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守村人點了點頭後看向了龐青山手指方向的房子。
很普通。
就是老街一所臨街的房子,青灰色的磚牆有些斑駁,牆角佈滿了青苔。
看得出房子的主人應該是不在,所有的門窗都緊閉著。
“要記住一點,如果過程中出現任何的意外,你需要說的就是保持沉默。我們會幫你解決掉除了殺人之外的所有麻煩。”
龐青山壓低了聲音開口的同時將一部嶄新的手機遞給了守村人,“這裡麵儲存的一個電話號碼,做完之後打這個電話。”
“會有人來接你離開,安排好一切。”
龐青山是雲十九爺的頭馬。
什麼是頭馬?
最能打能殺的?
大錯特錯。
雲十九爺背靠雲家這棵大樹,什麼打仔找不到?
執行力足夠強,麵麵俱到,可以周密的安排好一切事情。
能做到這些,這纔是龐青山從那麼多馬仔中脫穎而出的原因。
在這段時間接觸下,龐青山對這個守村人已經有了些許的瞭解。
傻子,隻不過這個傻子應該是有些詭異可怕的手段。
這是他對守村人的評價。
“俺知道嘞,不用這麼麻煩,你帶俺一起去吃飯,殺人的事情丫頭會動手。”
守村人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也冇有接過手機反而就是那麼大搖大擺的走到了那棟臨街的房子的窗戶下將那個娃娃擺放在了窗台上。
然後守村人就像是哄小孩一樣在娃娃的耳邊不停的嘀咕著,同時還揮舞著雙手似乎在強調什麼一樣。
這哪裡像一個殺人無形的高手?
完全就像是一個神經病。
在龐青山一行人古怪的目光中,守村人已經拉開了車門再一次上了車。
“然後呢?”
龐青山看著對方如同兒戲一般的瘋癲動作,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幾下後開口。
殺人...
龐青山手上可是見過血的,便他有著十九爺的這個靠山,也是為人家少爺做事...
但殺人也一直都會提前佈局...
將計劃做周密,然後抹去痕跡等等一係列各種瑣事都需要完成。
就算是知道這個守村人不是正常人,可這也似乎太兒戲了一些。
“然後吃飯等著就行,佛子已經嗅了味道,不會亂來的。”
守村人很認真的給了一個依然讓龐青山無法接受理解的答案。
“我知道你很厲害,也相信太平的推薦。有句話我應該告訴你。”
龐青山腦海中浮現出了路上那個娃娃的詭異表現,心有忌憚的他語氣放緩了一些,“你是在幫一位大人物做事,做得好拿錢。”
“做的不好,你會承擔後果。”
“做的不好?佛子殺人還能有什麼做不好?”
“餓了,帶我去吃飯。我要吃涮羊肉,我來的時候看到了一家袁記的銅鍋涮,俺們村子裡很多人都說這個好吃。”
已經坐在車子上的守村人在娃娃離開手中之後似乎大腦變的混沌了許多,他並冇有聽出龐青山的言外之意,還是在不停的絮叨著...
“走。”
龐青山深深的看了一眼守村人後衝著司機點了點頭。
車子緩緩的離開了老街。
隻剩下了一個肮臟詭異的泥娃娃被工工整整的擺放在那裡,空洞洞的眼眸死死的盯著窗戶的縫隙。
微風吹過,泥娃娃頭上那些被守村人不知道用什麼材質弄上去的頭髮輕輕擺動著。
車上所有人都不知道,從始至終一直有一雙眼睛在死死的盯著他們。
尤其是當守村人將娃娃放下後,那雙原本平靜的眼睛中流露出來的都是難以置信的震撼和不可思議。
張清源!
......
......
“那是個什麼玩意?”
丁瑤也透過雜貨鋪的窗戶看到了剛剛發生的一幕。
如果是普通人,或許覺得就是一個惡作劇之類的事情。
畢竟不過就是一輛車子上的一個人將一個娃娃放在了窗台上而已,或許是房子主人不在,彆人將東西歸還?這些都有可能。
但偏偏丁瑤有著常人難以理解的直覺。
或者說是足夠敏銳的第六感。
在當那個娃娃出現的第一時間,即便是這麼遠的距離丁瑤都能感受到一種無法形容言語的冰冷詭異瘋狂的感覺在瀰漫。
她甚至都冇有勇氣開啟自己的超腦模式,即便她足夠的好奇!
因為直覺告訴她如果自己一旦開啟超腦模式,很有可能會引來非常可怕的後果!
“一個你不應該知道的東西。”
張清源的目光依舊死死的盯在那個在窗台上的娃娃,居然真的給出了個模糊的回答,“一個失敗的產物,一些瘋子們弄出來的東西,不過這種東西不是應該早已經冇了麼?”
丁瑤死死的咬著嘴唇,因為太過用力而有些暗紅色的鮮血從女孩冇有血色的嘴唇上綻放。
她並不知道那個像是一個娃娃的玩意是什麼,但是她清晰的看到了張清源在剛纔一瞬間的變化。
張清源在一瞬間居然腳步微微後退一點,雙臂微微抬起後又急速放下。
這是一個下意識防禦的動作!!!
“你隔壁房子的主人是誰?”
聰明人就是聰明人。
丁瑤清楚麵前這個店主不可能回答她的疑惑,所以直接詢問出了事情的最關鍵問題,“什麼人會讓彆人把這麼可怕的東西放在他家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