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掛了電話,門口就傳來了門鈴的響聲。
傅禦深眸色微斂,轉身下樓開門。門外果然是李毅鑫,他穿著一身休閑裝,手裡提著醫藥箱,看到傅禦深時,臉上露出幾分拘謹的笑:“傅書記,好久不見。”
當年上大學時,他去找秦墨川玩,曾和傅禦深、江知遠他們見過幾次,也算的上是熟悉。
隻是畢業後便斷了聯絡,如今傅禦深又是市紀委書記,身份懸殊,再見麵難免有些不自在。
傅禦深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緩和了周身的冷意:“毅鑫,好久不見,今天麻煩你了,請進。”
李毅鑫跟著走進客廳,沒多寒暄,直奔主題:“您說的那位朋友呢?”
“在樓上客房。”傅禦深一邊往樓梯走,一邊簡潔地介紹情況,“她大概率是被人下了催情類的藥物。”
李毅鑫跟著上了樓,走進客房,就看到蘇曉曉安靜地躺在床上,眉眼精緻,臉色依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看上去就像睡著了一樣。
他下意識轉頭看向傅禦深,眼中滿是疑惑。
傅禦深麵無表情地迎上他的目光,淡淡開口:“我把她打暈了。”
李毅鑫:“……”
他看著床上貌美如花的女人,再看看眼前神色淡然的傅禦深,心裡隻剩驚嘆,這麼個美人在懷,竟然能坐懷不亂,還直接把人打暈?
果然是傅禦深,一如既往的“不解風情”!
上大學的時候就聽秦墨川跟他嘮叨過,傅禦深向來不近女色,對異性毫無興趣,那麼多美女追他,他都不看一眼。
李毅鑫忍不住看了傅禦深一眼,沒想到這麼多年了,這個人竟然還是這樣,心裡暗忖:該不會這位年輕有為的市紀委書記,其實好的是男色吧?
傅禦深靜立在一旁,注視著李毅鑫給蘇曉曉檢查身體。
李毅鑫檢查完畢,直起身,收起聽診器,目光看向傅禦深,語氣肯定:“中了催情葯,而且藥效很烈。”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先給她打一針緩解藥效,再輸上液清除她體內殘留的藥物,這樣恢復得更快,她明天醒來就沒事了。”
傅禦深眉峰微蹙,清冷的眉宇間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會不會留下後遺症?”
“放心,不會。”李毅鑫一邊回應,一邊從醫藥箱裡拿出兩瓶藥水、一次性針管和消毒用品,細長的針頭在客房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冷光。
準備就緒後,他右手握著吸好藥水的針管,左手捏著消毒棉,轉頭對傅禦深溫和開口:“傅書記,麻煩你搭個手,幫她側過身,把褲子往下褪一點,這針要打在屁股上。”
一向淡定,遊刃有餘的傅禦深瞬間僵住,瞳孔微縮,眼裡滿是錯愕。
褪女人的褲子?
他活了三十三年,向來自律自持,別說這種逾矩的動作,就連與異性的近距離接觸都寥寥無幾,今天竟然要褪一個陌生女人的褲子?
這還真是人生頭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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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神了兩秒,他終究還是邁步上前。
俯身將蘇曉曉輕輕側過身,而後慢吞吞地去解她牛仔褲的紐扣,動作僵硬。
金屬紐扣的觸感冰涼,他的動作卻帶著幾分笨拙,好不容易解開,又輕輕往下扒拉了一小截,露出一片白皙細膩的肌膚。那抹白亮得晃眼,傅禦深隻覺得視線被刺痛,下意識猛地移開目光,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
“不夠,還得再往下一點。”李毅鑫的聲音適時傳來。
傅禦深緊抿著唇,下頜線綳得筆直。
他側著頭,不敢去看,指尖用力,又僵硬地往下扒拉了些許。
李毅鑫看他這副如臨大敵的窘迫模樣,心裡愈發篤定自己先前的猜測——這位傅書記,恐怕是真的不喜歡女人。
消毒棉擦過麵板的微涼觸感讓蘇曉曉無意識地哼唧了一聲,傅禦深的身體又緊繃了幾分。
李毅鑫利落地下針、推葯、拔針,動作一氣嗬成。
隨後李毅鑫又給蘇曉曉輸液,很快便紮好針、調好輸液速度,確認點滴順暢後,才收拾好醫藥箱起身告辭。
“傅書記,這兩瓶輸完就沒大礙了,我先回去了,有任何情況你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今天辛苦你了,毅鑫。”傅禦深頷首,語氣溫和。
“傅書記客氣了。”傅禦深親自送他到門口,腳步頓住,眼神沉了沉,鄭重叮囑:“今天的事,就不用給老二說了。”
秦墨川在他們宿舍排行老二,李毅鑫也是知道的,他點頭應下:“我明白,傅書記,這事我絕不會對任何人提起。您留步,不用送了。”
送走李毅鑫,傅禦深轉身重新上樓。
他沒有直接回自己房間,而是先輕手輕腳走到客房門口,透過門縫看了眼睡得還算安穩的蘇曉曉,確認輸液管沒有纏繞、點滴正常後,才轉身回了主臥,他打算沖個澡平復心緒。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沖刷著緊繃的肌肉,也試圖驅散心底那股陌生的躁動。
傅禦深仰著頭,任由水流順著輪廓分明的側臉滑落,腦海裡卻不受控製地回放著方纔褪蘇曉曉褲子時的畫麵,那片晃眼的白皙彷彿刻在了眼前。
他眉心緊蹙,那種不受掌控的窘迫與異樣,對向來冷靜自持的他來說太過陌生,也太過危險。
十分鐘後,浴室裡的水聲驟然停止。
傅禦深腰間圍著一條白色浴巾,裸著上身,帶著滿身未散的濕氣走出浴室。
發梢的水珠順著線條流暢的肩頸滑落,砸在結實的胸肌上,蜿蜒而下,掠過輪廓分明的八塊腹肌與性感的人魚線,最終隱入浴巾邊緣,勾勒出極具衝擊力的身材曲線。
他走到衣櫃前換上一身深色真絲睡衣,又從床頭隨手拿起一本未讀完的書,轉身走出自己的臥室,走向了對麵的客臥。
客臥內靜謐無聲,隻有蘇曉曉淺淺均勻的呼吸聲在空氣中流淌。
傅禦深走到床尾的沙發旁坐下,將書攤開在膝頭,素來淡漠的眸子看似落在書頁上,實則眼神有些放空,往日裡的清明銳利蕩然無存。
不知過了多久,膝頭的書本始終停留在那一頁,未曾翻動半下。直到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驟然打破了這一室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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