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理寺回來,一生正氣又風霽月的崔扶硯讓程梨又獨守了三天空房。
是永安公主府賞花的宴會帖。
以前程梨對這些不大興趣,也自知自己份普通,江昭昭要帶去玩,程梨都婉拒了。
程梨了崔家夫人,不得要與權貴世家們打道。
江昭昭的一番好意,程梨自然不好拒絕。
一襲紫的織錦褶,青高挽,額間點著金箔花鈿,配上崔夫人特意送來的一套掐紅寶金頭麵,頓時,雪多了華,明眸更添妍麗,整個人彩奪目。
銀杏撅起,一臉的不爽。
小姐這麼,這麼好,姑爺竟然一次都沒回!
還不是獨守一日?
銀杏掰了掰手指,驚呼道:“十天了!”
“什麼十天了?”
話題來得突然,程梨沒反應過來:“哪方麵?”
除了這個,銀杏想不到還有什麼理由,能讓一個男人能眼睜睜放著這麼貌的妻子不管不顧的。
不怪銀杏,都是程大師的鍋。
崔扶硯連日不著家,自然是因為手中案子急,為此,公爹還特意跟解釋過。
銀杏的話,程梨沒放在心上,但程梨卻想起了蘇星遙,想起了昭昭郡主此前跟提起的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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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前,程梨先去給婆母請安。
程梨先給二老行禮,而後道:“娘喜歡什麼花?昭昭說公主府裡有很多奇花異草,娘若有喜歡的,我著臉給娘討兩枝,以後和娘在家一起賞。”
“你自己玩得盡興就是。”
如今先讓程梨去和那些世家姑娘先認識認識也好。
一旁的崔尚書則是拿出早已準備好的一幅字畫,遞了過去。
今日的宴會,既是程梨在京中臉,更是崔家夫人第一次亮相。
再看兩人神,張兮兮的,像是初為父母送孩子第一日上學堂,生怕孩子在外吃不慣喝不慣人欺負一樣。
程梨心頭一暖,接過字畫,甜甜道了聲:“多謝父親,讓父親破費了,阿梨回來再陪父親下棋。”
竟然也有一天可以來自‘父親’的慈。
崔扶硯把他的父母分給,才會在程大師以外,又多得了一份疼。
案子還順利嗎?
案子很順利。
“終於結束了!我幾次以為這回要人頭落地,就一無名屍,怎麼查呀!”
“崔大人真是神了!”
因為崔扶硯不喜歡別人隨隨便便進他的房間。
崔扶硯坐在椅子上,手了眉心:“不去了,飯菜酒水,一應花銷,記我名下。”
默契的像是發生了幾百次一樣。
眾人鬨笑著散開。
崔扶硯放下著眉心的手,正要再細看一遍城防圖一案的案卷。
“崔兄——”
顧蘭辭一襲大紫錦袍,金冠玉帶,手持一柄摺扇,歪著半邊子,在門口探頭問道。📖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