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蘇曉曉體內的藥效愈發猛烈,熱浪順著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燒得她意識混沌。
她無意識地扯著領口,指尖慌亂地扒拉著衣料,細碎的呢喃從泛紅的唇瓣間溢位:“好熱……好熱……”
傅禦深眸色沉了沉,看著她臉頰潮紅如霞,呼吸急促紊亂,全然不似單純醉酒的模樣,心頭瞬間掠過一絲異樣。
他擡起寬大的手掌,指腹帶著微涼的溫度,輕輕拍了拍她滾燙的臉頰,聲音壓得低沉柔和:“蘇曉曉,醒醒,蘇曉曉?”
“嗯……好舒服……”蘇曉曉像是被這絲涼意勾住,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將那隻微涼的手掌按在自己臉頰上,臉頰蹭著掌心的肌膚,貪婪地汲取著那點清涼。
傅禦深的臉色微變,這反應,分明是被人下了葯!
下一秒,蘇曉曉像是找到了救命的浮木,猛地撲進他懷裡,纖細的手臂死死圈住他的脖頸,臉頰、嘴唇毫無章法地在他的側臉、脖頸處亂蹭亂親,溫熱的呼吸帶著甜膩的氣息,拂過他的肌膚。
“蘇曉曉,你清醒點!”傅禦深眉頭緊鎖,雙手用力抵住她的肩膀,試圖將她推開。
可此刻的蘇曉曉早已失了理智,哪裡聽得進半分勸阻。
被他阻攔,蘇曉曉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眼眶瞬間紅了,鼻尖微微抽動,帶著哭腔呢喃:“不要……放開我……給我……嗚嗚……”
話音未落,她便再次往前傾身,臉頰埋在傅禦深的脖頸間,小幅度地蹭著,像隻尋求安慰的小貓。
前排的王文強聽到後麵的動靜,偷偷瞥了一眼後視鏡,心臟猛地一跳,驚得差點握不住方向盤。
他家領導向來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別說被女人這樣纏著,就連敢主動靠近的異性都寥寥無幾,今日這場景,實在是顛覆了他的認知。
他不敢再多看,也不敢多想,飛快地收回視線,專心開車。領導的心思深不可測,不是他一個司機能揣摩的。
傅禦深被蘇曉曉纏得毫無辦法,再這樣下去隻會愈發失控。
他眸色一凜,不再猶豫,擡手精準地砍在蘇曉曉的後頸處。
蘇曉曉的身體隨之一軟,徹底失去了力氣。傅禦深穩穩地接住她,將她攬在懷裡,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些許。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指尖快速滑動,找到秦墨川的號碼,直接撥了過去。
此時的秦墨川正在自家酒吧的大廳裡,耳邊充斥著震耳欲聾的音樂和喧鬧的人聲。
看到手機螢幕上“傅禦深”三個字,他挑了挑眉,一邊接通電話,一邊轉身往僻靜的辦公室走去。
“喲,老傅,這才分開幾天,想我了?”秦墨川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要不要再來喝幾杯?”
設定
繁體簡體
“少廢話。”傅禦深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有件事要你幫忙。”
聽到他語氣嚴肅,秦墨川立刻收斂了玩笑的心思,推開辦公室的門,反手關上,隔絕了外麵的喧囂,沉聲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幫我找個信得過的醫生,讓他立刻趕去我家。”傅禦深言簡意賅。
“你病了?”秦墨川下意識追問。
“不是我。”傅禦深頓了頓,語氣略顯不自然,“是一個……朋友。”
秦墨川鬆了口氣,調侃道:“我就說,你這身體比牛還壯,怎麼可能輕易生病。正好,我的發小李毅鑫,你也認識,他現在在市人民醫院當醫生,醫術靠譜,人也絕對信得過。我這就給他打電話,讓他馬上去你家。”
“儘快,事情緊急。”傅禦深沒多餘的廢話,說完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秦墨川看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翻了個白眼,憤憤不平地嘀咕:“這求人辦事的態度,也就隻有他傅禦深能做得出來,但凡換一個人,你看我理不理他......”
抱怨歸抱怨,他手上的動作卻不慢,立刻找出李毅鑫的號碼,撥了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後,傅禦深將手機隨手丟在身側,仰頭靠向椅背。
車廂內光線昏暗,勾勒出他冷硬的下頜線,蘇曉曉安靜地靠在他地懷裡,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他,溫熱的氣息透過衣料傳來,帶著一絲淡淡的酒氣與少女特有的馨香。
他喉結不受控製地上下滾動了兩下,指尖無意識地繃緊,強壓下心底那絲異樣的悸動。
沒過幾分鐘,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秦墨川發來的微信:【搞定,李毅鑫已經出發了。】
傅禦深垂眸瞥了一眼,又重新閉上了眼。
不知過了多久,車身緩緩停下,王文強的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小心翼翼地開口:“書記,到了。”
傅禦深緩緩睜開眼,眸底的沉鬱還未完全散去,他側頭看了眼窗外熟悉的別墅大門,起身推開車門,又俯身穩穩地將懷中人抱了出來。
一旁的王文強見狀,下意識往前邁了半步,轉念又猛地頓住。按常理,他該上前幫忙接人,可不知為何,看著領導抱著人的姿態,他心底升起一股強烈的直覺——這事絕不能僭越。
於是他硬生生停在原地,垂手站在一旁,目送傅禦深抱著蘇曉曉一步步走向別墅大門,直到那道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後,才緩緩收回視線,輕手輕腳地將車門關上,退到一旁等候。
傅禦深抱著蘇曉曉走進家門,玄關的感應燈應聲亮起,暖黃的光線似乎驅散了些許寒意。
他沒有絲毫停頓,徑直走上二樓,將人抱進了客房,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安頓好蘇曉曉後,他轉身走到窗邊,拿出手機撥通了陳亮的電話,語氣冷沉得不帶一絲溫度:“查一下,今晚和蘇曉曉一起在喜福樓吃飯的,都有哪些人,把名單儘快發給我。
”電話那頭的陳亮立刻應道:“是,書記,我馬上去查!”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