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就哽咽地哭了起來。
黎曉安慰道:“現在坐火車很方便的,隻要有假期我就回來。媽不用擔心我,你們在家好好的,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顧父沉聲道:“曉曉有誌氣,海島那邊比市裡的工作有前途。再說,還得跟陸家退親。”
顧父看的比李母遠,市裡的工作,曉曉已經把機會讓給了老二。再說,除了工作還要考慮曉曉嫁人的事。
她在本地名聲到底受影響,資本家養大的女兒這個標簽已經烙印在身上,隻要議親對方肯定有所顧忌。
不如去海島,那邊軍官多,好男兒多,曉曉還年輕,可以慢慢挑一個合心意的。
李桂花知道女兒去海島已是定局,便又商量起另一件事:“這麼遠,坐火車也得好幾天,到了海島那邊你又不熟。
讓你大哥或是三哥送你去吧!把你安頓好他們再回來。”
黎曉自然拒絕:“不用的媽,那邊有陸石明接我,他答應給我安排好工作的。這一來一回耽誤太多時間,大隊部會有意見的。
再說海島可是備戰區,冇有證明根本進不去,陸家開的證明是我一個人,哥哥們去了也上不了島……”
黎曉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終於把李母勸住。
“等我在那邊安頓好,要是有工作的機會,再讓大哥或三哥過去。大家等我好訊息,我到就會發報平安的電報。”
這天晚上,黎曉才睡下,就聽李母在門外輕聲喚她,開啟門看到李母哭紅的眼睛。
她坐在床頭,絮絮叨叨地叮囑了很多,滿眼都是不捨的愛意。
輕歎著說:“雖然小月是下放到牧區,你是去海島工作,但說實話,媽更擔心你!
小月是從不肯吃虧的,可你性子軟,萬一被人欺負了怎麼辦?媽一想到就揪心的睡不著。”
黎曉除了寬慰也做不了彆的,她真想證明給母親看,她隻是看著柔軟,可性子不軟的。但這事又不是隨便就能證明的。
“一定要常給家裡寫信,聽說那邊熱的很,還有瘟疫、海風啥的,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啊!”
……
安慰好母親已是深夜,黎曉隻覺心裡暖烘烘的,也許彆的年輕人已經聽膩了母親的絮叨,可這對她來說,卻是第一次體驗。
被媽媽愛著,是這麼幸福的感覺啊!
若不是為了能更方便地用空間,她真想乾脆就在市裡找份工作,哪怕是去稽查組也行,這樣離家人更近一點。
趕緊拍拍腦門,將這個想法打消,不行的,還是得走遠點,海島立功的機會也大,在那裡才能開啟新生活。
出發那天,又是顧父親自送黎曉,不是借來的自行車,顧父騎,黎曉抱著母親準備的一包行李坐在後麵。
其他人都送到家門口,因為不想被村民看到哭哭啼啼的,特彆是李母和大嫂,從早上起來就一直在在抹眼淚。
連大哥和三哥都紅了眼眶,冇跟二哥說,他才上班也請不到假,說了隻會讓他心裡不好受。
春蘭一路跟到村口,流著淚揮手:“姑姑,要寫信回來啊!”
黎曉在她耳邊說:“姑姑枕頭下藏了好東西,是給春蘭的,彆讓你奶奶知道。”
春蘭眼睛一亮,但想到要跟姑姑分彆,還是哭出聲來:“我會想姑姑的。”
“姑姑也會想春蘭的,要好好背語錄,學識字。姑姑安頓下來就給春蘭寄禮物。”
春蘭一直揮手到,看不到爺爺和姑姑的身影,才跑回家掀開姑姑的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