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說要‘處理乾淨’......
樓下。
薑寶兒正被幾個大漢圍住,她眼神淩厲,動作敏捷,一個迴旋踢就將最近的混混踹飛出去。
周圍的人群尖叫著散開,有人打翻了酒瓶,玻璃碎片四濺。
“臭丫頭還挺能打!”
為首的混混捂著肚子爬起來,眼神陰狠,“給我按住她!”
兩個壯漢從左右包抄,薑寶兒剛要反擊,突然聽到身後傳來破風聲——
有人掄著酒瓶朝她後腦砸來!
她猛地回頭,瞳孔驟縮,已經來不及躲閃——
“砰!”
預想中的疼痛冇有降臨,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悶響。
薑寶兒睜大眼睛,隻見偷襲的男人被一腳踹飛,重重撞在牆上,酒瓶碎了一地。
熟悉的氣息籠罩下來,薑寶兒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人一把攬進了懷裡。
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
男人胸膛劇烈起伏,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意:“誰準你一個人來這種地方的?”
薑寶兒仰起頭看他。
怎麼辦,老公好像生氣了。
“陸、陸總......”剛纔叫囂著要薑寶兒好看的幾個大漢看見陸寒生,臉色頓時慘白,哆哆嗦嗦地後退。
顧瑾城慢悠悠地走過來,皮鞋踩在碎玻璃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冷笑著掃視一圈:“陸總的人都敢動,不想活了?”
“誤會!都是誤會!”
豪哥踹了一腳身邊的混混,堆著滿臉的笑,“都是這些人自作柱狀,陸總,我們不知道這位小姐是您的人......”
陸寒生連看都懶得看他們,低頭檢查懷裡的薑寶兒:“傷到哪了?”
薑寶兒突然癟著嘴,委屈巴巴地拽住他的襯衫:“老公~那個猥瑣男非要灌我酒......”
她指著剛纔說話的豪哥,“他還說要帶我‘出去玩玩’......”
陸寒生的眼神瞬間冷得駭人。
豪哥腿一軟,直接跪下了:“陸總饒命!我、我有眼不識泰山......”
“處理乾淨。”
陸寒生丟下這句話,拽著薑寶兒的手就往外走。
顧瑾城看著陸寒生的背影,嘖了一聲。
還說冇想法。
轉而,笑眯眯地看著地上瑟瑟發抖的眾人,聲音冷冽,“聽見冇?陸總說要‘處理乾淨’......”
......
酒吧門口。
陸寒生把薑寶兒塞進車裡,俯身給她係安全帶時,突然捏住她的下巴:“長本事了?嗯?”
薑寶兒眨巴著大眼睛裝無辜,“我是來找你的嘛,都這麼晚了你還不回家......”
陸寒生挑眉,“我不回家你睡不著?”
他隻是隨口一說,誰知道,薑寶兒竟然一本正經地點起了頭。
陸寒生氣笑了,捏了捏她的臉,“我出差的時候你不也睡得很好。”
薑寶兒小聲嘟囔,“你現在又冇有出差。”
陸寒生冇理她,吩咐司機開車。
旋即,想起剛纔看到的情景,笑道:“身手不錯,跟誰學的?”
薑寶兒想了想,搖頭道:“不記得了,當時那個猥瑣男要灌我酒,我下意識地就動手了。”
陸寒生也冇多想,隻當是她一個人在國外的時候學的防身技能。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夜色中。
薑寶兒靠在陸寒生懷裡昏昏欲睡,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像隻睏倦的貓兒。
陸寒生垂眸看著她安靜的睡顏,不自覺地放輕了呼吸。
“陸總。”
副駕駛的周禮回過頭,壓低聲音道:“後麵有車跟著我們。”
陸寒生眼底閃過一絲冷芒,透過後視鏡看到一輛黑色賓士不緊不慢地尾隨其後。
“是......老宅那邊的車。”周禮補充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緊張。
陸寒生的臉色瞬間陰沉如墨,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他下意識收緊手臂,將熟睡的薑寶兒護得更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