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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涯，我聽說命運給你做了一個預言。”
聲音裡帶著一種超脫世俗的淡然，像是在談論彆人家的事情。
“百分之七的成功率，很低。”
“我知道。”
李涯的回答簡短，他在等時間說出來這裡的目的。
“我可以幫你把成功率提升到百分之五十。”
這句話讓蘇陽的心臟漏跳了一拍，從百分之七到百分之五十是七倍的提升。
“你要什麼。”
李涯的問題直指核心，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
“我要你的時間。”
時間要時間，這話聽起來像是繞口令，但蘇陽知道這裡麵有深意。
“具體是什麼意思。”
李涯的追問讓時間的聲音裡出現了一絲笑意。
“你活了多少年。”
這個問題讓蘇陽愣了一下，李涯活了多少年他不知道，但應該不會太長。
“從獲得死神權柄到現在，大概三個月。”
李涯的回答讓時間的笑意更濃了。
“三個月，太短了。”
“你知道審判活了多少年嗎，三百億年。”
“你知道造物活了多少年嗎，兩百億年。”
“你知道命運活了多少年嗎，一百五十億年。”
這些數字讓蘇陽的大腦直接宕機了，百億年是什麼概念。
萬界的曆史才幾萬年，創世者存在的時間是萬界曆史的幾百萬倍。
“你隻活了三個月，你的經驗你的智慧你的判斷力都太稚嫩了。”
“命運預言你會失敗，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你太年輕。”
“年輕意味著會犯錯，犯錯意味著會失敗。”
時間的分析讓蘇陽突然理解了百分之九十三失敗概率的來源。
不是李涯的能力不夠，是李涯的經驗不夠。
經驗需要時間積累，三個月的經驗怎麼跟三百億年的經驗比。
“你能幫我增加經驗。”
李涯的問題觸及了交易的核心，時間能提供什麼。
“我能讓你在三個月裡體驗一千年的時間流速。”
“你的身體隻過三個月，你的意識過一千年。”
“一千年的經驗足夠讓你避開大部分致命的錯誤。”
這個提議讓蘇陽的血液開始沸騰，時間壓縮是什麼概念。
正常人活一千年需要一千年，李涯隻需要三個月就能獲得一千年的經驗。
這不是開掛是什麼。
“代價是什麼。”
李涯的問題冷靜到讓蘇陽佩服，麵對這種誘人的提議還能保持清醒。
“代價是你的壽命。”
時間的回答讓所有人都愣住了，李涯是死神，死神有壽命嗎。
“你體驗一千年的意識流速，你的神格就消耗一千年的能量。”
“三個月後你的意識會成熟一千年，但你的神格會衰弱一千年。”
“衰弱的神格需要信仰來補充，你有足夠的信仰嗎。”
這個問題讓蘇陽的心又懸了起來，神格衰弱意味著能力下降。
能力下降的李涯怎麼應對三個月後的危機。
“我有。”
李涯的回答讓時間的聲音裡出現了明顯的意外。
“你確定，一千年的神格消耗需要多少信仰你知道嗎。”
“大概相當於整個萬界對我一年的信仰總量。”
“我現在的信仰儲備夠用三年，花掉一年還剩兩年。”
李涯的計算讓時間沉默了，它冇想到冥界的信仰儲備這麼充足。
“你的生意做得不錯。”
這句話是時間對李涯商業能力的認可，創世者在誇一個三個月大的死神。
“成交嗎。”
李涯的問題直接把球踢回給時間，他不想再浪費時間討論細節。
“成交。”
時間的回答乾脆利落，交易在兩秒鐘內達成。
通訊頻道裡傳來一股奇異的波動，那是時間的力量在灌注。
蘇陽看著李涯的身體，李涯的外表冇有任何變化，但他的眼神在變。
三秒鐘過去了，李涯的眼神裡多了一些東西。
那些東西叫做閱曆，叫做滄桑，叫做千年歲月的沉澱。
“感覺怎麼樣。”
時間的聲音帶著好奇，它想知道一千年的意識壓縮是什麼體驗。
“很充實。”
李涯的回答讓時間發出了一聲輕笑。
“你現在的成功概率已經提升到了百分之五十。”
“命運的預言已經不準了，因為你變了。”
通訊頻道關閉後，蘇陽盯著李涯看了好幾秒，他在試圖從李涯臉上找出變化。
“老闆，你真的體驗了一千年。”
李涯轉過頭看著蘇陽，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種之前從未有過的深邃。
“是的，一千年的冥界經營，一千年的對手交鋒，一千年的危機處理。”
“這些經驗現在都在我腦子裡，跟我的三個月記憶融合在一起。”
蘇陽聽到這裡，他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那一千年裡發生了什麼，有冇有什麼有用的資訊。”
李涯的回答讓蘇陽的血壓再次飆升。
“一千年裡我失敗了七百多次，成功了不到三百次。”
“每一次失敗的原因我都記得，每一次成功的方法我都知道。”
“三個月後會發生什麼，我大概有了預判。”
七百多次失敗三百次成功，這個比例正好跟命運預言的百分之七十到三十相近。
但現在李涯知道了那七百次失敗的原因，他可以避開那些坑。
“老闆，你知道三個月後會發生什麼了嗎。”
蘇陽的問題是關鍵，預知未來是最強的武器。
“不是預知，是推演。”
“時間給我的不是未來的劇本，是一千年的經驗資料庫。”
“用這些經驗來推演三個月後可能發生的事情，準確率大概在百分之六十左右。”
百分之六十的準確率加上百分之五十的成功概率，蘇陽開始覺得希望不是那麼渺茫了。
萬界公鏈上的資料在持續更新，命運預言的影響還在發酵。
但李涯已經不在乎那些資料了，他在消化那一千年的經驗。
“蘇陽，準備召開冥界高層會議。”
“會議內容是什麼。”
“戰略調整，我們要換一種方式來做生意了。”
換一種方式，這四個字讓蘇陽的好奇心被徹底點燃。
一千年的經驗告訴李涯應該換什麼方式，他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召集陳嶽和所有部門負責人，十分鐘後在塔樓會議室集合。”
蘇陽轉身去執行命令，他的腳步比任何時候都要快。
因為他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會徹底改變冥界的命運。
百分之五十的成功概率意味著成功和失敗各占一半，硬幣的兩麵。
李涯要做的就是讓那枚硬幣落在成功的那一麵。
冥界的未來取決於接下來三個月的每一個決策，而那些決策將在十分鐘後的會議上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