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扶硯一聲令下,喜樂重新吹打了起來。
蘇星遙呆在原地,一臉的不可置信。
還是當著的麵直接換了人!
啪——
清遠侯怒不可遏,也顧不得場上還有那麼多的看客,揚手就給了蘇星遙一掌。
“現在你如意了?退了崔家的婚,你以後也別想嫁人了,我們蘇家也要為全京城的笑話了!”
才剛說退婚,立馬就有人跑出來搶了的位子,搶了崔扶硯。
但很快,又想到了昨晚那封信。
後悔的隻能是崔扶硯,還有那個程梨的人!
高興的太早了!
一個淡漠無趣完全不解風的男人,註定要讓所有人失。
都不用等以後,現在程梨就哭了。
程梨坐在搖晃的花轎裡,激的不能自已。
是的生辰願靈驗了?
迎親的隊伍離開了蘇家,一路吹打,向東而去。
崔家大門口燈火通明,人頭攢,眾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樣,雀無聲,見著迎親隊伍回來,視線齊刷刷地向騎在馬背上的新郎。
迎親隊伍剛從蘇家,蘇家悔婚,崔扶硯要另娶,還是隨便拉一個陌生人的訊息便已傳到了崔家。
如此草率,是意氣用事,還是僅僅是為了挽回自尊?
崔扶硯視若無睹,一個利落翻先下馬,然後來到花轎前,手掀起了花轎簾子。
意味著,犯罪已事實,將對自己所有行付出代價。
嗯,他願意再給這小狂徒一次迷途知返的機會。
不怪,實在是這趕路的轎子顛得太厲害了,顛的頭昏腦脹,昏昏睡。
看到喜歡的人,會心跳加速,大約是每個暗者都會修煉的獨門絕技,就像醉酒一樣,暈陶陶的。
但無須再問,的心意無比堅定和確定。
“意味著我夢真,如願覓得意中人,我將為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崔扶硯看著,審視。
竟是看不出一破綻!!
崔扶硯站在轎子前不說話,程梨卻有些急了。
“崔大人平時辦案也這麼優寡斷,拖泥帶水?”程梨忍不住問道。
挑釁!
他神倏地一沉,長臂一抬,將手了過去,到程梨的麵前。
程梨著眼前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手了過去。
“絕不後悔!!”
崔扶硯將人從花轎裡牽出來,同所有的新婚夫婦一樣,但又不一樣。
別的新郎,有紅花有彩綢,崔扶硯也沒有。
“唱詞。”
喜婆慌忙回神,看了看連蓋頭都沒有,半路冒出的新娘,又看了看今日大婚卻沉迷公務,迎親隊伍繞了半城才尋到的新郎。
喜婆思定,出袖中的大紅帕子,隨手一揚,蓋在了程梨的頭上,唱道:
“一步金,二步銀,三步永結同心,鸞和鳴,歲歲又年年——”
火盆,過馬鞍,拜天地,行雲流水,一氣嗬。
於是,雖然接親耽誤了半天,但送房的時間卻比預計還早半個時辰。
他走到房門口,後響起聲音。
崔扶硯循聲回頭,便看見了這麼一幕——
不似白日裡的直白熱切,此刻人的眼睛裡流的全是溫和期許。
此後多年,崔扶硯再回想這一幕,心全是歉疚。
不僅頭也不回地走了,還在出了房門後,立即召來暮山,丟下一道命令:
語氣冷肅,不亞於下令緝拿犯下滔天大罪的江洋大盜!📖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