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濃,賓主盡歡。
一回房,銀杏便翻箱倒櫃,翻出了程梨夏日最清涼的裳,然後就往沐浴完的程梨上套。
程梨穿著一件白抹長,肩上披著一件外衫,隻是那外衫薄如紗,穿了跟沒穿一樣。
程梨:“……大能寒?”
銀杏真是愁壞了。
婚這麼多天了,兩人至今還沒圓房,傳出去豈不是笑話。
今天務必要把飯給做了!
“錢要落袋為安,人當然是早睡早穩當。”
程梨想起了崔扶硯那邦邦的膛和勁瘦的腰,來勁了。
今晚要大吃特吃!
今夜,必要將崔扶硯勾引上床,顛鸞!倒!
“如何?”程梨朝銀杏拋了個眼
於是——
大半夜的,燈也不點,線晦暗中,那個人坐在桌上,香肩半,眉弄眼地朝他膩歪歪地喊了一聲:“夫君~”
崔扶硯走了過來,出兩指,將肩頭落的裳又給拉了回去。
眼睛裡全是‘這麼冷天怎麼這麼抗凍’的佩服,沒有一。
天底下怎會有如此正直之人!
現在是關心這個的時候嗎?
程梨手,拽住崔扶硯的襟,將人拉到了眼前,惡狠狠道:“夫君可要小心點。待會,我就要吃了你!”
他不喜應酬,更不喜飲酒,但今日有人向他敬酒,敬他喜結良緣,覓得佳人。
順著纖細的手臂,崔扶硯的視線重新落在那張臉上——白皙,紅潤,眼睛裡總著狡黠的,角也總是上揚,兩個梨渦像永遠開不敗的花,喊‘夫君’時會出現,喊‘崔大人’時也會出現。
外強中乾的耳垂。
是人計。
要吃了他?
“在這嗎?”
崔扶硯決定配合一下。
《斷案錄》裡如是記載。
程梨被他圈在兩臂之間,籠罩在影之下,鼻尖全都是他上的冷冽氣息。
程梨的心跳,就這樣毫無預兆的了半拍,然後像擂鼓一樣,咚咚咚咚地響了起來,又急又。
想吃是一回事,真上陣又是另外一回事。
偏偏這時,崔扶硯又靠了過來。
“不然,去床上?”他提議道。
程梨隻覺有什麼,一路燃燒,從的四肢百骸直湧上頭,裡又燥又熱,臉上更是滾燙如火。
桌子還沒坐熱呢。
似看出的猶疑,崔扶硯又在耳邊吹了口氣。
怕什麼!
睡自己的男人,有什麼好怕的!
崔扶硯微微挑眉,與對視,“好。”
程梨發出一聲驚呼,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坐在他的臂彎上,上趴在他的肩頭。
視野微晃,程梨抱著他的脖子,居高臨下看著他。
是喜歡他三年,從未有過的角度,一個重大發現。
很好親的樣子。
不由抿,怕一張,那顆鼓譟跳的心臟,會跟著呼吸,直接蹦了出來。
好張!!
等等,那事要從哪裡開始又要怎麼開始??
程梨還在懊惱那日不該拒絕母親的好意應該把那些畫冊拿回來研讀一遍的,眼前視野忽然上下顛倒,隨後猛地一黯。
走了。
被丟在床上的程梨,從被子裡鉆出來,就看著崔扶硯頭也不回大步走向浴房的背影。
崔扶硯這是什麼意思?
不可能!
這麼,這麼可,怎麼會不興趣!
今晚,這房還非圓不可了!
程梨側躺好,翹著,撐著頭,瞪著眼,像一隻擱淺的河豚,氣鼓鼓地著浴室方向,等著人出來。
崔大人這澡洗得有點久。
直到水都涼了,他纔出來。
崔扶硯穿服的時候,朝罪魁禍首罵了一句。
程梨側睡在床側,一隻手抱著枕頭,雖是睡,但角下拉,眉頭微皺,明顯的惱怒之。
溫熱瞬間襲來。
像是專門烘熱,為他預留一樣。
暮山說,這沒有特別意義,隻是喜歡他的表現。
“夫君……”
“謝謝……”
都睡迷糊了,仍不忘向他道謝。
而履行丈夫的責任,與他懷疑程梨也不沖突。
“不客氣。”
任跟隻貓一樣,鉆進自己的懷裡,著自己。📖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