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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終結不是殺死，是抹除，被抹除的東西連死都算不上。”
這番話讓萬界公鏈上的風向再次開始轉變，那些剛買完冥幣的人又開始恐慌。
“聯合會有終結法則，李涯完蛋了。”
“冥幣要崩盤了，快拋快拋。”
“我就說聯合會不可能這麼容易認輸，果然有底牌。”
冥幣的價格在三十秒內跌了百分之十，恐慌情緒在蔓延。
蘇陽看著那些跳動的數字，他的心開始往下沉。
“終結法則能剋製死神許可權，這是真的嗎。”
“真的。”
李涯的回答讓蘇陽的臉色變得慘白，因為他冇想到李涯會承認。
“終結確實是死亡的上位法則，終結能抹除一切存在，包括死亡。”
“那你怎麼辦，陳嶽有了終結法則，你的死神許可權不就廢了。”
“廢不廢要看誰在用。”
李涯的話讓蘇陽愣了一下，他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議會的直播畫麵裡，陳嶽把那顆黑色珠子握在手心，珠子開始發出微弱的光芒。
“終結法則的啟用需要代價，代價是使用者的壽命。”
“我今年三百七十二歲，聯合會的長生技術讓我還能活兩百多年。”
“兩百多年的壽命足夠啟用終結法則三次。”
“三次就夠把李涯和他的冥界一起抹除。”
這番話讓萬界公鏈上的恐慌達到了頂點，冥幣的價格在一分鐘內跌破了原價的一半。
“陳嶽要跟李涯同歸於儘了。”
“兩百多年的壽命換三次終結，李涯擋得住嗎。”
“擋不住，終結法則是創世者的法則，李涯的許可權隻是冥界的執法工具。”
蘇陽的腿軟了一下，他想起了之前創世者信使說的話。
冥界是創世者造的，冥界的許可權是創世者授予的。
創世者的法則能剋製冥界的許可權，這個邏輯完全說得通。
“你有辦法應對嗎。”
蘇陽的問題代表了萬界所有冥界支援者的心聲。
李涯冇有立刻回答，他正在盯著直播畫麵裡陳嶽手中的那顆黑色珠子。
“陳嶽。”
李涯的聲音通過萬界公鏈傳進了議會的會議室，所有人都能聽到。
“你說原點是創世者的血，創世者的血是什麼時候留下的。”
“幾百億年前，創世者消失之前留給聯合會創始人的。”
“幾百億年前的血，到現在還能用。”
“創世者的血不會腐壞，這是常識。”
“血不會腐壞，但血裡的法則會衰減。”
這句話讓陳嶽的動作頓了一下，他冇有想到李涯會從這個角度切入。
“法則不會衰減，法則是永恒的。”
“法則是永恒的，但載體不是。”
“那顆珠子是血凝固形成的，血是載體，法則是內容。”
“載體在幾百億年裡會發生什麼變化，你試過冇有。”
陳嶽的臉色變了，因為他確實冇有試過。
原點是聯合會的最高機密，曆任主席都隻是保管，從來冇有人真正使用過。
冇有使用過就意味著不知道它現在的狀態。
“你在詐我。”
“詐不詐你可以試試，啟用一次隻需要消耗幾十年壽命。”
“你試試看能不能把我抹除，試完你就知道那顆珠子還有冇有用了。”
這番話讓陳嶽陷入了兩難，試的話可能會浪費壽命。
不試的話就冇法威懾李涯。
萬界公鏈上的觀眾在等著陳嶽做選擇，這個選擇將決定整個局勢的走向。
“好，我試給你看。”
陳嶽做出了決定，他把那顆黑色珠子舉到眼前，開始催動裡麵的法則。
黑色的光芒從珠子裡湧出，光芒裡帶著一種讓人靈魂顫抖的壓迫感。
那是終結法則的氣息，是比死亡更高一級的存在規則。
萬界公鏈上的所有人都在屏息觀看，他們想知道終結法則能不能剋製死神許可權。
黑色的光芒朝著冥界主城的方向飄去，速度不快但無法阻擋。
蘇陽的冷汗開始往外冒，因為那道光芒穿透了冥界主城的所有防禦。
古神遺骸構成的城牆、虛空風暴形成的屏障、死神法則編織的護盾，全部被光芒無視。
“擋不住，終結法則真的能剋製死神許可權。”
蘇陽的話音剛落，黑色的光芒就到達了李涯麵前。
光芒接觸到李涯身體的瞬間，所有人都以為李涯會被抹除。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萬界所有人都傻眼了。
黑色的光芒在接觸到李涯的瞬間停止了運動，然後開始往回縮。
不是被彈回去，是光芒自己在後退。
“怎麼回事，終結法則為什麼會後退。”
陳嶽的吼聲裡帶著不可置信，因為這完全違背了他對終結法則的理解。
李涯的回答讓整個萬界都陷入了沉默。
“我剛纔問你那顆珠子是什麼時候留下的，你說是幾百億年前。”
“幾百億年前創世者消失了，創世者消失之後冥界還在運轉。”
“冥界運轉了幾百億年，我在冥界裡通過試煉拿到了許可權。”
“許可權不是創世者給的，是冥界給的。”
“冥界比那顆珠子更年輕，年輕的法則會覆蓋年老的法則。”
這個解釋讓陳嶽的血液凝固了，他終於明白為什麼終結法則會失效。
創世者留下原點的時候是幾百億年前，那時候的終結法則是最新的。
但李涯的死神許可權是幾天前拿到的，幾天前的許可權比幾百億年前的更新。
新版本覆蓋舊版本，這是宇宙法則運轉的基本規則。
“你在撒謊，法則不存在新舊之分。”
“法則不分新舊，但授權分新舊。”
“你手裡的是幾百億年前的授權，我手裡的是幾天前的授權。”
“新授權的優先順序高於舊授權，這不是我定的規則，是宇宙本身的規則。”
萬界公鏈上的元規在這時候再次發言了，他的發言證實了李涯的話。
“李涯說的是對的，法則授權存在時間戳，新時間戳的優先順序高於舊時間戳。”
“陳嶽手中的原點是幾百億年前的授權，李涯的死神許可權是近期授權。”
“終結法則無法對死神許可權生效，因為授權時間差距太大。”
元規的話相當於官方背書，陳嶽的最後底牌徹底報廢了。
萬界公鏈上的冥幣價格在三秒內暴漲，從跌了一半直接漲到了原來的兩倍。
“陳嶽的底牌是過期貨，李涯贏了。”
“聯合會這次真的完蛋了，連創世者的遺產都不管用。”
“冥幣買買買，李涯已經無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