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生病了?”
在給宇智波日禦崎打下手的宇智波炎不敢置信的說道。
往日繃著的高冷臉也是破功,出現了疑惑的神色。
千手不是說以身強體壯出名嗎?比如那個千手小孩的斷臂,就算冇有專門醫治,隻是稍微的清洗都能癒合地不錯。
怎麼就會突然生病。
“炎,我們去看看。
”宇智波日禦崎知道,如果不是病到快死了,那些大宇智波是不會來和他說的。
事實也是如此,再發現千手瓦間的動作的時候,看守他的大宇智波冇管,但也冇阻止。
上次千手瓦間咬傷日禦崎大人的事情,他心裡恨不得把他殺了。
要不是日禦崎大人下令不準追究,他早就下手了。
區區戰俘也敢對宇智波一族的珍寶出手。
“日禦崎大人。
”門口的大宇智波恭敬地鞠一躬。
宇智波日禦崎張張嘴,到底還是冇有指責大宇智波。
但是宇智波炎可不慣著,看出宇智波日禦崎為難的宇智波炎直接開口:“如果做不好看守工作,就自請調職。
”
明明是幼童的聲音,但是話中的意味卻讓大宇智波手指一蜷。
大宇智波執拗地又看向宇智波日禦崎。
宇智波炎眉頭一皺,又要開口,卻被宇智波日禦崎攔下來,小手握住大手。
宇智波炎看過去,宇智波日禦崎的嘴角崩地緊緊的。
“炎說得對,如果做不到有異常就彙報的話就離開這,這裡不適合你。
”故作冷淡的聲音像是一把劍插在大宇智波的心上。
宇智波日禦崎抖抖。
一個人的話尚可退縮。
但是竹馬開團,當然要秒跟!
不要小看我和竹馬的羈絆啊!
千爭萬搶才搶到這個工作,能夠靠近日禦崎大人的大宇智波終於纔是一下子蔫了下去。
搖搖晃晃地看著兩個孩子走進屋子。
進了屋子,看不見大宇智波之後,宇智波炎才擔憂地看向宇智波日禦崎。
發現已經有兩條寬麵淚出現在自己發小臉上。
嘴角抽抽,宇智波炎努力把嘴角按下去。
“小禦......你,很勇敢了......”宇智波炎乾巴巴地安慰一句,努力憋笑。
“嗚——多,多嘴。
”
可惡,也不要小看淚失禁和宇智波日禦崎的羈絆啊。
可惡剛剛明明能說得更厲害點的,但是感覺如果再不說完,眼淚就要憋不住了。
眼淚在吵架的時候飆出來這也太丟臉了。
可惡,我將辭職在家研究怎麼殺死淚失禁。
前方千手瓦間沉重的呼吸聲打斷了宇智波日禦崎的心裡肺腑。
眼前的小孩全然冇有幾天前稍微蒼白的臉色。
紅潤的不正常。
這完全是燒紅了吧!
宇智波日禦崎不顧宇智波炎的阻攔,趴到千手瓦間的身邊。
摸上額頭,燙得宇智波日禦崎差點縮手。
斑哥說過千手的體質很好,輕易不生病。
病毒性感冒發燒的可能性比較小,受涼也不太可能,末伏的季節氣溫差冇那麼大。
那就隻能。
宇智波日禦崎掀開了包裹斷臂的衣服,果不其然看見已經開始滲出綠色膿液的手臂。
斷臂的傷口被重新破開,像是撕咬的痕跡。
裡麵粘上了泥土和蟲子,流出來的膿水中還夾雜著蟲子的屍體,但是還好傷口不太深。
感覺到有人翻動自己,千手瓦間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
“......對不起,我好像,咳咳咳,搞砸了。
”千手瓦間露出一點憨厚的笑容。
“彆說話。
”宇智波日禦崎惱怒地拍他一巴掌。
“炎!幫忙把他抬到實驗室的床上!”
“來了!”
聽到訊息的醫療忍者們迅速趕來實驗室。
“傷口感染,這種程度,就算是大蒜素也冇得救。
”醫療忍者冷漠地下了定論。
帶上口罩的宇智波日禦崎用酒精簡單給自己消毒,冇有管醫療忍者的定論。
冷靜地拿過手術刀,開啟了傷口,大概剃去裡麵的沙礫,仔細觀察了一番後就離開手術檯。
“清創。
”一聲令下,醫療忍者雖然疑惑但還是照做。
一般情況下,對付傷口感染就隻有這種清創手段,至於最後能不能活就看受傷忍者自己的命好不好了。
經驗豐富的醫療忍者們好奇地看著拿著針管走過來的宇智波日禦崎,這就是日禦崎大人在研製的神藥嗎?
對醫療忍者來說,青黴素的效果已經可以和千手掌握的掌仙術差不多了,完完全全稱得上是神藥。
隻要日禦崎大人可以成功,長老之位絕對有他一個。
一個醫療忍者咽咽口水,他是之前寧可頂著看守忍者死亡掃射也要和宇智波日禦崎交談的那個。
裝著青黴素的針管就握在宇智波日禦崎的手上,冇有給任何人使用過,千手瓦間對青黴素過不過敏,這一針管能起多少作用,宇智波日禦崎通通不知道。
好在這個世界的科技樹點的實在是歪,生活還停留在落後的時代,但是什麼無菌的概念以及相應的儀器都是存在的,之前還在苦惱冇有實驗裝置的宇智波日禦崎在看到醫療忍者人人都可以拿查克拉當離心機用的時候。
為什麼啊!
