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禦深炒完最後一道菜,關上油煙機,轉身的時候,看到了蘇曉曉。
他眉尾一挑,嘴角也跟著上揚,“下班了,累不累?”
“還好”蘇曉曉走到他身邊,蘇曉曉仰頭看著他,幾天不見,他眼底藏著淡淡的疲憊。
她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輕聲道:“瘦了。”
傅禦深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唇邊輕吻了一下,聲音低沉:“想你想的。”
蘇曉曉臉頰一熱,輕輕推了他一下:“又不正經。”
“老婆,你可不要冤枉我,我哪裡不正經了。”
蘇曉曉嘴一撇,“哪裡都不正經。”
傅禦深低笑一聲,掌心裹住她微涼的手,力道輕輕一帶,就把人攬進懷裡。
“隻對你不正經。”
他下巴抵在她發頂,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清香,連日奔波的疲憊彷彿都被這一下溫柔撫平。
“想給你個驚喜,就沒提前說。”
蘇曉曉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多日來空落落的心裡瞬間被填滿了。
習慣,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
就在這時,“咕嚕嚕——”一聲輕響,蘇曉曉的肚子叫了起來。
傅禦深當即低笑出聲,眼底滿是寵溺:“餓壞了?”
蘇曉曉又羞又惱,擡手輕輕捶了下他的胸口:“不許笑!”
“好好好,不笑不笑。”他嘴上應著,唇角還是抑製不住地往上揚,沒辦法,他老婆太可愛了。
“咱們吃飯。”
傅禦深鬆開她,轉身將剛炒好的菜端上餐桌。
隻有兩個人,他沒做太多,兩菜一湯,全是她愛吃的。
蘇曉曉幫著拿碗筷。
傅禦深盛了一碗米飯放到她麵前,“快吃吧,不是餓了。”
她確實餓得厲害,接過碗便小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傅禦深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她碗裡,“怎麼餓成這樣?”
他很少見她這麼狼吞虎嚥。
蘇曉曉嚥下嘴裡的飯,纔有些無奈地開口:“別提了,中午我們班兩個孩子鬧矛盾打了起來,其中一個還受了點小傷,我帶著去校醫院處理,耽誤了時間,中午就隨便吃了點零食墊了墊。”
傅禦深聞言,眉頭輕輕皺了一下,又給她夾了一筷子菜:“以後再忙也要按時吃飯,學校沒飯了,就去外麵買點吃,身體要緊。”
“嗯,知道了。”蘇曉曉嘴裡塞得鼓鼓的,像隻滿足的小鬆鼠,含糊不清地說。
“當時也是情況急,嚇壞了,沒顧上,好在最後孩子沒事。”
“孩子吵架你也別跟著上火。”傅禦深看著她狼吞虎嚥的樣子,眼底滿是心疼,“有處理不了的事,別自己硬扛。”
蘇曉曉擡頭沖他笑了笑:“放心啦,我心裡有數,再說了,我身為班主任,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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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眼間,五一勞動節到了。
早前蘇曉曉就和傅禦深約好,趁著小長假出門玩兩天。
可計劃終究趕不上變化,臨近出發,傅禦深突然接到緊急公務,計劃不得不臨時改變。
計劃泡湯,蘇曉曉倒也沒有怨言,索性直接開車回了孃家。
算起來,她也有大半個月沒回過家,心裡正惦記著爸媽呢。
午後陽光正好,她正陪著母親劉秀蘭在院子裡曬太陽,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妹妹蘇桐桐。
剛按下接聽鍵,那頭就傳來帶著哭腔的顫音,聽得蘇曉曉心猛地一沉。
“喂,姐……”
蘇曉曉瞬間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語氣裡滿是焦灼:“怎麼了桐桐?怎麼苦了?出什麼事了?”
“姐,我把人打傷了,現在在臨江縣派出所……”蘇桐桐的聲音抖得厲害,帶著止不住的後怕。
聞言,蘇曉曉腦子嗡了一下,隨即強壓下慌亂,沉聲安撫:“我知道了,你先別慌,姐現在就趕過去。”
“姐!”蘇桐桐突然急聲喊住她,帶著哭腔懇求,“你別告訴爸媽,別讓他們擔心……”
蘇曉曉側眸瞥了一眼身旁滿臉焦急的父母,心說:都已經知道了。
她溫聲回道:“我現在就在咱家,咱爸媽就在我身邊,你別多想,姐一會兒就到。”
臨江縣就在南陽縣隔壁,距離她家並不算遠,開車四十分鐘左右就能抵達。
掛了電話,劉秀蘭立刻快步上前,臉色發白地攥住她的手腕,剛才母女倆坐得近,電話裡的隻言片語她聽了個大概。
“曉曉,到底咋回事?什麼派出所?”
一旁的父親蘇文山也眉頭緊鎖,滿臉焦急地追問:“這,這到底出什麼事了?”
事到如今,隱瞞隻會讓二老更心慌,蘇曉曉索性直言:“爸,媽,桐桐跟人起了爭執,把人打傷了,現在被扣在臨江縣派出所。”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劉秀蘭身子一軟,腳下瞬間沒了力氣,臉色慘白如紙。
“媽!”
“秀蘭!”
蘇曉曉和蘇文山同時伸手,一左一右穩穩扶住她,小心翼翼地攙到旁邊的凳子上坐下。
“媽,你沒事吧?別嚇我們。”
蘇曉曉蹲在母親身前,輕輕拍著她的後背順氣。
劉秀蘭擺了擺手,緩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聲音,雙手死死攥著蘇曉曉的手,指尖都在發抖。
“我沒事……你妹妹雖然調皮了點,但從來不會主動惹事,怎麼會把人打傷呢,這裡麵是不是有誤會啊?”
“我也不清楚具體情況,桐桐沒細說,我現在立刻開車去臨江,把事情查清楚。”蘇曉曉沉聲說道,一邊安撫母親,一邊起身準備拿車鑰匙。
“我跟你一起去!”劉秀蘭猛地站起身,態度堅決,眼神裡滿是放不下的擔憂,“我不親眼見到桐桐,我心裡不踏實。”
“我也去。”蘇文山拿起外套,語氣不容置疑。
女兒出了這種事,他這個當父親的,怎麼能不去。
蘇曉曉看著二老眼神裡的執拗與焦灼,知道再勸也是無用,當即點頭:“行,那咱們別耽擱,現在就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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