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遙看著驟然出現的崔扶硯,旁若無人地擁著程梨。
這一幕,蘇星遙在夢裡不知幻想過多次。
眼前的崔扶硯與夢寐以求的一模一樣,俊無儔的臉,毫不掩飾的偏。
為什麼不是?
蘇星遙一顆心如落滾油,上下翻滾,全是煎熬,心底橫生的妒意更是再也無法製。
不該退婚的。
會為全京城最讓人羨慕的人。
可以接。
是的,自己才更名正言順,至於退婚,不過是一時糊塗而已。
隻要開口——
畢竟當年,那麼多人仰慕他,他卻隻答應了的婚事。
他定然對自己也有幾分誼的。
蘇星遙越想越覺得可行,轉頭就要走向崔扶硯,可剛邁出一隻腳——
“好煩。”
銀杏的手舉在半空,“唉,你小子,搶了我的活!”
趙掌櫃則是沖出去哭道:“都是!都是這個人!這個人顛倒黑白,這半月一直來鋪中要東西,不給就說東家壞話,小的怕影響東家聲譽,這才稀裡糊塗把東西給了。”
大家都很忙,青山銀杏忙著趕人,暮山忙著要債,趙掌櫃忙著哭訴自己的冤,周圍行人忙著看熱鬧。
唯有門口摟抱的那兩人,嘖嘖,跟與世隔絕一樣,外頭飛狗跳花火濺,這二人視線含脈脈,又勾又纏。
崔扶硯變了。
雖然是早有預料的事,但親眼確認這一刻,程梨心裡還是忍不住竊喜。
哼!
得意就好了,不能讓崔扶硯也跟著得意。
崔扶硯麵淡淡:“剛好有個案子,在旁邊尋訪。”
說著,程梨要收拾東西走人。
故意噠。
把拉到了自己懷裡。
“午飯一起吃吧,去醉仙居。”崔扶硯道。
崔扶硯神未變,但勾起的角明顯垂下。
程梨突然話音一轉,“除非有人是特意從大理寺趕來,邀我一同用膳,我可以考慮陪他一陪。”
還很狡猾。
程梨彎一笑,抱著他的腰:“那你跟他說,我答應了。”
他確實也這樣做了。
程梨抿著,看了他一眼。
——
飯桌上,程梨問:“蘇星遙的事,你打算怎麼辦?”
“我會理。我會讓人把賬本和欠條,送去清遠侯府,過去是我疏於管理了。”
“三年前,蘇為謙在陛下麵前突然提起舊事,說崔家與蘇家有過口頭婚約,蘇貴妃亦在場撮合,還說蘇星遙非我不可,我無心……”
無心,以前可以講。
“我那時心無旁騖,但家裡希我早日家,便答應了。”
他不在乎婚事,但並不表示,他可以隨便跟人相。
也好,不也罷,他都不在意。
程梨眼睛看著碗裡鮮的蟹,聽著他的解釋,道:“不用解釋,別說你們沒什麼,就是有什麼,我都理解。畢竟,我是那個後來者。”
想到這——
崔扶硯看著的作,“程梨。”
崔扶硯:“你不是後來者,你是暗夜趕海人,日出使者,兼——大理寺睡客。”
程梨直接笑出聲。
昨天臊得躲到天黑纔敢出大理寺。
一個笑話講兩次,也隻有程梨會這麼捧場。
——
嘿嘿嘿。
///磨刀霍霍。📖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