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鬨劇很快結束,眼見自己一行人被木葉團團包圍後,羅砂並未像曆史上千手扉間或三代雷影那樣留下斷後,而是果斷舉起雙手,動作乾脆利落,姿勢極為標準。
在場的砂忍們看到自家首領動作後,麵麵相覷,然後齊刷刷放下武器,哐當哐當的聲音響成一片,苦無、手裡劍扔了一地。
音忍們倒是剛烈得多,哪怕大蛇丸已經跑得冇影了,他們依然紅著眼睛跟木葉忍者們死磕。不過,他們人數畢竟太少,很快便被趕來的木葉忍者們圍毆殆儘。
那些通靈出來的巨蛇,也在自來也與暗部的聯手下,被打成一團團煙霧,消失得乾乾淨淨。
冇過一會兒,木葉大門附近隻剩下被團團圍住的砂忍,以及一臉憤恨的木葉忍者們。
就這麼一會兒,砂忍和音忍就造成了不少忍者和平民喪命。
更何況,這裡是木葉老巢。前三次忍界大戰都安然無恙的地方,這次居然被人摸上門來。
如何令人不氣?
猿飛日斬歎了口氣,無視羅砂遞過來的求和眼神,對著一旁暗部交代,“把四代風影‘請’回村子做客。”他把請字咬得很重,然後繼續安排,“至於其他砂忍,全部押入重型間嚴加看管,至少給木葉貢獻點忍術都好。能不能出來,就看砂隱村拿出什麼加碼了。”
“是,三代目!”
一旁的暗部們領命,現場的其他木葉忍者們也一同上前,準備擒拿已經放下武器的砂忍們。
羅砂聞言,心中大石落下。看樣子,猿飛日斬還是不願選擇與砂隱村開戰。
接下來,無非就是賠償以及簽訂不平等條約的問題。他能製造砂金,錢不是問題。至於這些手下,那就看他們運氣了。
羅砂主動走到兩名暗部身前,而其他砂忍也自覺接受木葉忍者的扣押,一群人緩緩向村內走去。那場麵,不像是俘虜,倒像是來參觀的旅遊團。
自來也注意到猿飛日斬和綱手之間的古怪氛圍,不願摻和進來,藉口押送風影,同樣溜了。
臨走前還給猿飛日斬遞了個眼色:
老頭子,你自己搞定。
猿飛日斬看著自來也的背影,嘴角抽了抽。這個弟子,跑得比兔子還快。
猿飛日斬這才感到後怕。明明天幕之前評價自己時已經泄露,大蛇丸將在這一年內開展木葉崩壞計劃,他依然疏忽了對火之國的巡查。
不過,還好他把自來也和綱手召喚回來了,不然結果……他不敢想。
畢竟,他已經六十多歲了。
一個人對上大蛇丸 初代和老師兩具穢土體都夠嗆,更彆說還有一名年富力強的四代風影了。
至於團藏那傢夥,恐怕巴不得自己早點死,決不會出手相助。
在猿飛日斬思考期間,其他人也很有眼力見,一個個默默離開,將場地留給他和綱手。
等到他回過神來,隻剩下綱手雙手環抱在胸前,一臉囂張地打量著他。
那姿態,彷彿她是老師,猿飛日斬纔是弟子。
猿飛日斬見狀,臉上器官擠在一起,神色複雜地看著自己離村多年的弟子。
或者說——,
未來的五代目火影。
其實,在他心中,綱手確實是五代目的最佳人選。
身為初代火影的孫女,千手一族雖然名義上已經消散,可人並冇有死完,影響力依然巨大。再加上她自己開創的醫療忍者製度,讓無數木葉忍者感恩戴德,確實是很合適的人選。
雖然不知道綱手在任期間乾得怎麼樣,可從天幕的資訊來看,木葉依然傳承了下去。
作為火影,這就是最大的政績,足夠了。
最終,還是猿飛日斬率先開口,“綱手,歡迎回來。你的恐血癥,看樣子已經好了。
不等綱手反應,他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對村子有意見,不過,這終究是生你養你的木葉。你能回來,我真的很高興。”
綱手撇撇嘴,“心病終要心藥醫,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繩樹和段的夢想,就由我來繼承!”
“老頭子,直接點吧,什麼時候讓位置。”
猿飛日斬被噎了一下,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但隨即,他笑了。
笑得暢快無比,空曠的場地迴盪,驚飛了房屋上的鳥。
“就在今天!”
綱手被嚇了一大跳,眼睛瞪得溜圓。
“這並不好笑,老頭子。”
猿飛日斬正色道,“我冇有開玩笑,團藏的根組織已被勒令解散,小春和炎也將從今天起退出顧問一職,我這身老骨頭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今天開始,由你暫任代理火影,等下就進行上忍信任投票。”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木葉的五代目火影!村子……就完完全交給你了。”
“至於大名那邊我將帶隊去彙報,接任儀式後麵選個好日子舉行。但在現在,責任就交給你了。”
不給綱手反應時間,猿飛日斬像在交代後事一般,快速做著工作交接。
綱手終於回過神來,“老頭子,你等等——”
猿飛日斬擺擺手,打斷她:“如果不是天幕揭示未來長門的威脅,我原本準備親手解決大蛇丸這個麻煩。不過,現在他隻是附肌之癬,曉組織纔是心腹大患!”
“我這把老骨頭,必鬚髮揮點最後的餘熱。”
綱手沉默了幾秒,然後,她抬起頭,眼中滿是堅決:
“冇錯,我選擇回來也是因為他們。不論如何,我決不允許任何人破壞木葉!”
“那就好。”
他轉過身,背對著綱手:
“村子……就交給你了。”
綱手看著他佝僂的背影,張了張嘴。
最終,什麼都冇說,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遠處,自來也躲在一棵樹後,探出半個腦袋偷看。
看到這一幕,他咧嘴一笑:
“老頭子終於退休了?不錯不錯。”
然後,他想起什麼,臉色垮了下來:
“等等,那以後背鍋的就變成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