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公主府——
燈火通明的殿中,回著算盤撞擊和賬本翻的聲音。
“殿下,這月的賬目核完了,還是照常,三七分,大頭送往宮中嗎?”侍紅鸞請示道。
父皇是仁慈又博的,可惜,這皇宮人太多,人多,人的子也多,再博的人,分攤下來也不過稀薄的一片,兌水喝都嘗不出什麼味來。
好在,那父皇除了博,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任人唯才。
別無長,唯有腦筋還算靈活,暗中擔了給皇帝私庫生財的活計,這纔在這皇城之中占據一席之地。
想到蘇貴妃母子,永安公主的神不由一沉,正要詢問香坊準備的如何,就聽下人來報:“殿下,大理寺卿崔大人求見。”
那可真是稀客。
“什麼風,把我們小崔大人……”
“這是江承仁近來賄賂六部各員的名單,贈於公主。”
崔扶硯這麼好,大半夜的給送鍘刀?
顯然後者的可能更大。
崔扶硯麵無波瀾,淡聲道:“我不行。”
江永安語塞:“……”
看得出他著急回家,永安公主也不客氣,接了他遞過來的冊子,道了聲:“謝了。”
永安公主被逗笑了。
跟以前一模一樣。
江永安倒是好奇的,還有什麼,是他崔扶硯稀罕的。
永安公主正在寢殿中檢視自己窗邊的蘭草,就聽婢慌張來報:“殿下,不好了,後花園那棵芙蓉花……禿了。”
婢惶恐又無奈道:“小崔大人挑三揀四的,一會兒嫌不勻,一會兒又嫌花盤太小,挑挑揀揀,樹上就禿了。”
“算了,算了,鮮花贈人,也是雅事一樁。”
也不會小氣的捨不得幾枝花。
崔府,扶微院。
迎上去,把花撥開,隻問:“銀子要回來了嗎?”
崔扶硯把花重新撥回來,塞到懷裡:“不喜歡?”
程梨這才把視線落在懷裡的芙蓉花上。
“你去公主府了?”程梨立馬想到了永安公主。
“夫君跟公主很?”上次程梨便覺得好奇了。
崔扶硯頓了頓,抬眸去看‘聽眾’的反應。
程梨一愣,微張,驚愕道:“啊?”
程梨沒想到,崔扶硯會這麼輕鬆地跟他談及張昔年。
怎麼覺,小叔子崔扶安隻是小打小鬧,他崔扶硯纔是真正的邪惡魔?
崔扶硯換了一乾凈的外袍出來,在椅子上坐下,程梨也跟著屁顛屁顛追了出來。
“去了。”
十二?麵首?之首?
程梨再次震驚,震驚於永安公主之灑,又震驚於……張昔年……的就。
“然後呢?”程梨的好奇心幾乎全都被勾了出來。
也不幫他查案了,每天就跟其他十一個麵首爭風吃醋。
以前他不理解張昔年,想他從不為自己懷傷心的人,見了江永安一麵,卻開始鬱鬱寡歡了起來。
見到喜歡的人,總會恨自己不夠完。
他以前怎麼會懷疑?
崔扶硯傾過去,親了親的眼睛。
“張昔年應該會很高興,他可以一直陪在公主邊,沒有病痛的束縛,也沒有份的顧慮。”📖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