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遙所謂的還錢,就是回去後,立馬廣發請帖,給自己辦了一個拍賣會。
本以為會被世人哄搶,還特意控製了人數,隻給那些有頭有臉的世家公子們發了請帖。
那五文還是江昭昭去看熱鬧,見吆喝了半天,一樣東西都沒人要,實在是太可憐給好心開了個張。
江昭昭特意過來找程梨,跟分了這樁‘奇事’。
江昭昭躺在扶微院的榻上,想起自己豪氣沖天砸下去那五個銅板時,蘇星遙那比吃屎還難看的臉,頓覺無限舒爽。
就是不知道崔扶硯是怎麼跟蘇家說的,把蘇星遙的瘋瘋癲癲的。
程梨正思索著,江昭昭忽然道:“快到晌午了,你是不是要去大理寺給小崔大人送午膳了?”
“怎麼了,江堂主和顧世子有進展了?”程梨好奇看著。
想到退婚的法子了。
二人馬車剛在門口停下,顧蘭辭已經笑盈盈迎了出來,滿麵春風地走向江昭昭的馬車。
“夫人。”
大理寺的人見著,紛紛躬行禮,恭敬之中還帶著一些沒有惡意的打趣意味。
“我給夫人提食盒,夫人走快些。”
幾個下屬上前搶了程梨的食盒,鬨笑著把程梨送進了崔扶硯的廨舍中,送進廨舍的時候,還不忘起鬨一句:
崔扶硯似乎對下屬這等討巧賣乖的做派習以為常,端坐在書案後,擺了擺手:“退下吧,醉仙居隨便點,記我賬上。”
程梨站在那,看著他們歡呼離去,臉上也不由帶上了笑。
崔扶硯總能讓邊的人對他又敬又,發自心的擁護。
程梨上前,一麵為他開啟食盒佈置午膳,一麵問道。
崔扶硯收了桌上的案卷文書,道:“不要了。”
崔扶硯自己的銀子,他的置,程梨沒有意見,但是,就怕,他給蘇星遙留一線餘地,但蘇星遙本不領他的。
“我不是為。”
程梨一怔,抬眸看向他,他也看著自己。
“不想你不高興。”
崔扶硯一本正經道,然後程梨又被他這正經又不正經的腔調給逗笑了。
價值十一萬五千六百七十四兩的話。
但心裡忍不住泛起一甜是怎麼回事?
崔扶硯想也不想道:“沒事,我抵給你,以後我掙的,都歸你。”
了不得!
角想,卻怎麼也不住,揚起兩個梨渦,饒有趣味地看著他:“你要把你抵給我?”
收!
程梨笑如花,朝他命令道:“手!”
隻見程梨從自己隨的荷包裡,出那枚白玉印章,一手握著他的手掌,一手著印章——用力蓋下。
崔扶硯看了看掌心的名字,又看了看歡欣雀躍的模樣。
從未有過的愉悅。
程梨幾乎半個子靠在書案上,微微歪著頭,傾朝他出了自己的右手。
他依言,提起一旁的狼毫朱筆,學著的樣子,一手握著的手掌,另外一手在掌心落了一個——‘妻’字。
‘他的妻’。
要敗給崔扶硯了。
抬起頭,正對上他含笑的眉眼。
何德何能,得他出手相救,還能嫁於他為妻,被他這般偏?
之前他一直在忙,一直沒找到機會提這事。
今日時機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