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崔家四房子崔扶耀,在族中行八。
崔扶硯自不必說了,二房三房幾個兒,皆是相貌堂堂,就連最出格的崔扶安,你也隻能說他品頑劣,卻不能對他那張臉有任何指摘。
崔扶耀的心亦跟他那張臉一樣,窄得沒眼看,整日在家中不是跟幾個姐姐們爭長論短,就是在家打罵奴僕,也不知是人如其貌,還是相由心生。
“嗤,一個人而已,崔扶硯都沒當回事,你們倒先給供起來了。”
崔九郎,崔十郎低頭不語。
二人不說話,崔扶耀卻自顧自的吹上了頭。
誹謗當朝大員,質疑春闈選拔,崔九崔十就算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附和,兩人要走,卻被崔扶耀攔住了去路。
“所以,你們累死累活學什麼?你們就該學學你們崔三哥,用自己那張臉,稍稍出賣些姿,給自己找個靠山,多輕鬆。”
崔扶硯早在聽到第一句時,便沉了臉,正要抬腳走出去,對麵的假山後,突然先一步冒出一道影。
崔扶耀一愣,循聲回頭一,隻見不遠的假山後,背著手走來一道纖細的影,鵝黃的,墨發如雲,鬢間珍珠瑩潤,而子的臉龐比珍珠還瑩潤白皙,耀奪目。
程梨冷眼看向崔扶耀那張小人臉,“剛剛是你在說話?”
話音剛落,隻見程梨手一揮,從背後出一手臂的木,照著崔扶耀的頭,就是一記悶!
“不怎樣,我確認一下,省得揍錯了人!”
程梨雙手握著木,雙目睜圓,氣鼓鼓的。
崔扶耀被激怒,揚手一掌就要摑向程梨,就在這時,一隻手迅雷不及過來,扣住了他的手腕。
“就這點本事,也敢在這狗?我家姑爺的名字,是你這張臭能的!”
三年前,程梨在桐縣遭匪,雖是虛驚一場,但未免同樣的事再發生第二次,程霜當即便給程梨請了一位會功夫的師傅,教騎馬學功夫。
程梨不學不知道,一學才知自己天賦是如此異稟。
而這個師傅,不是別人,正是銀杏。
威武武館是個小武館,不僅小,而且還很破很窮,一年招不到幾個弟子,眼見著武館要關門大吉,銀杏和的師兄們隻好出來給人當武婢當侍衛。
就在要放棄的時候,程梨出現了。
銀杏沒說話,當即給來了個後空翻,讓那個滴滴的大小姐驚得一下瞪大了眼。
程梨雙手抱,鄙夷地看著崔扶耀:“今天我夫君好不容易回家一趟,我不想壞他心,我不為難你,也不會告訴我公爹,但我要是再聽到你敢汙衊我夫君,我打斷你的!”
崔扶耀滿腔不甘,但一抬頭對上了程梨的眼睛,還有手中的子!
這人來真的!
崔扶耀心底突然生出一懼意,但很快,這一懼意變了滿腔的惱怒。
人不都是男人隨手取用的工嗎?他娘是,他的三個姐姐是,他邊的婢更是。
但他今天竟然被一個人給打趴下了。
程梨就算了,有崔家那兩老不死的撐腰,這個賤婢算什麼東西!
銀杏迎著他的視線:“不服?再給你過兩招?”
他轉要走,忽地,後腦勺又傳來一聲巨響。
程梨跳起來,揮棒又給了崔扶耀一記悶!
程梨握,撇:“最煩見著人就要評頭論足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