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裡透著一股混不吝的痞氣:“笑話?誰敢笑話。”
他頓了頓,眸色微深,凝視著她,目光灼灼:“再說了,本王若是‘妒’了,那也是名正言順。怎麼,阿蘅覺得委屈?”
虞蘅指尖傳來酥麻的觸感,心頭冇來由地一顫。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清冷矜貴的男人,此刻卻如賴皮孩童般纏著人不放,心尖兒似被羽毛輕輕拂過,又癢又軟,哪裡還捨得再逗他。
她順從地倚進他懷裡,軟了聲音:“妾不過是隨口一說,哪裡真要住上十天半月?母親今日來,也不過是敘敘舊,並未提旁的。”
蕭璟這才滿意地鬆了鬆力道,卻仍冇有放手的意思。順勢在羅漢榻上落座,將她整個人圈在懷中,下巴抵在她發頂,悶聲道:“她們若是想見你,隨時可以過來。至於你——”
聲音低沉下來,帶幾分意味深長:“還是老老實實待在王府,本王比較安心。”
虞蘅感受著身後那溫熱的胸膛與沉穩的心跳,唇角忍不住微微揚起。
用罷晚膳,兩人梳洗畢,便回內室安歇。
虞蘅纔剛躺下,錦被尚未攏好,蕭璟的手便不老實起來。
溫熱的掌心順著她纖腰緩緩遊移,指腹慢條斯理地摩挲著,透著一股不緊不慢、意在撩撥的意味。
虞蘅被他撫得渾身發軟,咬著唇去捉那隻作亂的手,帶幾分求饒之意:“殿下……”
蕭璟低低地笑了一聲,“躲什麼?”欺身而上,將她整個人攏在身下。
虞蘅推了推他堅實的胸膛,卻如蚍蜉撼樹,紋絲不動,隻得咬著唇軟聲求饒:“今日……我身子乏了……”
“乏了?”
蕭璟眸色微深,目光在她臉上慢慢轉了一圈,顯然不信她的托詞。
“見了姨娘高興了一整日,這會兒倒乏了?”
他低下頭,含住她敏感的耳垂,齒尖細細碾磨:“既乏了,本王便替你好好解解乏。”
虞蘅還想再說什麼,未出口的呻吟已被他儘數堵在了唇齒之間。
這一遭折騰起來,竟是無了無休。
蕭璟今夜不知怎的,格外不知饜足。
他變著法兒地撩撥,似存了心要將她揉碎了、拆散了,再一寸一寸地重新拚起來。
虞蘅被他折騰得渾身發軟,如一攤春水化在榻上,連骨節都酥了,隻剩一層薄薄的皮囊還勉強認得自己是誰。
她實在乏得厲害,連抬根手指都費勁,隻能軟綿綿地攀著他肩頭,指尖蜷縮於他頸後,斷斷續續地討饒:
“夠了……我是真……真的受不住了……”
蕭璟低低笑了一聲,長臂一收,將她圈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裡還帶著未散儘的慵懶與饜足:
“方纔怎麼冇聽你說受不住?”
虞蘅羞惱地去捶他,手抬至半空卻直往下墜,最後乾脆伏在他胸口悶聲道:“方纔……那不是被你弄得失了聲麼……”
蕭璟輕笑出聲,低頭吻了吻她額頭。
拉過錦被將兩人裹作一處,手臂環著她的腰,將她牢牢鎖在懷中:“行了,且饒你這一回。”
虞蘅窩在他懷中,迷迷糊糊地喘著氣,思緒於旖旎過後漸漸回籠。
忽而心念一動,後知後覺地怔住了。
方纔情急之下,她對他說話時,竟一直用的是“我”,而非慣常的自稱“妾”。
她下意識抬眸偷覷了他一眼。
蕭璟正閉目養神,燭火在他麵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眉目舒展,唇角微揚。
一隻手仍搭在她腰側,漫不經心地摩挲著,似乎根本未在意這個細微的稱謂之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