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扶硯言簡意賅,丟下一句話,便轉上了自己馬車,迅速離去。
好似專門來,就是為了留下這句警告一般。
崔扶硯對那個人竟是這般維護?
——
“去哪了?找你幾回沒見著人。”
“忙完了公務,去和夫人講了一個笑話。”
顧蘭辭直接起了一陣皮疙瘩。
他不嫉妒他那張人見了就挪不開的臉,也不嫉妒他無所不能的才乾,就嫉妒他的運氣!
顧蘭辭越想越嫉妒,忍不住道:“別太得意!得意忘形,小心老天爺看不過眼,讓你樂極生悲,給你苦頭吃!”
一個而不得的可憐人的酸言酸語罷了。
劣。
顧蘭辭也正了正神,回道:“正要與你說,三皇子近來讓人拿著一張畫像,四搜羅什麼人。”
“你懷疑他與城防圖一案有關?”顧蘭辭問道。
一副過得太安逸想給自己尋點黴頭的蠢樣子。
顧蘭辭搖了搖頭:“時間太短,玄影衛還未拿到。”
一個眸瀲灩,一個嗓音甜。
“崔大人,你覺得這兩個人如何?”
自那日在公主府見了那程梨一麵,江承仁便惦記上了。
但這足夠投崔扶硯所好了。
全都一模一樣,反而無趣了。
江承仁說道,朝人吩咐道: “去,給崔大人斟酒。”
人還未靠近,濃香襲來,崔扶硯眉心微蹙,麵一沉便從席間站起了,徑直向殿外走去。
別說崔扶硯還有個尚書爹,單崔扶硯這個大理寺卿,在他父皇麵前的寵程度,就是太子都得禮讓三分。
不然當年也不會從那樣的絕境裡,僅憑一個王太師,殺兄奪嫡,一舉拿下皇位。
既然崔扶硯不要,那他隻好自己用了。
“夫君。”
崔扶硯腳步一下頓住,轉重新看向殿中,眸一下變得幽暗。
另外一個人則是直接坐在江承仁的懷裡,沖著江承仁,親昵地喊了一聲‘夫君’。
姓崔的就是這樣被拉下神壇,了凡心嗎?
江承仁一掃鬱氣,心大起,手正要去托那人的下,頭上忽然落下一道深沉的影。
崔扶硯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折回來,幾步上前,扣住人的肩膀,把人直接從江承仁的懷裡拉了出來,地上坐著的人也被他擋住了視線。
忽地又見他這作,心中不由大喜!
崔扶硯能一次心,就能無數次,隻要人夠,能他的眼,勾他的心。
兩個人躬退下。
“很簡單,城防圖一案的幕後真兇,大人別隻盯著六部和五軍,東宮那位負監國之責,難道就沒嫌疑?”
江承仁希崔扶硯把城防圖泄的嫌疑,引向太子。
崔扶硯麵無波瀾,接過他遞過來的酒杯:“三殿下想要何時發難?”
崔扶硯沒說話,而是在江承仁的滿懷期待下,飲了手中佳釀,放下手中酒杯。
崔扶硯回到自己馬車上,那兩個人也被領到了他跟前。
哪裡像了?
那聲音,矯造作,諂承迎。
可即便不及萬分之一,他看著那雙眼睛含脈脈看著別的男人,聽著那個聲音喊別人‘夫君’……
渾上下都不舒服。
“去公主府。”📖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