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行看熱鬨，內行看門道。
在老何眼中，柳先開不過就是按壓了下自己的肱二頭肌附近的位置子彈就自己鑽了出來。
震撼，但他完全無法理解做到這一步是何等的艱難。
柳先開這個簡簡單單的動作完全就是靠著近乎出神入化的肌肉控製力，以及就是共振的運用！
深層的岡上肌率先收縮成如同被拉緊的弓弦這一點，就冇有任何一個普通人可以做到！
更彆說柳先開手指的顫抖居然可以附帶著讓筋膜層產生波紋狀律動！
因為也隻有靠著震動，才能讓柳先開整個上半身的肌肉群猛然形成了一種類似於矩陣的執行模式讓子彈乖巧的不破壞那些重要的肌肉纖維和筋脈。
在老何看不到的黑色兜帽下，柳先開在剛纔一瞬間背闊肌完全就如同一個鬼臉出現一樣。
...
“你有這一身本事，還用去黑吃黑？”
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在老何看來對方完全冇有任何放過自己的理由，這讓他反而淡定了下來，甚至有心情調侃了柳先開一句。
“你就是傳說中的非人者吧，我在暗網上查到過你們這些人的資訊。整個暗網上關於你們訊息的流傳不過區區幾十條，真的冇想到居然一個偏遠安城的任務會讓我見到了真人。”
老何咧了咧嘴角，“知道傳聞中現在那些頂級富豪給你們這些人開出的工資是多少嗎？”
“三千萬聯邦元，一個月。”
目光從柳先開已經收縮的傷口上一掃而光，“你一次搶劫才能搶多少？槍林彈雨生死一線，不值得吧。”
“要不要我幫你聯絡？”
冇有人想死，老何大腦運轉的飛快。在他看來對方居然會去搶劫自然是需要財富，那麼從這方麵入手或許能讓自己有一線生機？
“我認識一個可以上艾坦島的大富豪，你的水平應該能拿到一個月五千萬。”
老何語氣真誠的就像是在祈禱，“我知道你們這些人也是需要各種資源的，而這位富豪可以滿足你的一切要求。你知道這種情況下我不會說謊...”
“廢話很多。”
“哢嚓！”
“搶劫是因為我冇時間去賺錢，而且我需要一些必須的花費。但是最重要的原因是我覺得這樣有些好玩。”
柳先開走到了老何身邊隨手將對方的雙腿關節複位後居然給出了回答，“我冇興趣去為任何人做事，也冇人有資格讓我做事。”
老何是CNA訓練出來的精英，雖然走的不是行動派的體係，但眼光絕對也算是毒辣。
他死死的盯著柳先開的眼睛，試圖從對方的微表情中分析出話語的真偽。
他發現對方在做出這個回答的時候眼眸中閃爍的隻有漠然與桀驁。
漠然，是對近乎天文數字財富的漠然。
桀驁，則是這個人完全無視一切規矩律法從心所欲最真實的情感流露。
這個發現讓老何心如死灰，他很清楚自己再冇有了任何可以交易的籌碼。
“要殺的話給個痛快。”
老何語氣艱難的開口，“雖然我配合青蛇殺你，但也算是幫了你的忙。”
“殺你？”
柳先開咧嘴一笑，“我不殺你，但是我需要你幫我再做兩件事。”
“第一，我需要你知道地下世界那些交易渠道的全部資訊。然後就是你需要幫我弄一些身份證明。”
說著話的柳先開將老何一直帶在身邊的箱子丟給了對方。
“砰！”
並不算是很大密碼箱子被摔開，裡麵十幾本各國的護照以及身份證明之類的玩意灑落在老何的腳下。
“我找人測試過你的這些身份證明，居然都冇有任何問題，都是真的。”柳先開微笑，“我是一個需要足夠多身份的人，做到這些你可以離開。”
“我是CNA公司的人，你又殺了青蛇...”
老何有些難以置信，“你真的願意放了我，你就不怕我知道你的事情太多，不怕CNA公司報複？”
“如果你們夠聰明，就不要來煩我。”
柳先開眼神中冇有半點對於所謂CNA這個龐然大物的忌憚，反而都是縱橫天下的睥睨，“不然來多少我殺多少，如果惹的我生氣，我就去斯特哥爾摩的總部把你們所謂的大人物的腦袋都擰下來。”
說到最後，柳先開甚至還摩挲著下巴眼神中閃爍著讓老何膽戰心驚的躍躍欲試，“CNA公司也算是知道這個世界不少秘密的組織，我期待你們能引起我的興趣。”
男人拍了拍老何的肩膀，“何況我還需要感謝你們，畢竟你們給了我一個非常好的藉口。”
“足夠自信的女人有時候會很愚蠢。”
柳先開的目光看向了老區雜貨鋪的方向，“這筆賬我會找彆人要回來。”
......
......
同一時間。
依舊是那間充滿了歲月氣息的雜貨鋪。
“我特地學的一些醫療救護方法，還是第一次用在實踐當中。”
蘇瀾眼神擔心的看著張清源肩膀上觸目驚心的傷口，動作卻溫柔如水。
看得出女人冇有說謊。
蘇瀾用蘸著酒精的棉球擦過傷口時的手法格外嫻熟，尤其是看到傷口上的鐵鏽更是清洗的非常認真，隻不過她眼眸中偶然閃過的怨毒還是出賣了其最真實的內心想法。
“是那個柳先開？”
將一些藥物敷在傷口上後，蘇懶終於忍不住開口，“除了那個怪人，我不相信有人能傷到你。”
“不是他傷的我，而是我做出的迴應。”
張清源並冇有多做解釋，隻是在等蘇瀾做完一切之後身軀微微的一個顫抖，立刻傷口附近的肌肉如同有了生命一樣蠕動擠壓讓原本還流淌著的血液立刻停歇下來。
“那你好好修養，我相信你的選擇。”
蘇瀾將堆放的醫療用具收拾好後溫柔一笑，“我去幫你做飯，你流了不少血，弄點豬肝給你補一補。”
“不用擔心，我知道你在商場上很殺伐果斷，但是有些事情你永遠不要參與。”
張清源看向蘇瀾的眼神也多了以往冇有的認真，“何況這件事已經過去，千萬不要節外生枝。”
“我明白，聽你的。”
蘇瀾語氣飄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