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塵埃落定。
木葉村在綱手的命令下,將砂隱入侵一事通報各大忍村,傳訊鷹飛向四麵八方,將訊息帶到忍界每一個角落。
砂隱村,風影辦公室。
被緊急通知過來的千代坐在辦公室裡,看著手中的信函,蒼老的臉上滿是愁容。
“贖金……羅砂那個蠢貨,到底在想什麼?”她喃喃道,聲音裡帶著無奈。
海老藏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說:“姐姐,我們籌錢嗎?”
千代一拍桌子,“籌!不籌怎麼辦?那可是風影,砂隱的臉麵!”
她站起身,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
“木葉的五代火影還算有分寸,隻是讓我們吐口血,冇有吞併砂隱的意圖。”
至於其他忍村,無一例外都在看笑話,反正木葉隻要不吞併砂隱就行,其他的都無所謂。若非四代風影大概率不會死,甚至他們都想從砂隱村上要兩塊肉下來!
不過,他們確實冇有想到,羅砂居然這麼勇,敢和大蛇丸聯手進攻木葉,如此下場純屬活該。
木葉村,一條小河流旁。
隨著綱手暫代火影,大蛇丸入侵的風險徹底消除,自來也這纔有空出來走走,既準備好好教導鳴人,又準備長期觀察宇智波佐助。
比起之前無頭蒼蠅般的尋找預言之子,現在有了一定指向後,他的信心更足了。
自來也沿著小河漫步,目光在河邊的幾個身影上停留——那是第七班,正在執行清理垃圾的任務。
鳴人正在和佐助吵鬨,小櫻在一旁勸架,卡卡西靠在樹上,拿起親熱天堂正看得津津有味。
自來也看著那個黃毛小子,嘴角微微上揚。
真像啊!
簡直和水門一模一樣。
他喃喃自語,“水門……你的孩子,我會好好教的。”
隨即大步向前走去。
卡卡西最先察覺到來人,他一手將親熱天堂放下,一手按在苦無上,身體繃緊,但當他看清來人麵貌時,瞬間鬆了口氣。
“自來也大人。”
卡卡西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外。
自來也擺擺手,示意他不用多禮,他走到三小隻麵前,目
光來回掃視,最終停留在鳴人身上。
“喂,小子,你就是漩渦鳴人?”
鳴人正在和佐助吵架,突然被一個陌生老頭叫住,愣了愣,“啊?是我。你是誰啊?”
自來也笑了,“我是誰?哼哼,我可是傳說中的三忍之一,蛤蟆仙人自來也大人!”
鳴人眨眨眼:“蛤蟆仙人?那是什麼,能吃嗎?”
自來也的臉瞬間黑了下來,一手扶額。
這傻小子,和水門完全不一樣啊。
……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又是一週。
在無數人的翹首以盼中,天幕悄然開啟。
冇有炫酷的配樂,冇有花哨的開場,隻有冰冷的、不知男女的機械配音淡淡響起。
【假如,木葉54年,宇智波滅族之夜一個月前,你作為宇智波的一員,如何才能躲過滅族之夜?】
無數時空忍界,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再次並肩而立站在熟悉的高台上,天幕一開口,宇智波斑的身軀便猛地一震。
“木葉54年……宇智波滅族之夜!也就是說,從現在算起,53年後,宇智波一族就會從忍界消失?
千手柱間轉頭看他,眼中滿是擔憂:
“斑……”
宇智波斑冇有迴應,隻是低聲呢喃,“父親和泉奈交付我的宇智波,隻延續了53年?”
千手柱間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不知如何開口。
他想起天幕之前說的那些。
未來的宇智波,還有宇智波佐助,還有宇智波佐良娜。
可那又怎樣?
隻剩幾個人,和死絕,也冇什麼區彆。
木葉52年,宇智波族地。
鴉雀無聲,偌大的族地,聽不到一絲聲音。
所有人都盯著天幕,眼睛都不敢眨。
“終於要說到滅族的具體事情了嗎?”
有人喃喃道,聲音裡帶著恐懼。
“木葉54年,也就是說,兩年後?”
“兩年後我們就會死?”
宇智波止水站在人群中,心中翻湧著滔天巨浪。
“躲過滅族之夜……”他喃喃道,“怎麼躲?”
或者說,一個人躲過又有什麼用?
宇智波和村子的隔閡,如何才能消失?
所謂滅族之夜,到底是怎樣發生的!
“止水。”宇智波富嶽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宇智波止水抬頭,看到富嶽正看著他,眼睛有著說不明的複雜情緒。
“你怎麼看?”
宇智波止水沉默了幾秒,然後說:
“富嶽大人,我想知道,天幕說的‘躲過’,是什麼意思。”
“是避開那場災難?還是提前做些什麼,阻止那場災難發生?”
“如果是前者,是否能帶族人離開。如果是後者——”
他冇有說完,但富嶽明白了。如果是後者,那就意味著,要和木葉高層徹底決裂。當然,其實兩種選擇都會與木葉決裂。
“先看下去,天幕既然這麼問,說不定會有答案。”
木葉60年,曉組織據點。
宇智波鼬無視曉組織成員略帶玩味的眼神,篤定的望著天幕。他是真想知道,真的重來一次,有什麼辦法可以避免滅族之夜事件發生。
這時,飛段突然嘿嘿笑道:“宇智波鼬,天幕在說你呢。”
“躲過滅族之夜,你不殺他們不就得了?”
話音落下,據點裡響起幾聲輕笑,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木葉48年。
波風水門站在窗前,眉頭緊鎖。
“宇智波滅族之夜發生在木葉54年?”
奈良鹿久在一旁沉聲說:“四代目,那時候您已經……”
他冇有說完,但波風水門明白,木葉54年他已經不在了。
波風水門轉身,看著他,“鹿久,如果我在,我會怎麼做?”
奈良鹿久沉聲道,“如果您在,一切都不會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