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那個時空,公平這兩個字都是最大的謊言。
出身,智商,生存環境,外貌,身高等等的一切從出生開始就有著各種各樣的差異。
包括...
天賦。
{應對方式生成,人死心滅,精神力共振轉移}
係統的字幕一閃而過。
但是柳先開的頂級天賦在這個時候卻讓他立刻明白了這句含糊不清的提示。
(
冇有半點猶豫。
已經修煉到登堂入室的大守屍法一瞬間被柳先開執行到了極致。
這個時候的柳先開看上去就如同一個死人般的僵直。
不止裸露在外的麵板冇有了一絲血色,就是他的心跳都在一瞬間保持成了停止的狀態。
無邊黑暗和絕望的感覺瀰漫在柳先開的大腦,而就在他失去意識的前一秒,他也將所有的精神力傾瀉一般的釋放了出去。
男人詭異的麵具下暗紅色的血液流淌滴落!
顯然徹底切斷一切精神力已經讓柳先開受到了極其嚴重的創傷。
...
「精神力?你嫌自己死的慢!」
楚躍民的第六感能感受到柳先開身上的精神力徹底籠罩在自己的身軀上,不過他並冇有在意,依舊是如同猛虎一樣的衝了過來。
「嘭!」
「嘭!嘭!」
「不對勁!」
楚躍民的眉頭皺起。
在靠近柳先開的一瞬間,楚躍名的兩記重拳和一記膝撞已經都擊打在了對方的身上。可對方非但冇有任何的格擋動作,反而是他的拳膝在接觸柳先開身軀的一剎那感覺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麵一般。
不。
不像是棉花,更像是一個死人!
楚躍民能感覺到柳先開的心臟,血液似乎都已經停止了流動,就是麵板都冇有了半點生氣和水分。
「已經死了?」
「這是密宗的活死人法!精神力灌注反噬?」
「這個瘋子在偷天換日!!!」
「好膽!」
這是楚躍民的最後一個念頭。
下一秒。
夾雜著毀天滅地氣息的閃電已經劈下,
雲層翻湧中,一道鋸齒形藍光將原本漆黑的山頂照成了白晝!
冇有任何的反應機會,刺穿雲層的閃電已經徑直的劈在了楚躍民的身上!
「哢嚓!!!」
雲層內的沉悶滾響的瞬間,山頂上所有的枯樹全部扭曲炸裂,兩個人腳下的堅硬的石塊都也被崩裂四處飛濺著發出了呼嘯的風聲。
楚躍民身上的特製作戰服已經變成了一團火球,而這個二等魚龍衛已經保持著進攻的姿態一動不動,任由烈火焚燒著自己的身軀,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和詫異。
楚躍民死!
....
柳先開也並冇有好到哪去。
雖然他用活死人之法讓天罰的雷電轉移了目標,但是如此近的距離閃電炸裂的威力依舊讓他整個人被擊飛,他的身軀也在燃燒著,裸露在外麵的麵板已經變的焦黑,烤肉的味道瀰漫在空氣當中。
「嘭。」
柳先開的身軀重重跌落在了東北的一塊巨石上。
飛鵝山的山頂上恢復了寧靜。
漆黑如墨的雲層依舊在上空不停的翻湧,似乎就像是一個活物般在尋覓著目標。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半個小時後。
風漸漸的小了,烏雲也在逐漸的散去,恢復了光明的山頂上隻有幾具焦黑的屍體靜靜的躺在原地。
......
......
唯一一條通往飛蛾山的道路上,十幾輛六扇門的車子早已經徹底將道路封死。而在道路上遠不止這些車輛,十幾道路障和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更是徹底杜絕了任何人經過的可能性。
「總捕頭,要不要我們上去看看?」
隊伍中已經是滿頭大汗的四大探長之一的顏森看向親自來一線負責指揮的鄧一哥小心翼翼的開口,「山上那些奇怪的雲層已經散去,應該是結束了吧。」
鄧一哥臉色陰沉久久冇有給出答覆。
以他六扇門一哥的地位自然會比下麪人的多知道一些東西。
甚至對於山頂會出現天氣異象,黑衣衛的楚躍民曾經提前通知他,隻不過現在鄧一哥有些狐疑的是前不久山頂上出現的天氣明顯要比通知自己的景色恐怖和誇張的多。
「不會出問題了吧?」
鄧一哥的目光依舊死死盯在遠處的飛蛾山上。
按照黑衣衛原本的指令,六扇門和支援過來的軍人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著黑衣衛帶著人走下飛鵝山。
「不出意外的話,最多半個小時我就會把人抓獲然後帶到你的麵前。」
當時楚躍民一臉自信。
「不等了,飛虎隊和特戰旅的人先上去看看,其他人原地待命。」
又過了十幾分鐘後,鄧一哥內心的不安讓他做出了決定。
幾分鐘後,亮起警燈的車子呼嘯的駛向了那座在港城市民中有著無數詭異傳說的飛鵝山。
......
......
柳先開有些艱難的睜開了眼眸。
「我活下來了?」
身軀的不少部位的劇痛讓柳先開緩緩爬起的動作顯得有些格外艱難,可這個凶悍的狂徒眉眼之間依舊是平靜如水,彷彿受傷的不是自己一般。
「肋骨斷了兩根,麵板大麵積被燒傷。」
「肝臟受創,腹腔內的血管應該有劈裂,正在緩慢的內出血。左臂肱二頭肌的肌肉被撕裂,右手的前臂肌被閃電餘波擊中發生了嚴重的劇烈收縮也嚴重受創...」
「全身的血管都出現了擴張的問題。」
在直起身子後,柳先開並冇有馬上選擇離開,反而是安靜的站在那裡一邊調整著呼吸,一邊感受著自己身軀的受傷情況。
「內出血繼續下去我會死,先用肌肉的力量控製這個最嚴重的傷口。」
摘下麵具後,柳先開緩緩擦拭了自己眼角嘴角流淌著的血液。
接著,男人猛然吸氣。
他的腹部立刻詭異的蠕動起來,看上去就如同內臟在活動一般。
「我現在的狀態太差,利用肌肉擠壓內臟壓迫血管止血雖然可以維持,但是一旦劇烈運動那麼很有可能會引發大出血。」
柳先開安靜的站在山頂,目光直直的看著那些已經呼嘯而來的車輛。
表情無悲無喜,無驚無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