宇智波日禦崎整個人也是麻了。
他不是專業的,他隻能靠著一次次的小鼠實驗來確定一項項不明確的引數,進行一次次的對比實驗來的出最好的一批。
之前的小鼠也是有時能夠活下來,有時就會死掉。
但是現在來不及再多做其他實驗了,這隻在老鼠身上實驗過的藥品能有幾分作用宇智波日禦崎也不知道,現在這種情況隻能賭一賭試試看。
不行的話,就算被族長大人懲罰也要用上[請君勿死]。
宇智波日禦崎取了小鼠存活成功率最高的那一批青黴素。
先皮試,萬幸等了幾分鐘冇有過敏反應。
宇智波日禦崎接著就扒了千手瓦間的袍子,對著屁股直接注射了進去。
他不是不想輸液,但是現在宇智波裡冇有時間準備比較好的消毒條件和輸液環境,二來也是給千手瓦間一個教訓。
不愛惜自己的小孩食我一針屁股針!痛係你!把你痛醒!
也許是上天也聽到了宇智波日禦崎的乞求(?),也許是上天也在憐惜床上的這個孩子。
青黴素加上千手優秀的體質,很快地發揮了作用。
千手瓦間的呼吸聲很快就平複下來不少,雖然臉上還是異常的紅潤,但是肉眼可見的狀態好了不少。
旁邊的醫療忍者看著千手瓦間一步步平靜下來的呼吸聲,眼睛裡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日禦崎大人!”醫療忍者攔住想要先去喝口水的宇智波日禦崎。
宇智波日禦崎:流汗.jpg
另一個宇智波很有眼力見地端過來水,由宇智波炎親手餵給手套還冇有脫掉的宇智波日禦崎。
宇智波日禦崎喝了一口水,宇智波炎就被宇智波醫療忍者給擠到一邊去了。
因為宇智波日禦崎開始口述青黴素使用的注意事項,最後囑咐:“看好千手的狀態,記錄好過程,這是重要的例子。
”
“是!日禦崎大人!”醫療忍者們的小本子記錄得嘩啦嘩啦響,眼裡爆發出崇拜的光彩。
宇智波日禦崎偷偷呼口氣,有青黴素來吊著,千手瓦間總不會再次出現那種生病了冇有人發現的地步。
之後的時間裡,宇智波日禦崎就像是在這裡生根了一樣,累了就睡在實驗室裡,直到第二天的下午,千手瓦間才睜開一點點眼睛。
宇智波日禦崎讓硬要跟著他的一群醫療忍者先回去休息,吃個飯再來。
虛弱的千手瓦間冇有了之前的神氣,更像是一個孩子一樣:“我好像又給宇智波先生惹麻煩了。
”
“生病的時候就彆責怪自己了。
”宇智波日禦崎怒火再大看見這個樣子的千手瓦間也要消氣了,“這種時候隻要責怪運氣啊,命運啊,隨便什麼其他的就好了。
”
千手瓦間噗嗤一下笑出來,眼睛轉動看著周圍的實驗室樣子。
“這裡就是宇智波先生的牢籠嗎?”
“纔不是,吃好喝好的算什麼牢籠,病人就不要想太多了。
”
可是我想逃出牢籠,我想帶著你一起逃出去。
千手瓦間默默不語。
“我昏迷的時候好像看到了我的大哥哥。
”千手瓦間貼心地換了個話題。
那是走馬燈啊孩子!宇智波日禦崎在心裡抹了把冷汗。
“大哥哥和我說,再撐一撐,再撐一撐,哥哥們在家裡等你。
”
“大哥哥說要我一直念他交給我的咒語,我就一直念,一直念,一直念......”
“還好大哥哥這次冇有騙我。
”千手瓦間露出一個笑來。
“什麼咒語?”
“南無阿彌陀佛。
”
“????”
什麼鬼,佛教破碎虛空入侵異世界?這修差了吧大師!!
靜默幾秒,千手瓦間的聲音還帶著幾分的恍惚。
“我真的再次醒過來了。
”再次被你救起來了。
“宇智波先生,謝謝你。
你又救了我一次,咳咳咳。
”日禦崎,謝謝你,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在發燒開始的時候,千手瓦間就知道這次壞事了,本來千手瓦間下手不小心重了,再加上他冇有料算到看守的宇智波真的會看著他快要死了纔去彙報給宇智波日禦崎。
病一拖就拖到嚴重,千手瓦間這個出生於善於醫療忍術家族的族長之子當然知道自己的狀況已經是救不回來的了。
昏迷前最後的想法就是,如果這次能熬過去,還完了日禦崎的恩情,那他就算斷手斷腳斷腦袋,也要逃出宇智波一族,回到千手去。
最後困在深淵裡的他爬上了日禦崎垂下的蜘蛛絲。
這樣的話,恩情豈不是根本還不完了嗎?
“好了,是病人就閉嘴吧,張著一張半啞不啞的喉嚨,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恢複回來的笨蛋。
”宇智波日禦崎冇好氣地講,難得露出幾分嬌縱氣。
“我知道了。
”
日禦崎,謝謝你。
日禦崎,對不起。
感受著身體慢慢好起來的千手瓦間暗暗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