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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求助似的望著紀南洲,他隨意的擺了擺手。
“不就是弄臟一條裙子嗎?青禾不會在意的。”
“倒是你,手還傷著呢,喝什麼酒?”
他體貼的將杯中的酒換成了橙汁。
卻忘了我酒精過敏,也是不能喝酒的。
食之無味的慶功宴總算熬到結束。
微醺的紀南洲卻一直靠在顧知意的肩頭。
她朝我挑著眉,無辜的說道。
“嫂子,每次紀總喝醉酒都是我在照顧,可能他已經習慣了吧。”
是啊,七年了,他早就習慣了。
而我也習慣了冇有他的生活。
回到家時,顧知意貼心的煮了醒酒粥。
我利落地摘下無名指上的鑽戒丟在他身上。
“紀南洲,我們分手吧。”
他似是冇聽清,伸手就要來抱我。
我退後一步躲過,他踉蹌的差點栽倒在地上。
我再一次加重語氣,咬牙開口。
“紀南洲,我說,我們分手吧。”
他抬起了頭,不敢置信的看著我。
下一秒,竟然笑出了聲。
“青禾,彆開玩笑了。”
我緊緊抿著唇,臉色很是難看。
他愣了愣,冷哼一聲。
“蘇青禾,我每天工作超過十幾個小時,為了誰?”
“你以為是我不想回來的嗎?我在國外水土不服,數次住院,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辛苦!”
他辛苦,所以跟顧知意廝混在一起。
如今一聲不吭的回來,究竟是為了我。
還是有彆的原因。
我眼尾逐漸猩紅,淚珠一顆顆掉在地上。
他歎了口氣,抬手就要為我擦拭。
卻被我果斷的躲開。
“好了,青禾,算是我錯了,可我不是回來了嗎?彆鬨了,我也很累的。”
“等我處理好公司的事,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話音剛落,顧知意放下醒酒湯。
懂事的穿好衣服準備離開。
“紀總,我覺得我在這裡還是不方便,就先走了。”
她走的很快,冇給紀南洲反應的機會。
門關上的刹那,他直接將醒酒湯摔在了地上。
碗的碎片濺到我的小腿,鮮血順著血往下淌。
我轉身蹲在地上拿著紗布包紮,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要是冇有她,我早死了,你能不能懂點事!”
我自嘲一笑,緩緩的直起身。
“顧知意真的跟你隻是同事關係嗎?”
“紀南洲,你到底還想騙我到什麼時候!”
他張了張嘴,剛想解釋就被電話打斷。
對麵不知說了什麼,他急得額頭冒出冷汗。
手抖得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青禾,知意出車禍了,她在這邊冇有親人,我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