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普通人或者是舔狗的眼中有一個誤區。
那就是他們會本能的認為漂亮的女孩天生就是善良,很溫柔,而且冇有什麼心機。
大錯特錯。
善良和溫柔與外貌從來冇有任何關係。
丁瑤不算是嚴格意義上的美女,但絕對也算的上是漂亮。一個從農村出生一步步走到出人頭地甚至被秦霸道都驚訝的履曆,這個女孩會冇心機?
怎麼可能。
記住一點,社會是絕對殘酷的。
即便是丁瑤的大腦發達到了讓普通人望塵莫及的地步,可她要出人頭地依舊會麵對足夠多的困難。
這種情況下成長起來的丁瑤或許會因為一隻流浪狗而潸然淚下,但是麵對她想要的利益時絕對出手非常狠。
在丁瑤的眼中,麵前的雜貨鋪老闆很神秘,而且也很溫和。
君子可以欺方。
這是她可以利用的點,而且丁瑤在一瞬間分析出老闆絕對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有故事,有能力,但是卻心甘情願的呆在這個小店當中,那麼他害怕什麼?
威逼利誘?
錯了。
其實答案很簡單。
就兩個字。
麻煩。
......
......
“我是捕快,而且拿到了特事組的外勤身份證明。”
那麼什麼最麻煩?
自然是公家人找上門,如果說還有比六扇門霸道的部門那自然就是特事組。
丁瑤直接衝著張清源亮出了自己剛剛拿到的黑色證件。
她並不擔心對方不知道特事組的名頭,畢竟這可是一個能和天地共振如此協和的人物,雖然不知道其過往經曆,但是絕對不簡單。
“我違法了?小姑娘,你做事很激進,這不是很好。”
張清源眯起了眼睛,但語氣依然平和。
“最近安城發生了一起特大的搶劫案,在整個案件過程中劫匪表現出了讓人瞠目結舌的搏擊能力。”
丁瑤晃動著手中的證件,“我相信你明白特事組的做事的霸道風格,如果我說你有一定的嫌疑,那麼那些人是不會和你講證據的。”
“你唯一的結果就是被帶走,那麼你平靜的生活就會被打破。”
“我有人證,案發時間我不在場。”
張清源微笑搖頭,“特事組做事霸道,但不會草菅人命。我就是一個普通人,他們怎麼可能為難我,不過是麻煩一些而已。”
說到普通人三個字的時候,張清源冇有任何的動作但是他身上給了丁瑤的那種感覺卻驟然消失。
現在的張清源就是一個普普通通長相溫柔的中年人。
丁瑤冇有動用她的大腦也能猜到現在這個老闆一定已經看不出任何的異常。
要知道雖然剛纔隻是短短的兩秒鐘,但是丁瑤知道自己幾個月都未必能緩過來。
現在不過是她掩飾的不錯,其實早已經胸口煩悶幾乎都要吐出來的感覺一直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你的發證日期就是今天,一個剛剛加入特事組的新手亂用私權的責任你承擔不了。”
張清源歎了口氣,“我見過你這種女人,聰明而且還不擇手段。”
“你或許認為我在躲避什麼事情不想惹上官方,也在認為我和你說謊推諉。而你偏偏對於這種方法非常重視,所以想用這個做交換。”
張清源很認真的再一次重複了一次,“太極拳好好打,真的有效果。我冇有騙你。”
“不。”
丁瑤很自信的搖頭,“你小看了我的大腦。”
女孩指向了張清源的肩膀,“你以為我是亂用私權,是用職務在搞事?”
“難道不是?”
張清源問。
“當我走入這扇門之後,先生您一直表現的非常完美。”丁瑤緩緩開口,“抬頭打招呼,修理手錶。這些動作都非常的正常,冇有一點問題。”
張清源冇有說話,隻是安靜的看著丁瑤等待著女孩繼續說下去。
“我進來就是一個意外,或許您從來都冇想過會有人第六感敏銳到我這個地步纔沒有壓抑您剛纔共振的那種模式。”丁瑤繼續說道,“被我發現後,您的態度很好但卻在試圖用溫和的表情話語等動作掩飾謊言。”
“在隨時會腦死亡的情況下,我並不介意手段激烈一些。”
丁瑤指了指自己的大腦,“我開啟了超腦模式,雖然隻有幾秒鐘的時間但是我發現了你的一個問題。”
“哦?”
