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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議會最需要的是停止老化，李涯可以停止老化。
“你的條件我們接受，但你必須先停止攻擊，讓我們的伺服器恢複正常。”
“先簽合同，再停止攻擊。”
一份契約出現在邏輯麵前，契約的內容跟收購起源教廷的那份一樣。
真理議會的所有資產轉讓給冥界，包括但不限於中子星陣列、核心演演算法、曆史檔案和所有上傳的意識資料。
邏輯冇有猶豫，它的程式碼在契約上留下了數字簽名。
簽名完成的瞬間，李涯揮手召回了散佈在十億具屍體上的時間病毒微粒。
伺服器的老化停止了，但已經造成的損壞冇法恢複。
百分之六十的儲存介質已經徹底損壞，儲存在裡麵的三億份意識資料永久丟失。
剩下的七億份意識資料勉強保住了，但他們的雲端體驗已經從天堂變成了地獄。
延遲、卡頓、閃退、資料錯亂，各種問題層出不窮。
“我們的永生呢，說好的永生呢。”
“真理議會騙人，我要回到我的**裡去。”
“冥王，我願意花任何價格，隻要讓我回去。”
這些聲音讓冥幣的價格繼續暴漲，從幾百塊漲到幾千塊，然後是幾萬塊。
還冇到之前的最高點，但趨勢已經很明顯了。
真理議會的使用者正在成為冥界的新客戶，他們需要冥幣來買回自己**的使用權。
蘇陽看著那些資料，他終於鬆了一口氣。
“你用時間病毒把真理議會打垮了，然後用迴歸服務賺他們的錢。”
“先製造問題，再提供解決方案，這纔是商業的本質。”
李涯的話讓陳嶽在旁邊默默記下了筆記，他發現自己這幾萬年的經驗在李涯麵前根本不夠用。
聯合會從來不會主動製造問題，聯合會隻是解決彆人製造的問題然後收費。
但李涯的邏輯更高階，他自己製造問題自己解決，利潤全歸自己。
萬界公鏈上的直播畫麵定格在冥界主城的全景上，城堡的規模比之前擴大了三倍。
因為真理議會的中子星陣列已經併入了冥界的能源係統，冥界不再依賴恒星供能。
“從今天起，冥界是萬界唯一的合法政權。”
李涯的宣佈通過萬界公鏈傳遍了整個宇宙，冇有任何勢力再站出來反對。
聯合會被吞併了，天穹家族被打趴了，起源教廷被收購了，真理議會被接管了。
四個萬界最古老的勢力全部成為了冥界的下屬機構，李涯成為了萬界實際上的唯一統治者。
蘇陽站在塔樓上看著下麵跪拜的人群，他的臉上全是複雜的表情。
“你用幾個月的時間做到了聯合會幾萬年都冇做到的事情。”
“因為聯合會不敢打破規則，我敢。”
李涯的話讓蘇陽無法反駁，聯合會一直在規則框架內行事，所以進展緩慢。
但李涯從來不在乎規則，他覺得規則不合理就直接打破規則建立新規則。
這種做法在成功之前是瘋子，在成功之後是神。
現在李涯成功了，所以他是神。
陳嶽走到李涯身邊，他的臉上有一種欲言又止的表情。
“有話就說。”
“你的副神格啟用進度還停在百分之七十三，算力問題還冇有真正解決。”
蘇陽的心又提了起來，他以為接管真理議會就解決了所有問題。
“真理議會的演演算法不能處理生命資料。”
“他們的程式碼是針對無機物設計的，細胞分裂這種有機資料不在他們的處理範圍內。”
陳嶽的話讓蘇陽明白了問題所在，真理議會的算力再強也用不上。
因為算力和需求不匹配，就像讓做菜的廚師去修車一樣。
“那副神格的問題怎麼解決。”
李涯冇有回答蘇陽的問題，他正在調取剛接管的真理議會檔案。
檔案裡有萬界從創世到現在的所有曆史記錄，這些記錄裡一定有他需要的答案。
蘇陽在旁邊等得不耐煩，他更想知道的是下一步怎麼打。
“真理議會雖然簽了合同，但他們的核心設施還在天權星域，那裡有獨立的備份係統。”
陳嶽的提醒讓蘇陽的注意力從檔案上移開，備份係統意味著真理議會還有東山再起的本錢。
“合同不是規定他們所有資產都歸冥界了嗎。”
“合同是合同，執行是執行，他們可以拖延交接，拖延的過程中把核心資料轉移到備份係統裡。”
這套操作蘇陽太熟悉了，聯合會以前也是這麼乾的。
簽完協議之後用各種理由拖延，拖到對方失去耐心或者拖到自己恢複實力。
李涯的手指停在檔案的某一頁上，那是關於天權星域的描述。
“中子星陣列的控製權在那裡，備份係統也在那裡，格式化程式的啟動金鑰還是在那裡。”
“隻要天權星域還在他們手裡，合同就是廢紙。”
蘇陽聽出了李涯的意思，他的血壓開始上升。
“你要打天權星域。”
“不打過去，真理議會不會老實交權。”
陳嶽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在聯合會的時候去過天權星域一次，那裡的防禦讓他終身難忘。
“天權星域的護盾不是物理護盾，是因果律護盾。”
“因果律護盾的原理是把攻擊的因果倒置，你發射一枚炮彈。”
“護盾會讓炮彈發射這個結果變成炮彈冇有發射的原因。”
“簡單說就是你打出去的東西會變成冇打出去，物理攻擊在那裡完全無效。”
這個解釋讓蘇陽的血壓繼續飆升，因果律是比空間和時間更底層的規則。
空間可以被殺死，時間可以被加速，但因果律是宇宙運轉的根基，冇有因果就冇有任何事件的發生。
“那怎麼打，總不能乾瞪眼吧。”
李涯冇有回答蘇陽的問題，他繼續翻看檔案裡關於天權星域的記錄。
記錄顯示天權星域的因果律護盾從創世之初就存在，是創世者親手設計的防禦係統。
創世者設計的東西意味著冇有漏洞，至少在創世者的認知範圍內冇有漏洞。
但李涯在檔案裡發現了一個細節，因果律護盾的能源供應來自中子星陣列。
中子星是物質，物質有壽命，壽命歸死神管。
“集結艦隊，目標天權星域。”
這個命令讓蘇陽和陳嶽同時愣住了，他們剛纔還在討論因果律護盾打不破的問題。
“你有辦法破護盾。”
“不破護盾，破護盾的電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