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養的狗為什麼敢挑釁老虎?
原因就一點。
眼界太窄,看不懂真正的可怕。
...
現在的笑五就是如此。
雖然站在自己麵前的這個高大的年輕人給他的感覺有些恐懼,但是想一想自己在三教九流中的麵子和人脈,他立刻恢復了勇氣。
「兄弟,外地人?」
儘管五短身材的笑五抬頭也隻能看到柳先開的下巴,但氣勢上卻一點都不弱。
「是外地人。」
柳先開很老實的回答。
這個回答讓笑五有些猥瑣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知道不,要是在二十年前,就憑你看我手指的眼神我就會找人挑了你的跟腱,這輩子你都會變成一個瘸子。」
「滾!」
笑五語氣淩厲,不過終究還是被柳先開高大強悍的身軀嚇到了,他冇有罵出更難聽的話語。
嘯傲山林的猛虎不會對一隻衝著自己齜牙咧嘴的兔子動怒。
同樣,柳先開看著笑五的表情也冇有一絲的變化,語氣依然平靜的開口,「你身上居然有三萬現金,剛偷的?」
這句話一出口,笑五的第一反應就是摸向了自己的口袋。
他極其痛恨網路支付,所以這次的好處費自然也是索要的現金。而且這麼做確實也有好處,即便是將來即便有些問題出現,六扇門也不會拿到他在其中參與太過確切的證據。
猛然間笑五的臉色格外難看。
因為就在他摸向了自己那件花裡胡哨外套的內襯後才赫然發現自己身上的鈔票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翼而飛!
「不可能!」
笑五雖然早已經被時代淘汰,但是曾經的手藝可冇丟下。
麵前這個人就是安靜的站在自己的麵前,根本冇有和自己有過接觸不說,就是他的警覺性居然會讓對方在神不知鬼不覺中偷了東西?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看向了柳先開的雙手。
這絕對不是一雙老正的手!
對方的關節雖然粗大,看上去還有著讓人膽寒的老繭,但是五指卻冇有一點異常!
「你在找這些?」
柳先開攤開了左手,在他的寬大的手掌心中赫然出現了三疊厚厚的鈔票,紅彤彤的顏色立刻讓了笑五瞪大了眼睛。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看你這個樣子應該是個江湖老油子。」
柳先開並冇有理會笑五的詫異和驚駭,隻是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後笑嘻嘻的開口,「找個僻靜點的地方聊聊,我需要知道一些事情。」
「你他媽的知道不知道老子是誰...」
笑五的怒斥並冇有脫口而出。
並不是他冇有勇氣,而是他驚恐的發現就在對方手掌接觸自己肩膀的之後自己整個人似乎都變成了木偶,別說了罵人,嘴巴都冇有了張開的力氣!
陽光明媚,但是內心的寒意讓笑五的額頭立刻滲透出了冷汗。
「鬼...」
他內心瘋狂的嘶吼著,但是整個人卻依舊軟綿綿的冇有一點力氣,嘴巴隻是無力的開合著卻發不出一點的聲音。
「人體就那麼點骨頭和肌肉,做到這點不難。別用看鬼一樣的眼神盯著我。」
柳先開咧嘴的笑容在笑五現在的內心中就如同厲鬼一樣可怕,「一點些許的振動就可以獲得你的身軀控製權也屬於科學的範疇。」
混跡江湖多年還能吃得開的笑五非常明白一個道理。
要有眼力勁!
該慫的時候就一定要認慫!
「有一家飯店的安城菜做的非常好,老闆娘也夠味道。」
「這飯店位置不好,客流量很少。大哥要不要去喝一杯?」
當柳先開的左手離開肩膀後,笑五發現自己又突然突然拿回了身軀的控製權。
老江湖的他第一時間臉上浮現出了足夠的諂媚,同時也格外配合的說出了一個地點。
「好啊,我是外地人,你帶路我請客。」
柳先開在笑五敢怒不敢言的怨毒眼神中將厚厚的鈔票隨意的塞進了自己的口袋,然後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個舉動讓笑五隻覺得眼前一黑,但在對方似笑非笑的眼神恐嚇下還是硬生生擠出了一個生硬的笑容,「謝謝大哥,下次小弟做東。」
「我都請客了,你付個計程車費不過分吧。」
柳先開臉上浮現出了讓笑五內心格外厭惡的笑容。
「不過分,哥。」
笑五委屈的就如同一個被家暴的小媳婦,「我身上還有那麼一點錢。」
「那還等什麼?」
柳先開衝著一輛遠處的計程車擺了擺手,說出一句讓笑五有些意味深長的話,「吃虧是福,一個不太愉快的開始未必冇有一個完美的結束。」
......
......
蘇瀾已經回到了她在安城購買的別墅當中。
在這麼多年的商海沉浮中,女人已經習慣了足夠優渥的生活條件。在決定丟下一切找尋到那個男人共度餘生之後,她第一時間就是以高出市場價百分之二十的價格買下了這套位於安城北方依山傍水的豪宅。
這裡有足夠完美的風景,而且她也徹底將豪宅裝修成了張清源曾經那套別墅的環境。
雖然年齡已經不再年輕,但是蘇瀾的身材依舊完美。
將自己的身軀浸入了滿是泡沫也足夠昂貴的浴缸之後,女人的表情從甜蜜變成了冷酷。
「我不允許任何人打擾我的愛情。」
蘇瀾喃喃自語。
「清源不會騙我,也就是說這個人來這裡的訊息不能驚動官方的那些人。那麼我就換個方式。這個世界並不是隻有白色,黑色的力量有時候更有效率。」
做出了決定後女人摸向了浴缸旁邊的衛星電話。
「我長大了,清源。」
猶豫了幾分鐘,蘇瀾的表情變得格外堅毅,「我不再是那個在夜店的啤酒妹,現在我有能力排除掉任何影響我們幸福的障礙。」
女人按下了號碼。
「蘇總?有什麼事情需要我效勞?」
電話很快被接通,一個沙啞晦澀的聲音出現在了電話的另一端。
「我想讓一個人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你明白我的意思。」
蘇瀾咬著嘴唇開口。
「現在商業鬥爭都這麼血腥了麼?」
電話另一頭的聲音並冇有因為蘇瀾的要求而有半點變化,語氣依舊雲淡風輕,「還是那句話,你出的起價錢我可以提供任何您需要的服務。」
「如果這個人很強大呢?」
蘇瀾開口。
「風浪越大,魚越貴。」
電話的另一頭笑吟吟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