張清源挑了挑眉。
就是這個看似不起眼的表情,男人溫潤如玉中已經流露出了些許的銳利。
“你並冇有停下修理手錶的動作,這或許是故意為之?”
丁瑤一字一句的開口,“彆人或許看不出來,但是在超腦的情況下我能到你右手在選擇的時候弧度雖然完美但是肩膀的肌肉顫抖完全有些和你整個身軀的韻律格格不入。”
“久病成醫,我對人體很有研究。”
丁瑤指了指張清源被柳先開用鐵條擊穿的肩膀,“如果我分析冇錯,你的肩膀上應該有傷,而且是貫徹性的傷口。不然你不可能露出這個細微的顫抖,雖然隻有僅僅的0.3秒的時間就調整了過來。”
“不止如此,我還分析出了您鎖骨下方的溫度也要比你身軀的其他部位要高0.8度左右,明顯是傷口癒合體溫升高的原因。”
“你的本事我看到了,能把你傷成這樣?”
“巧合太多就會變成必然,對於特事組來說這麼多巧合已經足夠他們動用手段。”
自嘲的笑了笑,丁瑤臉色有些淒涼,“我冇有說謊,我在開啟大腦之後的算力甚至很多超級電腦都未必有我快。剛纔我代入到我見過的那台帝國第四醫院最先進儀器的所有功能,很多細節在精密的計算中都是破綻。”
“最後澄清一點,我從來冇有懷疑過您是劫匪。”
女孩聲音低了下來,“我有權利參與整個案子的所有程序,所以我知道在那名劫匪逃離的時候還有一個非人類的人曾經出現過。”
“儘管冇人記住他的相貌,但是這個人卻在案發地點留下了一滴血液。”
“我懷疑你就是這個人,畢竟世界很大,不可能一個地方忽然就出現兩個罕見的非人類存在。即便我猜錯了,驗血這種事情也不算麻煩對不對?”
說到這裡的時候丁瑤終於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暗紅色的血液從她的指縫中慢慢滲透了出來。
“對不起。”
丁瑤臉色蒼白如雪的開口,語氣忽然悲傷了起來,“我冇辦法,就如同一個溺水的人抓到了稻草一樣不會放手。這麼多年來,我第一次這麼輕鬆....”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丁瑤這麼做一半是因為確實身體不適,另外一半則是在防禦另一個可能。
狗急跳牆。
她知道自己的這番論證很牽強,不過是百分之二十七的可能性。
但是這已經足夠。
驗血,對於一個心甘情願隱藏在安城雜貨鋪的神秘高手來說可能會掀開他的過往,對方應該不願意承擔這一點帶來的後果。
所以萬一對方會爆起傷人怎麼辦?
丁瑤可很明白即便自己帶著槍械對方捏死自己也不會比捏死一隻螞蟻麻煩多少。
但是她依然有勇氣如此圖窮匕見的原因就一個。
對人心理的研究。
曾經拿過國際上赫赫有名的天靈獎項的丁瑤通過和張清源見麵短短幾分鐘的細節就分析出此人不是一個嗜殺成性的存在。
恰恰相反。
這個人的心思很細膩,而且內心深處有著讓丁瑤鄙夷和不敢置信的善良。
麵對一個嘔血,隨時會死的女孩?
這個人不動手的機率非常非常的大。
......
雜貨鋪輕柔的音樂仍在流淌,男人沉默。
而就在同一時間,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已經停在了距離雜貨鋪不過七八米的街邊。
一個抱著泥娃娃滿臉粗鄙不堪的中年人大大咧咧的走下了車子。
“就是這裡?”
守村人看向了柳先開剛剛租下的屋子開口。
“是。”
商務車的車窗被放下了一個縫隙,龐青山很認真的回答,“我拿到的資料就是這裡,你需要做的就是殺死裡麵的住客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