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徐醫生離開後,紀向野返回房中。
躡手躡腳爬上大床,滾了幾圈鑽進了被窩裏,腦袋浮想連篇,再次露出頭來耳根泛著淡淡的紅。
紀向野盯著房門,下一秒被人推開。
幾乎一瞬間,她猛的閉上眼。
丘商遲進來,瞥了眼躺得直直,像僵屍一樣的人,嘴角勾起一抹笑,轉身進了浴室。
不知過了多久,紀向野閉著眼幾乎要睡著時,感受到一股重量壓了下下來。
她睜開眼入目的是丘商遲的俊顏,睡意全無,她伸手去推他。
聲音害怕得發抖:“丘先生,我覺得人還是要有基本的誠信。”
紀向野整個人被丘遲圈在懷裏,中間隻隔著一張黑色的鵝絨被。
隻見丘商遲低頭,唇瓣貼到紀向野的耳畔,溫熱的氣息撥出。
“講誠信前,也要看看自己是否誠實。”
“我今天晚上要處理一個重要的工作,但我還是回來了,知道為什麽嗎?小野。”
紀向野一動不敢動,丘商遲一半的重量壓在身上根本沒有辦法思考他的話,
隻得順著他的問題問:“為什麽?”
丘商遲突然落下輕輕的吻,嘴角綻開笑:“自然是重重懲罰說謊的人。”
他知道了?
紀向野心突然虛了一下,徐醫生明明答應他......
不對,他早就看穿她說謊了!
紀向野想說什麽,唇突然被堵住,帶著侵略撬開齒貝。
紀向野掙紮,小手下一秒被擒住,她被迫迎合著,周圍屬於她的氣息瞬間被更霸道強大的氣息吞噬。
紀向野不自覺閉上了眼。
.......
紀向野醒了大概十多分鍾,眼珠不停轉悠,輕輕動了一下,一股痠痛襲來。
眉頭輕皺,緩緩往身側看去,空空如也。
她這才慢慢撐起身子來,被子滑落,白嫩的麵板慘不忍睹。
她才驚覺昨晚徐段給她藥膏時說的大有用途原來是這個意思。
沒由來的,臉頰一陣發熱。
敲門聲在這刻響起,外麵傳來馮露娜的聲音,
“夫人,我給您送來衣服。”
紀向野趕忙躺回被窩裏,應聲道,“好,你進來吧。”
紀向野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聽著馮露娜的腳步聲來到床邊,“夫人,需要我為您更衣嗎?”
“不,不用!”
一想到那個表場麵,紀向野隻覺得一陣羞恥,拒絕了馮露娜的好意。
馮露娜欲言又止,見夫人拒絕,她隻好交代:“夫人,衣服是禮服,你若拉不上拉鏈,等穿上去了便喚我進來。”
紀向野應了聲好,仔細聽著馮露娜的腳步離開了房間並關上門,才推開被子大口呼吸。
紀向野起身朝床頭看去,一疊衣服整齊的擺在托盤裏,裙子是淺藍色的。
紀向野起身慢吞吞穿上,裙子的布料極其柔軟,領口不低剛好遮蓋胸口的紅印。
再次開啟門,紀向野已經收拾妥當,長發被她紮成低丸子,發圈帶有蕾絲搭配裙子,整個人清純動人。
馮露娜仍等在門口,看到夫人出來,目光亮了一下。
她微微俯身:“夫人,餐廳已經為您備好早餐,這邊請。”
“好的,馮露娜不必如此客氣。”
紀向野隻覺馮露娜和昨天大不一樣。
紀向野踩著淺藍色低跟鞋出現在餐廳時,瞬間傻了眼。
昨天還空蕩蕩的餐廳如今坐滿了人。
丘商遲坐在主位上,隔著一段距離投來目光,笑意直達眼底。
不難看出他此刻心情大好。
馮露娜寸步不離的緊跟在紀向野身邊,見夫人突然就不走了,她小聲安慰道,“夫人別怕,有先生在。”
紀向野點點頭,但腳像被黏住似的死活邁不開,即使餐桌上的人並沒有因為她的到來而露出不友好的目光。
直到手被丘商遲拉起,她纔跟著他來到主位旁邊的位置上。
能出現在餐桌上的都是丘家內部人員,政界上的風雲人物。
丘商遲的舉動無疑是向他們宣佈他身邊坐著的是丘家女主人。
在座的人輪番向紀向野作自我介紹,
紀向野略微侷促,但也大方的微笑點頭。
一頓早餐下來,紀向野隻覺得很累,還是昨天沒人的時候舒坦。
所有人紛紛離開,感受到目光,紀向野偏頭看去對上了丘商遲的雙眼。
語義不明,但很熟悉,像昨天晚上見到過。
杏眼無辜的眨了眨,下一秒被他大手摟進懷裏。
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不一樣的觸感紀向野立刻慌得像隻受驚的兔子,
“丘商遲,快放開我!”
那些還沒完全離開的人,破天荒的竟有幸聽到有人敢直呼丘商遲的名字,大家不約而同的愣著,反應過來加快腳步離開。
“別亂動。”
深不見底的眸子鎖住紀向野,他親手挑的衣服完美的貼合女孩的線條,從她進來那一刻他就想把人狠狠的揉進懷裏。
丘商遲這樣想,也這樣做,搭在女孩腰間的手力道收緊,細細的吻落在女孩柔軟的唇,
移開,又吻在了臉頰上,眼角旁。
紀向野雙手被迫掛在他脖子上老實巴交的,等人放開她後,被吻得發紅的唇才輕輕喚了聲,
“丘商遲。”
丘商遲把臉邁進紀向野的脖頸處,沉聲應道,“嗯。”
脖子處癢癢的,“他們都是你的親人嗎?”
靜止了好幾秒,紀向野聽到淡淡的兩個字,
“不是。”
“那他們是什麽人?”
丘商遲抬起頭來,“想知道?”
紀向野乖巧的點頭。
“我以可告訴你,但你得拿樣東西跟我換,比如......”
紀向野眨了下好奇的眼睛,認真等待他的下一句。
“你的身體。”
話落,紀向野怔住,反應過來真想打人。
小手立刻捂住耳朵:“那我不想知道了。”
丘商遲輕笑出聲,告訴她晚了。
丘商遲開葷後恨不得一直綁紀向野在身邊,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紀向野快要窒息,丘商遲才大發慈悲放了她。
“今天先待在別墅,等我處理了手上的事,你再隨便去。”
他替懷裏的人整理衣服,“不過你要是覺得悶也可以和我一起去。”
紀向野一如既往的乖巧,任由他擺布,在待在別墅和同他出去間,她毫不猶豫選擇後者。
她站起身,腳剛碰地,腿一軟,整個人往下摔。
丘商遲笑著將人撈起來,直接攔腰抱起,大步往門口去。
紀向野想掙紮,想下來,但又想到哪次成功的,幹脆伸手主動摟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