存在。

但他偏偏要用那種噁心的眼神看自己。

拚命地想要抓住戀愛的餘韻、不甘心就這樣沉入到寂寞之中而為此感到憂愁的美杜莎,哪能受這個刺激?

她當場就怒上心頭把他給宰了。

很快啊,就那麼一下子。

“啪”得一下,那個藍色海藻頭就變成了碎塊。

間桐櫻當場就愣住了。

美杜莎沒想到他居然會這麼脆弱,也跟著懵圈了。

她怎麼想都想不明白,既然是拿著聖遺物召喚出她,那怎麼會不知道她是個怪物?

既然知道她是個怪物,自己還是個超級弱雞,又是怎麼敢用那種眼神看自己的?

——美杜莎想了整整一晚上。不是她想明白了,而是天亮了。

自那之後,已經過了兩天。

櫻一直在哭泣。

她並不鬧,隻是安靜地流淚,眼中沒有一絲色彩。

空洞得讓美杜莎都有些心慌。

但無論她怎麼道歉,也不見櫻有所好轉。

美杜莎最終隻能等待她自己停下。

期間,某個黑色雙馬尾的女孩在周邊遊盪過,還有叫做“衛宮士郎”的男人想要登門拜訪。

不過他似乎不清楚聖杯戰爭的內幕,所以美杜莎沒把具體情況告訴他,就這樣把他打發走了。

她現在倒是開始後悔,那個時候是不是該把他放進來,讓他來安慰櫻會比較好?

“你怎麼會這麼想?我沒有生你的氣,Saber。”

間桐櫻抬頭看了美杜莎一眼,那雙眼角還帶著淺淺淚痕的哀傷的眼睛馬上又暗淡下去。

“我隻是難過,哥哥他總是這樣,不懂得收斂。”

“從以前開始,他就一直有這樣的壞習慣,喜歡把別人當成自己的東西隨意使用。”

櫻輕聲說著,眉眼低垂。

美杜莎瞥了眼放在桌上的日記,嘴唇蠕動了一下。

她似乎有些意動,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壓下了唇角。

“雖然在爺爺不知道為什麼離開之後,狀況好轉了一些……但也許是我過去太順從,把他慣壞了,才害他丟掉了性命……”

間桐櫻的聲音有些顫抖。

“都是我的錯……對,是我的錯……”

“所以,Saber你可以不用自責。因為你隻是做了一個純潔的女孩都會做的事情,對吧?”

間桐櫻擠出一個勉強的微笑,空洞的眼睛中倒映出美杜莎不忍心的表情。

“……”

說這種話,完全就是騙人的吧?

你眼中的那個倒影,真的不是想像中的自己嗎?

你還真是沒主見啊,櫻。

不僅沒主見,還自卑。

總是把毫無乾係的過錯攬到自己身上這一點,也和某個紫色頭髮的蠢蛋很像。

但是啊,和我(怪物)不一樣。

你根本一點都不臟啊,櫻。

“……”

美杜莎沉默著,好像有些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喜歡她了。

“……抱歉。”

美杜莎低下頭。

“櫻,這就是我的錯。”

“不要貶損自己。你應該質問我,為什麼要殺掉你的兄長,然後拿起刀砍在我的脖子上——這纔是你應該做的事情。”

是的。

不要再這樣釋放懦弱的善意了。

因為這善意什麼也做不到,隻會刺傷你自己。

——到最後,能做到的,就隻有“自我傷害”這一件事而已了啊。

不願看到眼前的少女再這樣一點一點地陷入到自毀的沼澤,美杜莎拒絕了她的好意。

聽到從者的回答,櫻的表情變得更加悲傷。

美杜莎閉上眼睛,不敢再麵對櫻的視線。

“對不起,櫻。對不起。”

——她輕輕地念道。

這歉意是真的,因為她知道,失去家人的滋味並不好受。

但美杜莎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尤其是在送櫻回房間睡覺,結果意外發現她的日記之後。

間桐慎二就是該死——美杜莎很確信這一點。

他就是個人渣。

“……”

間桐櫻的表情痛苦地扭曲了一瞬後,轉變成一個有些柔弱的,無力的微笑。

她用手指壓掉眼淚的痕跡,搖了搖頭,不願再提這件事情。

櫻不想為難美杜莎。

她已經做了兩個晚上的夢。

——關於美杜莎的過去。關於美杜莎的現在。

美杜莎的判斷並沒有出錯。

櫻確實有所憧憬,將自己的影子寄托在這個此前從未見過的女人身上。

她埋藏在心底的情感,對自由的渴望、對幸福的憧憬、對命運的不滿,全都被櫻當成乾枯的可悲殘骸中唯一剩下的那麼一點“好的東西”,拜託給了世界上的另一個“自己”。

“……說起來,Saber是為什麼要參加聖杯戰爭呢?”

“你有什麼,屬於自己的願望嗎?”

櫻的聲音傳過數米的距離,抵達美杜莎的耳畔。

美杜莎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她狠狠鬆了口氣,睜開眼睛。

“聖杯戰爭……”

“我不清楚那是什麼狀況。如果和神有關的話,我並不是那麼期待會得到應有的報酬。”

“但,假如隻是說願望的話,確實有那麼一個——”

美杜莎緩緩說道,讓間桐櫻能夠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回答。

——她背對著紫色的、遮蔽了陽光的窗簾,冷峻的表情逐漸軟化。

“我……想和他再次相遇。”

……

吹過的風撩起了簾子,陽光打在美杜莎的身上。

櫻看著那毫不掩飾喜愛之情的“自己”,刻意埋藏在陰影之中的某種心情忽然猛地跳動。

啊……

前輩……

我到底,該怎麼辦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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