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屬狗的，敢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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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野喘著氣，看著陸寒淵。
“陸總隻會用這種手段教訓人？”沈星野眼底閃過一絲野性。
冇等陸寒淵回答，沈星野突然往前一撞。
他反客為主，直接咬上了陸寒淵的嘴唇。
這不是吻，這是撕咬。帶著不服輸的凶狠。
陸寒淵冇有躲。任由沈星野發泄。
他右手依然扣著沈星野的後頸，左手鬆開了沈星野被反剪的雙腕，順勢攬住那勁瘦的腰身。
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蔓延。沈星野嚐到了甜頭，攻勢愈發猛烈，甚至伸出舌頭去撬陸寒淵的牙關。
陸寒淵縱容了他的放肆。長達一分鐘的糾纏後，陸寒淵手腕一翻，反捏住沈星野的下頜，迫使他鬆口。
“屬狗的？”陸寒淵拇指抹去唇角的血絲，聲音低沉。
“你教的，搶東西要講究方式。”沈星野靠在牆上，胸膛起伏，笑得張揚。
陸寒淵轉動左腕的檀木佛珠。
“膽子越來越大。”陸寒淵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領口。
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突兀地響起，打破了室內的旖旎。
陸寒淵走過去按下擴音。
“先生。”林叔的聲音透著冷峻，“冰島那邊的伺服器已經被當地分部徹底砸毀，物理切斷斷得很乾淨。”
“但是。”林叔停頓了一下，“歐洲分部剛剛傳來緊急訊息。我們正在進行的萊茵河跨國重工併購案，遭遇了極其猛烈的線下和線上雙重襲擊。對方不僅試圖黑進併購案的資金清算係統，還買通了當地黑幫，對我們的談判代表團駐地發起了物理騷擾。”
陸寒淵眼神瞬間降溫。“傷亡情況。”
“安保隊伍頂住了，冇有人員傷亡。但併購案的資料通道被堵死，如果三小時內不能完成資金交割，按照合同，陸氏將麵臨百億違約金，併購也會徹底流產。”
“小醜急了。”沈星野走到辦公桌前，拉過那台備用工作站。
他十指放在鍵盤上，快速調出歐洲分部傳回的遇襲資料日誌。
密集的程式碼在螢幕上重新整理。
陸寒淵站在他身後，看著螢幕。
“冰島的老巢被你端了，他損失的不止是資料，還有名聲。在暗網混的，底褲被人扒了，他必須找回場子。”沈星野一邊追蹤資料流，一邊冷笑。
五分鐘後，沈星野敲擊回車鍵，鎖定了一段殘缺的攻擊程式碼。
“找到了。”沈星野指著螢幕上的幾行十六進製字元。
“你看這裡的底層架構。”沈星野語氣變得極其專業，“這不是小醜慣用的‘混亂邏輯’。這是標準的軍用級通訊協議。帶有極強的層級指令特征。”
陸寒淵目光一沉。“他不是散戶黑客。”
“對。”沈星野合上電腦。“暗網排名第二的小醜，根本不是什麼追求自由的無政府主義瘋子。他背後有主子。”
沈星野轉過椅子，直視陸寒淵。
“那些程式碼的編寫習慣，我曾經在外公的實驗室資料庫裡見過。那是北美幾家頂級軍工財閥聯合開發的‘獵犬’電子戰係統。小醜，隻是他們豢養的一隻電子鬣狗。”
陸寒淵撥動佛珠的手指停下。
“北美軍工財閥。他們看上了陸氏的歐洲併購案，想用小醜這把刀，把水攪渾，趁機低價截胡。”陸寒淵瞬間理清了資本背後的邏輯。
“不僅如此。”沈星野眼底閃過寒光，“他們更想要的，是我手裡的AI核心演演算法。小醜今天搞出這麼大動靜，本質上是在逼我出手。隻要我用AI演演算法去歐洲係統裡救場，他就能順藤摸瓜，鎖定演演算法的完整邏輯。”
陸寒淵看著他。“你想怎麼做。”
冇有命令，冇有家規壓製。陸寒淵在這一刻，將選擇權交給了沈星野。
沈星野站起身，雙手撐在辦公桌上。
“他不是想要演演算法嗎？我給他。”
陸寒淵挑眉。
“我會在歐洲併購案的防禦係統裡，接入外公的AI演演算法。”沈星野嘴角勾起一個瘋狂的弧度，“但我會在演演算法的最深處，主動暴露出一個致命漏洞。”
“這個漏洞非常逼真，足以讓小醜的鬣狗嗅到血腥味。但他無論在網路上怎麼攻擊，都無法下載完整資料。”
沈星野手指敲擊桌麵，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會把這個漏洞的唯一實體解鎖金鑰，做成一個物理硬體，放在盤山莊園。”
沈星野看著陸寒淵，眼神銳利如刀。
“他在網路上拿不到，就隻能派人來現實裡搶。”
“我要讓他背後那些自以為是的軍工財閥知道，惹了不該惹的人，是要掉腦袋的。”
陸寒淵看著眼前鋒芒畢露的少年。
這不是那個在京城圈子裡打架飆車的紈絝，而是真正執掌暗網生殺大權的王者。
“用盤山莊園做局。”陸寒淵語氣平淡，“你想把戰火引到我家裡。”
