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蘭辭雖然是文宣侯府的世子,但他並不住在侯府。
位置也極好,是京城中心位置,不管去東城馬市還是去西城早市,四通八達。
從公主府出來,顧蘭辭理了一些私事,便直接回了自己的別院。
顧蘭辭循聲回頭,卻不見人影。
顧蘭辭視線上移,在屋簷翹起的簷角上看到了蹲在那像隻脊一樣的崔扶安和他懷裡炸的貓兒。
顧蘭辭心疼自己的貓,崔扶安來了十天,他的貓就被他霸占了十天,吃飯他要把貓抱在上,睡覺他要把貓拉進被窩,出門也要拐帶隨。
“沒什麼,帶白豬上來看看風景。”崔扶安回道。
他的貓通雪白,雪姑,不白豬。
“雪豬,今天玩到這,明天小爺再帶你去兜風。”
雪姑也喵嗚了一聲,罵罵咧咧地竄進了一旁的樹叢裡。
後麵的字眼,崔扶安說不出口,也不想用那樣貶低的字眼去形容,因為那是他大哥的妻子。
崔扶安聞言,臉上立馬浮滿了委屈。
這次真不能怪他。
他哪知道,蘇星遙這麼虛偽!!!
崔扶安想到這,麵不由沉了下去!
他逃得太快,以至於都出城了才聽說,他哥照舊婚了,隻是新娘換了一個人。
於是他又溜回城了,回城後聽到了許多傳聞,說他哥新娶的嫂嫂,出普通,品也十分堪憂。
他是罪人,他這輩子都別想回到那個家了。
崔扶安不想說自己的糗事,隻追問道:“蘭辭哥,你先說說,我哥那位新嫂嫂如何?”
“是個很有趣的姑娘,你哥很喜歡。”
這個評價那是相當高了。
崔扶安不有些好奇,好奇這個讓他哥喜歡的新嫂嫂。
若不是他投胎技好,恐怕努力十輩子都不了他弟弟。
崔扶安正尋思著,別院的一個下人上前向顧蘭辭稟道:“世子,崔大人派人來傳話,請小崔公子回府去。”
顧蘭辭看著他,視線裡藏著一個多年疑——同為兄弟,為何會如此天差地別?
“這很難猜?你還有別的去?”
崔扶安在京城沒有別的去。
從小到大,都沒人跟崔扶安玩一,就怕他把給帶壞了。
能被他帶壞的,那也好不到哪去。
他沒有朋友,但他哥有朋友呀。
隻可惜,他哥子孤傲,從小到大朋友沒幾個,如今京中就隻有一個顧蘭辭。
“既然你哥讓人來傳話,應是不計較你闖的禍了,快回家去吧。”顧蘭辭委婉勸道。
他先不回去。
他還是等大哥大嫂再濃厚一些再回家吧。
—
訊息很快傳回崔府時,崔扶硯也將崔扶安寫給蘇星遙的信看了好幾遍。
崔扶安不僅知道他患有難眠之癥,還知道他喜歡去監牢‘補眠’的習慣。
“隨他吧。”
“這一千兩給顧蘭辭送去,就說貓兒苦了,給貓兒的驚費。”
“剩下的,給小安。”
除了俸祿,每次破了大案,聖上都會嘉獎無數,這次城防圖一案,犒勞估計也不會。
崔扶硯確定完崔扶安的下落,正要拿起書案上的案卷,書房房門被叩響:
今日崔扶硯難得空閑,也不知他下次何時能再回府,崔夫人回來後立即讓人去請其他幾房的人,辦了一個簡單的家宴,也算是補上上次敬茶禮崔扶硯的缺席。
崔扶硯放下案卷,起出了房門。
“你們見過崔扶硯娶的那個人嗎?長得真不錯,尤其是那兩個小梨渦,笑起來真甜,可惜就是出太普通,若是我,就把收了當個侍妾留在房中,當正妻,還是得選個門當戶對有所助力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