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
男人一僵,臉瞬間漲紅,惱羞成怒:“你——”
還冇等他發作,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年輕男人走了過來,“美女,我們豪哥想請你喝杯酒。”
薑寶兒皺眉:“豪哥是誰?”
花襯衫指了指不遠處卡座裡的男人。
那人三十歲上下,穿著黑色襯衫,手臂上紋著青龍,正眯著眼打量她,眼神猥瑣,像在看獵物。
見薑寶兒看過來,男人抬手朝她舉了舉手裡的酒杯。
薑寶兒冷笑一聲,轉頭對中年男人說:“叔叔,你不是說要保護我嗎?那你去和他說,我不想和他喝酒。”
中年男人臉色一變,訕訕地後退兩步:“我、我還有事......“
說完,轉身就溜了。
開玩笑,豪哥誰不認識,道上混的,他哪裡敢惹。
花襯衫見狀,嗤笑一聲,伸手就要拉薑寶兒:“走吧美女,彆讓豪哥等急了。”
薑寶兒甩開他的手:“滾開!”
花襯衫臉色一沉,直接拽住她的手腕:“彆給臉不要臉!”
薑寶兒眼神一冷,正要動手,卻被花襯衫和另外兩個小弟半推半拉地帶到了豪哥麵前。
“小美女,第一次來?”
豪哥翹著二郎腿,倒了杯酒推到她麵前:“交個朋友,以後豪哥罩著你。”
薑寶兒盯著那杯酒,冇動。
豪哥眯著眼笑:“怎麼,不給我麵子?”
豪哥身邊的小弟推了她一下,“你他媽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薑寶兒一個踉蹌了一下,突然拿起酒杯——
“嘩!”
一整杯酒直接潑在了豪哥頭上!
“喝你妹!”
全場瞬間安靜。
豪哥愣了一秒,隨即暴怒:“你他媽找死?!”
他猛地站起來,伸手就要抓薑寶兒的衣領——
薑寶兒一把抄起桌上的酒瓶砸在他手上。
“砰——”
......
與此同時,二樓VIP包廂。
顧瑾城晃著酒杯,調侃道:“生哥,十一點了,還不回去?不怕小嫂子等急了?”
陸寒生冇說話,隻是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烈酒滑過喉管,卻澆不滅心頭那股煩躁的情緒。
他眼前又浮現昨晚的畫麵——薑寶兒穿著那件該死的睡裙,肌膚在月光下白得晃眼,還甜甜地叫他老公......
撩人的要命!
他一直覺得自己自製力很好,可他現在卻不敢肯定,下一次自己還能不能再忍住。
所以,陸寒生決定等薑寶兒睡著了再回去。
他煩躁的扯鬆領帶,“早知道這小東西這麼能撩,當初就不該把她帶回家。”
顧瑾城一臉八卦,“小嫂子怎麼撩你的,說來聽聽!”
陸寒生一記眼刀飛過去。
顧瑾城嘖了一下,“小氣!”
說罷,又壞笑道:“說真的,生哥,這麼大個美人天天在你眼前晃,你就冇點想法?”
陸寒生睨著他,話在嘴裡打個轉,淡淡地開口:“......冇想法!”
顧瑾城纔不相信,“冇想法你縱容她叫老公?”
陸寒生:“......”
顧瑾城狐疑道:“難不成你介意她和沈祁安有婚約的事,要我說他們又冇結婚,有什麼好介意的。”
陸寒生咬牙切齒,“她比我小十歲!”
顧瑾城笑了起來,調侃道:“人家冇嫌你老,你倒是還嫌人家小了?”
“......”
“生哥,你彆想那麼多,先把人拐到手再說,等她恢複記憶,想反悔都晚了......”
“閉嘴。”
陸寒生猛地站起來,“走,打拳!”
“彆彆彆!”
顧瑾城連連擺手,“我哪是你對手,叫賀行周陪你......”
話音未落,樓下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陸寒生蹙眉,不悅地扭頭看向落地窗外,隻見樓下舞池中央,一個嬌小的身影正利落地放倒三個大漢。
“生哥,我是喝醉了出現幻覺了嗎?”
顧瑾城指著下方穿著白裙的小姑娘,揉了揉眼睛,“我怎麼覺得......那人,那麼像小嫂子呢?”
陸寒生手裡的酒杯“啪“地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