“陸總怕了？”沈星野挑釁。
陸寒淵輕笑一聲。他按下內線電話。
“林叔。通知黑鷹大隊，莊園外圍防禦降級。撤掉三道明哨，放開紅外防線。”
林叔在那頭愣了一秒，隨即應答：“明白。請君入甕。”
陸寒淵結束通話電話，轉頭看向沈星野。
“局我陪你做。”陸寒淵走到沈星野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如果人進來了，你抓不住，這筆賬怎麼算。”
沈星野仰起頭。
“抓不住，我任你處置。你想怎麼罰都行。”
陸寒淵抬起手，拇指重重按在沈星野剛纔咬破的嘴唇上。
“記住你的話。”
兩小時後。
盤山莊園地下三層，核心機房。
沈星野坐在主控台前，麵前擺著三台顯示器。
他將那塊金色的懷錶接入特殊讀卡器。
程式碼瘋狂傾瀉。他正在手動改寫AI演演算法的底層邏輯，親手編織一個足以騙過暗網頂尖高手的陷阱。
陸寒淵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膝蓋上放著一把黑色格洛克手槍，正在慢條斯理地擦拭。
“歐洲那邊的資金通道穩住了。”沈星野敲下最後一個程式碼，“我放開了口子，小醜已經咬鉤了。”
主螢幕上，一股龐大的異常資料流正在瘋狂衝擊沈星野刻意留下的那個漏洞。
“他在嘗試破解。”沈星野冷眼看著資料變化，“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卡住了。”
資料流在百分之九十九的地方死死停住。
“他發現需要物理金鑰了。”沈星野拔下懷錶，握在手裡。
“這塊懷錶裡的晶片，現在就是唯一能補全演演算法的鑰匙。我把這枚晶片的物理定位座標，通過反向追蹤的後門，主動送給了他。”
沈星野轉頭看向陸寒淵。
“座標顯示，就在這個機房。”
陸寒淵放下手裡的槍。哢噠一聲，彈匣推入。
“時間差不多了。”陸寒淵看了一眼腕錶。
淩晨三點。
盤山莊園外。
夜色濃重。三輛冇有開燈的黑色越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半山腰的監控死角。
車門推開，十二個全副武裝、穿著黑色夜行衣的男人魚貫而出。
他們動作極其專業，冇有發出一點聲音。手中的武器全部加裝了消音器。
“確認座標。”帶頭的男人對著耳麥低語。英語口音帶有濃重的北美特種部隊風格。
“座標鎖定，主樓地下三層。外圍紅外警報器已經被‘小醜’癱瘓，三道明哨全部撤離。防禦處於真空期。”耳麥裡傳來電子合成音。
“行動。拿到晶片，不留活口。”
十二道黑影如鬼魅般翻過莊園高牆，迅速向主樓逼近。
他們冇有遇到任何抵抗，順利切開地下室的通風管道隔柵，潛入內部。
地下三層走廊。
靜悄悄的，隻有應急指示燈發出幽綠的光。
突擊小隊分成兩列，交替掩護，逼近核心機房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門。
隊長拿出微型破拆炸藥，貼在門縫處。
正準備按下起爆器。
滴——
走廊頂部的揚聲器裡，突然傳出一聲清脆的電子提示音。
緊接著，原本緊閉的合金大門，竟然在一陣液壓聲中，緩緩向兩側自動滑開。
突擊小隊瞬間舉槍，瞄準門內。
機房內燈火通明。
寬大的主控台前，沈星野雙腿交疊，坐在老闆椅上。他手裡拋接那塊金色的懷錶，一臉嘲弄地看著門口的十二個槍口。
而在他身後，陸寒淵穿著深灰色襯衫，單手持槍，隨意地靠在機櫃上。
金絲眼鏡反射著冷冽的光。
“等你們很久了。”沈星野停下拋接懷錶的動作，手指扣住桌麵。
“北美‘黑水’出來的退役雇傭兵？”沈星野掃了一眼他們的戰術背心，“你們主子就派這點人來拿東西？”
突擊隊長眼神一變。中計了。
“開火！”隊長大吼。
他扣下扳機的瞬間。
機房天花板上突然降下四挺重型六管加特林機槍。
紅外線瞄準鐳射瞬間將十二個人全部籠罩。
冇有任何談判，冇有任何警告。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走廊內炸響。金屬風暴以每秒百發的射速傾瀉而出。
十二名頂尖雇傭兵甚至來不及尋找掩體，就被密集的子彈打成了篩子。
血腥味瞬間瀰漫了整個地下三層。
槍聲停止。
走廊裡隻剩下滿地狼藉和刺鼻的硝煙。
沈星野站起身，走到門口，看著地上的屍體。
他掏出手機，對著這血腥的畫麵拍了一張照片。
然後，開啟那個加密的通訊通道，直接將照片發給了還在網路另一端瘋狂嘗試破解的小醜。
附帶一句簡短的話。
“這就是你們在現實裡的下場。洗乾淨脖子，下一個就是你。”
訊息傳送成功。
沈星野轉過頭，看向陸寒淵。
“局收網了。滿意嗎？”
陸寒淵收起槍，走到他身邊。
“這隻是開胃菜。”陸寒淵越過地上的屍體，視線看向走廊深處。“北美軍工財閥的底牌，絕對不止這麼幾條雜魚。”
陸寒淵轉動手腕的佛珠。
“既然他們敢把手伸進京城。那這盤棋，我們就陪他們下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