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晴晴的眉頭瞬間蹙成一團,陷入了痛苦的回憶。
“矛盾……我父親的生意做得這麼大,商業上的對手和矛盾幾乎每天都在發生。”
“但要說特別激烈的……”
她搖了搖頭。
“最近集團正在籌備一個新能源專案,一切都還算順利,並沒有聽說他和誰撕破了臉。”
“私生活方麵……我父親這幾年身體不好,已經收斂很多了,大部分時間都在靜養。”
“好,那麼第二個問題。”
方思恆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
“你之前說,是你父親在電話裡,讓你要求綁匪必須讓你報警。”
“你再仔細想想,當時你父親的語氣、狀態,有沒有任何異常的地方?”
“比如,他有沒有說什麼暗示性的話?或者用什麼你們父女之間才懂的暗號?”
這個問題,顯然觸及到了高晴晴最不願意回憶的片段。
她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身體也控製不住地輕微顫抖起來。
“我……我不知道……”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電話裡的聲音很嘈雜,風聲很大,我隻能勉強聽清我父親在喊,讓我報警,一定要報警。”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急,很……絕望。”
“我當時嚇壞了,腦子裡一片空白,根本沒注意到什麼異常……”
看著她瀕臨崩潰的樣子,方思恆沒有再逼問下去。
他給了劉占傑一個眼色,劉占傑會意,連忙倒了一杯溫水遞給高晴晴。
“高總,你先別急,慢慢想,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高晴晴接過水杯,卻沒有喝,隻是失神地看著杯中搖晃的水麵。
過了好一會兒,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抬起頭,看著方思恆,眼神複雜地說道。
“方先生,或許……或許有一件事,我應該告訴你。”
“我之所以能在父親出事後,這麼快就掌控住華飛集團的局麵……”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
“並不僅僅是因為我是他的女兒。”
“而是因為,我父親在很久以前,就立下了一份遺囑。”
“一份……將他名下所有股份和資產,全部留給我一個人的遺囑。”
“全部……留給你一個人?”劉占傑忍不住重複了一遍,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華飛集團的體量,足以讓高晴晴瞬間躋身全球頂尖富豪的行列。
方思恆的反應則快得多,他迅速將“遺囑”這個新線索與整個案件串聯起來。
“這份遺囑,和那通電話有關係,對嗎?”
“是的。”她點了點頭。
“方先生,您之前問我,我父親在電話裡的語氣、狀態有沒有異常。”
“我當時太混亂,隻記得他的絕望和我的恐懼,所以忽略了一個最關鍵的細節。”
“他在電話裡說了一句聽起來……非常莫名其妙的話。”
“什麼話?”方思恆追問道。
“他讓我,記得給我的繼母,也就是他現在的妻子,送一份結婚紀念日的禮物。”
這句話一出口,劉占傑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這聽起來,確實太不合時宜了。
一個被綁架,生命懸於一線的人,不想著怎麼逃生。
不想著怎麼安撫女兒,卻在叮囑她給繼母送禮物?
“這……這有什麼問題嗎?”劉占傑小聲嘀咕道。
“可能就是隨口一句,或者……你父親和你後媽感情特別好?”
高晴晴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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