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梨跟崔扶硯說明瞭舊事,渾輕鬆地出了大理寺,一出大理寺的門,就見不遠——
“讓你傷的事,我實在是做不來,但你上次的話提醒了我。”
顧蘭辭神一怔,角的笑像是瞬間被凍結了一樣,僵在臉上。
蕭燕行察覺他的視線,年恣意的臉龐,沖他勾一笑:“顧世子有禮。我是蕭燕行,郡主的竹馬,兼,心上人。”
蕭燕行確實和江昭昭是青梅竹馬,不過五年前,蕭父外任,蕭家全家上下離京搬去了蜀州。
江昭昭見著他,立即就有了一個絕妙的好主意——顧蘭辭說過,有心上人,他會主全,父王母妃也不可能會拆散和喜歡的人。
江昭昭想好了。
最重要的是,不能再耽誤顧蘭辭了。
江昭昭想著自己的計劃,全然沒有注意到顧蘭辭那僵的臉和沉的眸。
十分熱。
顧蘭辭平日巧舌如簧,今日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沒心。
半晌,顧蘭辭勉強出來一句話,“郡主想何時便何時,顧某隨時奉陪。”
江昭昭話還沒說完,蕭燕行直接拉上了的胳膊,把人拉上了馬車,“昭昭,走吧,我們去跑馬!”
挑釁味十足。
江昭昭和蕭燕行久別重逢,話匣子開啟就沒停下,兩人恣意快活去馬場跑了一下午馬,回城又去了醉仙居。
江昭昭豪萬丈,朝蕭燕行頻頻舉起酒杯。
“喝不了酒。”
聞言,與顧蘭辭同席的男人抬了抬頭,麵無表地掃了一眼對麵雅間裡的男,淡聲道:“哦,不喜歡你。”
往日對他的敬仰然無存,現在隻想找個東西封住他這張破!!
一臉頹喪又失意的模樣,還帶著一莫名的幽怨氣息。
場得意,場更得意,什麼都不乾,一個二手貨,躺著都有人從天而降他護他,把他當心肝一樣。
“你做什麼?跟程梨吵架了?”顧蘭辭好奇道。
崔扶硯抬頭,麵無表道:“沒有,阿梨纔不會跟我吵架,喜歡我喜歡死了。”
不了。
不僅‘崔兄’都不喊了,顧蘭辭端起他酒杯,直接灌他!
“案子解不開就解不開,擺出這死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夫人跑了,你沒人要了呢。”顧蘭辭忍不住罵了一句!
崔扶硯手中的酒杯重重落在了桌上,惡狠狠反擊:“你才沒人要!!”
尤其是看著對麵有說有笑的兩人,顧蘭辭咬牙又切齒,臉黑了又黑。
顧蘭辭神一正,仰頭灌了一杯酒,一改往日的隨,沉聲道:“青梅竹馬又如何,與有婚約的是我,也隻能嫁給我!”
對!
隻能是他的妻!
要怪就怪太莽撞,他給過許多次機會,是自己非要粘著他。
絕無可能!
顧蘭辭問道:“去哪?”
崔扶硯背著他,大步朝外道。
他就不該多這個!!
對麵廂房中——
況喝醉了也沒關係,門外有的婢和侍衛。
“這次多虧了你,你回來的正正好,我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了我五年……這口氣。”江昭昭麵頰泛紅,醉醺醺道。
江昭昭晃了晃酒杯,“他是不錯的,家世好,人也不錯,可我不喜歡他,他也不喜歡我。強扭的瓜不甜,扭我不行,強他當然也不行……退婚這事,也是他先提出來的……”
蕭燕行瞥了開窗外一眼。
“夜裡風大,我把窗戶關上。”
“嗯,我有些醉了,你幫我人,我要回去了……”
蕭燕行正要喚江昭昭的婢進來,門外已經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房門砰地被撞開——
“我送郡主回去,不勞煩蕭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