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恆滑動螢幕,指尖下的評論區,是鋪天蓋地的惡意。
“臥槽!真的假的?”
“知人知麵不知心啊!這種人最可怕了!”
“細思極恐啊!”
“滾出魔都!殺人償命!”
一條條評論,化作最惡毒的詛咒,穿透螢幕,撲麵而來。
方思恆握著手機的指節,卻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關掉螢幕,將手機還給劉占傑。
“速度很快。”
“在我們審訊的這兩個小時裡,不僅完成了訊息泄露,輿論發酵。”
“甚至連‘人設崩塌’的通稿都安排好了。”
“這背後,要說沒有推手,你們信嗎?”
劉占傑和蘇睿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他們當然不信。
警局內部的訊息,怎麼可能泄露得這麼快,還如此精準地引爆了全網?
這絕對是有人在背後操盤!
“這個推手,就是兇手。”
“他算準了你們會把我帶回來審訊,也算準了這段時間足夠他完成所有的輿論佈局。”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在我被定罪之前,就先在輿論上,判我死刑。”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恨了。”方思恆扯了扯嘴角。
“這是要把我挫骨揚灰,連帶著我過去所有的一切,都徹底否定。”
蘇睿婉的心臟猛地一縮。
她再次感受到了這個局的可怕。
兇手不僅要方思恆的命,還要誅他的心!
“你剛才說……”蘇睿婉抓住他話裡的重點。“你推測,原因出在‘色’字上?”
“對。”
方思恆點頭,毫不猶豫。
“我和死者李予潔,唯一的交集,就是醫患關係。”
“我一年前因人格分裂找她就診”
方思恆的思緒回到了過去。
“她給我製定了長期的治療方案,約定好每週複診一次。”
“但是我未按約定複診。”
蘇睿婉敏銳地抓住了疑點:“你沒來,她沒聯絡你嗎?”
“聯絡了。”方思恆說。“大概在半年前,她忽然開始頻繁地給我打電話。”
“不是為了預約複診,而是問一些……很私人的問題。”
“比如我喜歡吃什麼,週末有什麼安排,甚至問我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
劉占傑皺起了眉:“這已經超出醫患關係的界限了吧?”
“沒錯。”方思恆點頭,“我明確地拒絕回答這些問題。”
“她消停了一段時間。”
“直到幾天前,我找她複診,那是我最後一次找她。”
蘇睿婉追問道:“那次複診,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有。”
方思恆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她表現得……過分熱情了。”
“我能感覺到,她看我的眼神,已經不是醫生看病人的眼神了。”
話說到這裡,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蘇睿婉瞬間明白了。
“李予潔喜歡你!”
“臥槽!”劉占傑也反應過來了。“我明白了!”
“兇手不是沖你來的,也不是單純沖李予潔去的!”
“他的目標,是你們兩個!”
蘇睿婉的思路徹底開啟,語速飛快地接著分析。
“李予潔喜歡你,這件事,一定被某個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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