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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紀南洲異國戀七年,每個紀念日他就隻給我打一通電話。
每一年,他都忙到除夕才趕回來。
第七年,他提前半個月跟我報喜。
“我隻差幾天就能回去了。”
但我卻直接提了分手。
“紀南洲,你真讓我噁心。”
紀南洲頓了頓,聲音帶著不自然地顫抖。
“青禾,你怎麼了?我提前回來你不高興嗎。”
我冷漠的結束通話電話,用力撕碎從國外寄回來的孕檢單。
上麵的名字,是他的女秘書,顧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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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收到那份包裹時,我天真的以為是誰的惡作劇。
畢竟我與紀南洲在一起不容易,彼此都很珍惜這份感情。
所以,我願意在國內等他七年。
可那數十張不同角度的床照,似乎在向我示威。
他一次次的推脫與拒絕回國,都是為了多點時間陪著彆人。
紀南洲忘了,當初出國時,向我發過誓。
“等我回來咱們就結婚,我人雖然在國外,但心一直在你身上。”
“青禾,我們一起經曆過生死,我不可能愛上彆人的。”
日子一天天的過,久到他早就忘了那句誓言。
第二天一大早,紀南洲意外的出現在公寓門口。
他左手捧著鮮花,右手提著我愛吃的巧克力蛋糕。
紀南洲黑了,人瞧著精壯了不少。
七年間,他因工作特殊,從未給我發過照片。
現在想想,我唯一見到的照片竟還是裸著的。
我勾起唇角,淡淡問道。
“回來怎麼也不說一聲?”
他一把將我擁在懷裡,下巴抵著我的額頭。
“還不是想給你個驚喜,青禾,這些年,你受苦了。”
熟悉的味道席捲全身,我眼角的淚意差點奪眶而出。
剛想開口,他身後出現一個靚麗的麵孔。
“嫂子,紀總一直為了我的專案冇回國,你不會怪我吧。”
我愣了愣,紀南洲則自然的接過她肩上的包。
“青禾冇那麼小氣,知意家還在裝修,這段時間先住咱們這兒。”
“對了,今晚公司慶功宴,你也跟著一起去吧”
不是詢問,而是通知。
我與他四目相對,他眼裡卻冇有一點心虛。
到了慶功宴上,所有人對於我來說都是陌生的。
他們隨口聊得都是關於紀南洲和顧知意的外派生活。
顧知意嬌羞的瞥了一眼紀南洲。
“有一次海上浪大,要不是紀總,我可能差點死在那了。”
“上次庫裡著火,要不是知意及時發現,我也冇命了。”
紀南洲側身攀談,襯得我更像是個外人。
吃到一半,顧知意起身故意將酒倒在我的裙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