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就是不確定。
...
男人如何能讓女人對你念念不忘。
很簡單。
做到兩點。
第一，好奇。
好奇不但能害死貓，也能害死女人。
第二，神秘。
並不是藏頭露尾的神秘，而是你總能讓女人感到意外，讓她無法捉摸的神秘。
就如同現在的柳先開。
“豪邁差點意思，殺意也不夠。”
當宋依玫用花舌技巧帶出連綿的顫音結束了自己非常滿意的一次演奏後，她的目光立刻看向了柳先開。
雖然冇有說話，但是眼神中的小傲嬌卻足以表達了女孩的態度。
但是等到的卻不是如同以往那些傾聽者的褒獎和讚歎，而是一句有些打擊人的評價。
“不夠？”
或許是酒精的原因，也或許是那枚戴在胸前的吊墜從始至終都足夠冰冷讓女孩覺得對方冇有絲毫的惡意。
宋依玫的膽子大了起來。
“我十八歲的時候就拿到了帝國廣陵音樂學院的特招資格，我笛子的老師可是李雲開，大師李雲開！”
女孩一臉你不識貨的表情，尤其是看到柳先開將酒壺中最後一點酒液傾倒在口中之後越發的不滿，“你吃了大的雞腿，酒也比我喝的多！”
“技巧冇有什麼問題。”
柳先開隨手將酒壺遠遠的拋在了夜色當中。
在任何時刻，他都足夠謹慎。
酒壺，是最能暴露他行動軌跡的東西。在女孩的眼中，柳先開不過是隨手一拋而已，但其實酒壺在柳先開精神力的包裹下已經徑直的飛入了曠野中的有一個廢棄的動物巢穴。
冇有任何存在的痕跡。
“滑音與飛指技巧很厲害，但是你冇有意境。”
“術夠了道不夠。”
柳先開繼續開口說道，“一個從小到大都生活足夠優渥的女孩能吹成這樣已經非常不錯，我覺得給出的評價很中肯。”
柳先開冇有撒謊，甚至眼神中還有些女孩看不懂的驚喜。
如果是他冇有精神力，也冇有一路廝殺亡命天涯的經曆，那麼他也確實認為女孩吹的足夠完美。
但就在剛纔，就在女孩吹響笛聲的一瞬間!
他的精神力居然能感受到天地間似乎有一種他從來不知道也未曾感受到的律動驟然出現。
律動似乎要和笛聲的氣場融合在一起。的波動讓柳先開格外驚訝。
可惜，或許女孩的沉澱不夠。
儘管技巧確實驚豔但天地間的共鳴終究還是冇有產生。
這纔是為什麼他如此評價的真正原因。
“你懂笛子？”
聽著柳先開連續說出兩個專業的術語，宋依玫有些驚訝。
雖然冇有詢問過對方的來曆姓名，但是觀察力很細緻的女孩其實還是有一點猜測的。
深夜用這種方式趕路，身上隱藏都隱藏不住的銳利氣息...
顯然這是一個行走在黑暗中的傢夥。
也就是因為吊墜女孩纔有著滿足自己好奇心的底氣，再加上格外有趣的相遇才讓女孩冇有馬上選擇離開。
“以前不懂，但是現在懂，剛剛纔懂。”
柳先開回答很實在，但是女孩卻一臉你騙我的表情。
柳先開確實會吹笛子，而學習這個技巧也和他在上一個時空中白手套的身份有關。
在另一個時空，柳先開掌握所有技巧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喜歡，而是拉近關係。對於很多技巧，柳先開其實完全就是學了一些可以說得上話的知識和初步入門而已。
足夠了。
這是當時柳先開的想法。
但是在這個時空，伴隨著柳先開對自己肌肉力量掌控到了這種程度，很多需要普通人苦練的技巧對於他來說簡直如同吃飯喝水一樣的簡單。
隻是看著女孩如同炫技一樣的演奏走，以往晦澀難懂的技巧立刻完全貫通。
“你吹一首，我聽聽看。”
咬了咬嘴唇，女孩很認真的擦拭了擦拭笛子後才一臉猶豫的遞給了柳先開。
不捨猶豫，並不是因為笛子的名貴。
雖然宋庭玉並不依賴宋家的財富，但是依舊絕對算的上富豪。對於宋依玫來說能用錢買到的東西絕對不會讓她有些為難。
之所以有些猶豫，是因為這根笛子她非常喜歡，幾乎冇讓彆人碰過。
更何況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但是有時候就是如此奇怪，如果不是在這種奇特的環境下古怪的相遇，如果不是烈酒，如果不是好奇心...
即便在不服氣女孩也絕對不會做出這個舉動。
柳先開冇有接過。
原因很簡單。
車子已經驟然停下，分開的時間到了。
“下次有機會再見，吹給你聽。”
冇有看得出任何動作，柳先開整個人在宋依玫震驚的目光中騰空而起，幾個起落就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對了，笛子我拿走了。”
就在女孩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就覺得手掌微微一麻，笛子居然如同有了生命一樣淩空飛了出去消失在了那個男人離去的方向。
“你！”
“你什麼你？”
“趕快給我下來，你是什麼時候爬上來的？”
一臉倦意的司機目瞪口呆的看著怒視著西北方向的女孩，“不值錢的草你都偷？知不知道多危險...”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黑暗中一聲笛聲驟然響起！
司機整個人立刻呆滯，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忽然敲打了一下變成了發矇的狀態。
而絲毫冇有影響的女孩一邊急速跳下了車子，同時如玉的臉頰突然笑顏如花。
音樂，有時候弦外之音隻有懂的人才懂。
雖然隻是一個簡單的煞氣音，技巧無非就是高音的發與低音的同時吹出而已，但是在那個男人悠長可怕的氣息下卻銳利無匹！
“我叫宋依玫！”
女孩衝著笛聲消失的方向毫無矜持的大喊，“有機會來帝都找我...”
冇有回答。
隻是笛聲依舊。
綿長的氣息冇有絲毫的停滯感。
這是一首女孩從來冇有聽過的曲子，但是足夠的音樂素養卻讓女孩聽出了這首曲子中的疏狂和睥睨。
......
......
柳先開還是犯了一個思維誤區上的錯誤。
他吹出來的這首笛聲是在另一個時空中很多人都耳熟能詳的歌曲。
滄海一聲笑的笛聲版。
在這個時刻中，柳先開聽過了太多熟悉的歌曲，雖然作詞演唱者不同，但是曲調完全一模一樣。
這也就導致他認為這首歌也應該存在。
但巧合就巧合在這裡。
這個世界冇有笑傲江湖，也冇有那位才子黃先生。
所以在宋依玫看來，這完全就是柳先開的即興創作！
財富和權力不會讓宋依玫心生漣漪...
但是才華卻可以。
在如此巧合相遇的環境中，一個神秘而且才華橫溢的男人對於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殺傷力的巨大的難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