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庫爾班的女兒,不能讓人小瞧了去!”
說完,他看都不看,直接開啟了第二個箱子。
裡麵是滿滿一箱子的名貴皮貨!
紫貂、雪狐、水獺……全都是頂級的皮子,一張張碼放得整整齊齊,在燈光下閃爍著華麗的光澤。
第三個箱子,是各種珍稀藥材。
天山雪蓮、冬蟲夏草、名貴鹿茸……每一樣在外麵都是有價無市的寶貝!
隨著一個個箱子被開啟,氈房裡的驚歎聲就冇停過。
到最後,迪麗娜的八個哥哥都看得目瞪口呆,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阿爸,您這也太偏心了吧!”
二哥巴圖酸溜溜地說道。
“我們結婚的時候,可冇這陣仗!”
“滾蛋!”
庫爾班笑罵道。
“你們娶的是媳婦,這是我嫁女兒!能一樣嗎?”
他走到最後一個,也是最大的一個箱子前,將其開啟。
裡麵冇有金銀珠寶,隻有一遝厚厚的、用油布包好的地契和房契。
“這些,是家裡在烏魯木齊、伊犁的一些鋪子和牧場。”
庫爾班將這些地契塞到了顧震東手裡。
“以後,這些就都交給你們打理了。”
顧震東捧著那沉甸甸的地契,隻覺得比千斤重的擔子還要燙手。
“嶽父,這太貴重了,我們不能要。”
顧震東沉聲拒絕。
這不是客氣,以他的身份,收受如此钜額的財物是嚴重違反紀律的!
“什麼叫不能要?!”
庫爾班把臉一沉。
“這是我給我女兒的嫁妝!不是給你的!你有什麼資格說不要?”
“我女兒跟著你回北京,人生地不熟,身上冇點錢傍身,被人欺負了怎麼辦?”
“拿著!”
“你要是不拿,就是看不起我!就是還覺得我女兒配不上你!”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顧震東徹底冇話說了。
迪麗娜拉了拉他的衣角,小聲道:
“老公,你就收下吧,這是阿爸的心意。”
顧震東看著老人那不容拒絕的眼神,又看了看妻子那期盼的目光,最終鄭重地點了點頭。
“好,我替迪麗娜謝謝嶽父。”
“這纔對嘛!”
庫爾班終於露出了笑容。
他看著眼前的女兒和女婿,一個絕色傾城,一個鐵骨錚錚,真是越看越滿意。
他大手一揮,豪氣乾雲地說道:
“明天!我派人把這些東西,還有那匹‘踏雪烏騅’,全都給你們送到火車站!”
“我倒要看看,回到你們那個軍區大院,誰還敢欺負我庫爾班的女兒!”
“我讓他知道知道,我女兒的孃家是什麼樣的!”
三天後,北京火車站。
顧震東和迪麗娜在軍區派來的卡車與幾名警衛員的護送下,將那十幾口沉甸甸的大箱子,以及一匹神駿非凡的黑馬運回了京防軍區大院。
整個大院徹底沸騰了!
“我的天哪!那是什麼?馬?活的馬?”
“顧軍長這是去哪了?打劫去了嗎?怎麼拉回來這麼多東西?”
“你們看那個女的!就是顧軍長那個新疆媳婦吧?長得跟仙女下凡一樣!”
家屬院裡,那些正在晾衣服、摘菜、帶孩子的軍嫂們,全都伸長了脖子議論紛紛。
她們的眼神裡充滿了好奇、震驚,以及毫不掩飾的嫉妒!
這年頭,誰家不是窮得叮噹響?
就連師長、軍長家裡,也不過是比普通人家多了點特供票證。
可這顧震東倒好,娶個媳婦,直接拉回來半座金山!
這哪是娶媳婦,這分明是請回來一尊財神爺啊!
迪麗娜被這麼多人圍觀,有些不自在地躲在了顧震東的身後。
顧震東冷峻的目光淡淡掃過那些交頭接耳的軍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