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自來也的話來說,實際上,在第二次忍界大戰最兇險的時候,真的差點崩盤,在這段煎熬的時間裏,猿飛日斬的堅定不移地強撐了過去,如今想來都覺得驚出一身冷汗。
連初出茅廬的“三忍”都差點被山椒魚半藏打死在雨之國,綱手的弟弟千手繩樹和加藤斷都死了,宇智波家族視作希望的,極個別得到了千手扉間和村子高層信任的宇智波鏡也早早地死了。
可見戰況到底有多麽危急。
誌村團藏的地位為什麽不可動搖?
許多和他接觸過的木葉忍者,都覺得這位前輩已經走火入魔,行事作風太過偏離正道,卻從來沒有人懷疑過他會背叛,因為他是真正秉持著一切以村子利益為己任的,絕對奉行總體方針為導向的“斯大林派”,不管什麽手段,也不提什麽名正言順光明正大,隻要對村子有好處,都可以談,都可以合作,可要是施展陰謀詭計,出爾反爾,挑撥暗殺等手段,能帶來更大好處的時候,也會毫不猶豫地使用。
大家相信他會為了村子的利益而把自己的性命當做籌碼,也不相信他會不利於木葉村,歸根結底,還是在曆次忍界大戰中,尤其是第二次忍界大戰到第三次忍界大戰前期近二十年的時間裏,真的帶領“根”組織為村子立下了汗馬功勞。
誌村團藏身上的大部分傷勢,都是在那段時間戰鬥廝殺留下的,甚至看起來比猿飛日斬、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虛弱蒼老很多,也是因為一次次重傷後身體被透支掏空後的結果。
如果不是這些老前輩們多年出生入死的奉獻,所謂五大國五大忍村,一村一國的秩序早就崩潰了。
“第三次忍界大戰結束,實際上木葉村也才建立四十年左右,年輕得很……”
“那確實!”
如果將這個時間段搬到上輩子的大明朝,朱棣還在堅持北伐,鄭和還在下西洋,離“土木堡之變”由盛轉衰都還有幾十年。
由此可見,五大忍村是真的年輕,許多自戰國時代走過來的老人,如千代、大野木和元師等人都還健在,人們對戰國時代的記憶還比較清晰。
實在是太近了。
感覺過了許多年,其實也就一兩代人的時間而已。
“第三次忍界大戰過後,村子有驚無險地打贏了所有上的了台麵的對手,損失遠比預料的要小得多,再加上年輕天才層出不窮,後繼者人才濟濟,我們這些還帶著很重過去經驗的‘老人’們,才真的意識到,一村一國的秩序,真的可以穩定下來了,直到九尾襲村,四代目戰死,大蛇丸叛逃,一切和平的願景,瞬間崩塌了。”
為什麽夢境空間選擇的是這個時間段為切入點?
因為一切都是那麽美好,關於個人,關於村子,關於忍界。
似乎後人們,終於繼承了千手柱間的遺願,並努力將其實現了。
事實證明,所有的完美,都是曇花一現的錯覺。
愛情,似乎虛無縹緲,友情,分崩離析,羈絆,岌岌可危,村子的威懾力也在風雨飄搖,隨時有可能再次捲入大戰中。
幾十年來,大家的努力,像是一個笑話。
“正是因為意識到,有些事,我這輩子可能完不成了,才會願意去相信大蛤蟆仙人的‘命運之子’的說辭,也願意去為之努力,我確實不夠聰明,無法將事情導向我希望的方向發展,所以,需要更多的人,尤其是‘命運之子’和我一起努力。大家在一起集思廣益,齊心協力,總比我一個人徒勞無功地瞎折騰要強多了吧!”
“自己做不到或者感覺吃力,就需要更多的戰友同伴和繼任者,很正常的想法。”
“妙木山的那些仙人們,確實和我……和木葉村關係很好,也願意和我並肩戰鬥,但……誰能保證他們就一直和我們親密無間呢?”
“那些大蛤蟆……有目標,有立場,並不客觀!”
“對,願意冒著生命危險親自下場角逐的東西,我怎麽會認為,僅僅是因為他們善良,願意幫助我,或者為了那點查克拉呢?”
暫時是同路人,不代表永遠是同路人,有利益糾葛也是很正常的事。
自來也悠悠地說道:
“我信任妙木山,也願意視那些通靈獸為親密無間的戰友,未來必定會並肩同行,為了忍界的未來,為了我的故鄉和親朋好友的和平與安寧,但是,我不希望有一天,它們讓我失望後,我隻能夠自怨自艾,徒勞無功地懊惱,就像無力追迴大蛇丸讓其迴心轉意一樣。我也想要有自己的方略和打算,而不是完全被人牽著鼻子走。”
“抱有希望卻不完全依靠麽?”
古杉卜水暗自點頭。
強者的自信和雍容,使得自來也有資格這麽說,這麽想。
他的實力,近半來自於妙木山的幫助,可要是沒那些大蛤蟆插手,順其自然發展下去,就一定比現在的自來也要差?
真不見得!
沒了蛤蟆丸指點,說不定自來也在遊曆過程中,也會遇到其他機緣,變得更強。
聊著聊著,自來也似乎從先前的負麵情緒中解脫出來,好奇地問道:
“現在的你,和當年的初代目,哪個比較強?”
“肯定是現在的我厲害,甚至比巔峰時期的千手柱間還要厲害,但是……他和宇智波斑精誠合作的話,有打贏我的可能性,當然,隻是說可能性,畢竟……實力,生命層次相差有點遠。”
“果然,那你為什麽不以實力的實力和影響力,讓忍界迎來和平呢?我看長門那個走錯了路的可憐家夥,畢生目標,對你而言,唾手可得。”
“因為,沒有用啊,自來也前輩。千年前的卯之女神,就做到的事,結果,被六道仙人終結了,而六道仙人也沒有做到的事,憑什麽覺得我可以?”
“有更強的敵人?”
古杉卜水笑著搖搖頭,指向了自來也的心口位置答道:
“因為有你這樣的人存在,哪怕可能性再小,在幾乎無限的時間裏,推翻我的高壓統治,是必然會發生的,或早或晚的差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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