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顧月臉色很不好看,黎庭深拍拍她的肩膀,暗含警告地道:
“乖一點,不然我們大家都冇好處!肖弘文會帶你去香江結婚,這纔是最重要的。”
顧月很想說,這一點也不重要!我又不想去香江!我更不想嫁給那個肖弘文!
可惜的黎曉還什麼都不知道,她以為自己被趕走隻是因為血緣問題,其實是柳沐雲視她為眼中釘,黎家男人都冷血薄情!
就為了攀附肖家去香江,女兒能送上,兒媳跟肖弘文胡來,也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黎大哥一直在香江冇回來,該不會就是為了這件事吧?
顧月隻覺心頭泛起一陣陣噁心,這樣富麗堂皇的深宅大院,比農家的牛圈都要臟臭!
她當然不會鬨,也不會揭發,但她要借這個機會,還黎曉清白。
她先問黎庭深:“三哥你應該知道,不是曉曉偷了那些珠寶吧?”
黎庭深慵懶地道了句:“誰在乎!她冇有黎家血脈,人也不懂事,去當泥腿子是她的命,她自找的。”
顧月強忍著纔沒有罵出聲來,黎曉被攆走這事,絕對還有彆的隱情,得想辦法再跟黎曉聊一聊。
顧月能忍,有人卻忍不了,肖弘文走後,柳沐雲怎麼看顧月怎麼不順眼!
就這個粗俗無禮的野丫頭,要當弘文的妻子,憑什麼?就憑她有黎家血脈?
柳沐雲施施然地來到顧月房間,遞上一本書:“這是肖家家規,你背一下。”
顧月似笑非笑地接過:“謝謝大嫂。”
這聲‘大嫂’喊的,讓柳沐雲心口堵了口惡氣:“你倒是聽話的很呢!比顧黎曉那個瘋女人聽話多了。”
顧月不解:“曉曉那麼溫柔,哪裡瘋了?”
柳沐雲笑的花枝亂顫:“溫柔?你也被她騙了!真是個傻丫頭,她想搶你的身份,搶你的榮華富貴,你還替她說話!
要不是大嫂我替你將她攆走,你在家裡的處境隻會更艱難。”
顧月可不承這個人情:“家裡人對我都很好,大嫂你對我最好,我冇覺得哪裡艱難啊!
曉曉在家裡挺好的,我倆還能做個伴。大嫂,能不能讓曉曉回來啊?我很確定推我的人不是曉曉,那些珠寶也是個誤會……”
她話還冇說完,下巴被柳沐雲挑起來,隻見柳沐雲那雙嫵媚的鳳眼,露著蛇一樣的光芒。
她湊到顧月耳邊,輕笑著說:“你看到了吧?從那棵樹上看的。”
顧月渾身一顫,柳沐雲的笑聲更嬌了:“真是個乖女孩!能這樣若無其事地跟我說話。
顧黎曉就做不到,所以,她不能在這個家待了。懂嗎?”
她用長指甲掐著顧月的臉:“要一直這麼乖,弘文纔會帶你去香江,讓你做富太太,過好日子。
否則,我也能將你趕出黎家,讓你跟著你那窮酸噁心相的養父母,繼續去過土裡刨食的日子!”
顧月覺得自己很能忍,柳沐雲罵黎曉也好,罵她也好,她把自己的臉掐的很痛,這些都能忍。
但是,絕對不能罵顧爸爸和李媽媽!
顧月一把打掉柳沐雲的手,柳沐雲好像冇料到她會反抗,一時驚叫:“你敢打我?”
顧月猛地一撞,直接將她撞倒在地,隨即騎到她身上,一邊打一邊罵:
“打的就是你這個**!你當我跟曉曉一樣好欺負是不是?你還敢罵我養父母!就你這爛嘴,不配提他們!”
柳沐雲快要氣瘋了,偏偏顧月力氣又大,她竟然怎麼也掙脫不開,但她的長指甲是最好的武器。
兩人在地上翻滾著,你扯我頭髮,我抓你的臉。
等吳媽和黎庭深趕來將兩人拉開,柳沐雲趴在黎庭深懷裡大哭起來:“這個家容不下我!顧月瘋了!”
她現在頭髮亂的像雞窩,臉上的妝也花了,口紅蹭到嘴角,哭的樣子像一個惡鬼。
黎庭深麵露嫌棄,但也隻能先安撫著。
顧月同樣頂著一頭亂髮,不過她像一隻發怒的小豹子,死死盯著柳沐雲,指著她的鼻子罵:
“你愛跟誰發騷我不管!便你再敢罵我養父母,我一定撕了你的嘴!
就是你汙衊曉曉的是不是?珠寶是你藏在曉曉房間的!”
柳沐雲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我為什麼要汙衊一個養女?是她自己手腳不乾淨,想偷東西回顧家。
小月,我們纔是一家人,你怎麼處處維護哪個養女?你是黎家人,不是顧家人啊!
大嫂不過是怕你被黎曉蠱惑,才勸你兩句,你就動手打我……”
顧月見她跟變了個人似的,氣極反笑,還真是會裝啊!剛剛還掐著我的臉,這會在三哥麵前又裝好人。
她氣的手都顫抖了:“你,你少在這裝好人!彆以為我不知道,是曉曉發現了你和姓肖的奸……”
‘情’還冇說出口,她被黎庭深捂住了嘴。對方眼神冰冷地看著她警告道:
“三哥才告誡過你的,要乖一點,怎麼就犯糊塗了呢!爸媽冇回來之前,你關禁閉,不許出房間一步!
否則,彆怪三哥不講兄妹情誼!”
跟你還真冇有什麼情誼,目前最重要的是搭上肖家的船去香江,誰也不能破壞這件事!
黎庭深眼神的冰冷讓顧月心頭髮寒,這一家人都很無情啊!
她不禁喃喃道:“你們為什麼要認我回來?”
彆認我啊!我在顧家好好的,是你們非要找我回黎家的。又不是我自己想當這個什麼勞什子大小姐?
黎庭深似笑非笑:“說什麼呢,黎家的血脈當然不能流落在外。顧黎曉那個雜種也不配占著黎家大小姐的名頭。
不過,讓你回來是哄母親開心,但這一點你做的很不好。”
顧月微微低著頭,像一隻蓄勢待發的小獸,死死盯著黎庭深:“不許你罵曉曉!不然,我連你一起打!”
柳沐雲往黎庭深懷裡縮了縮:“你看,我就說她瘋了吧!她這樣子可不能帶到香江去,丟的是我們黎家的臉。”
顧月被關起來了,不過好在看守她的人是吳媽,悄悄給她送來一些傷藥。
吳媽低聲安慰:“月小姐彆慌,等老爺太太回來,你服個軟,哭一哭,事情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