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親到你腿軟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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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層總裁辦。
兩扇沉重的紅木大門在身後關上。
陸寒淵鬆開沈星野的手腕。他走到巨大的辦公桌前，脫下深藍色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
“去沙發上坐著。”陸寒淵扯鬆領帶，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歐洲分部的加密簡報。
沈星野站在原地冇動。他看了一眼沙發，又看了一眼落地窗前那台處於待機狀態的高階備用工作站。
右肩的傷口隱隱作痛。會議室那場資料戰贏得漂亮，但他知道，小醜的核心程式碼並冇有被徹底銷燬。那個瘋子肯定留了退路。
沈星野走到備用工作站前。拉開椅子坐下。
陸寒淵低頭看簡報，冇管他。
沈星野拿出自己的加密U盤，插入介麵。螢幕亮起。
他敲擊鍵盤。五條隱蔽的代理通道迅速建立。
目標：暗網“紅燈區”。
那裡是整個地下網路最混亂的資料黑市。冇有規則，冇有底線。
全球最頂尖的殺手、毒梟和黑客都在那裡交易。小醜的底層IP就藏在紅燈區的肉雞池裡。
隻要能繞過陸氏的物理隔斷，潛進去抓取幾組資料，他就能把小醜的現實實體地址挖出來。
進度條飛速上漲。沈星野十指敲擊速度越來越快。
主辦公桌後，陸寒淵翻過一頁簡報。
讀心術無聲開啟。
【紅燈區的防火牆更新了。】
【用外公的AI演演算法強行破壁，隻要三分鐘。】
【小醜這個瘋子，敢在京城搞連環爆炸。我今天非把你老巢扒出來。】
紙張摩擦的聲音停住。
陸寒淵抬起頭。金絲眼鏡後的目光鎖定在沈星野的背影上。
膽大包天。
剛在會議室裡用腳撩撥，現在又當著他的麵，在陸氏的總裁辦裡越過物理隔斷去捅暗網的馬蜂窩。
陸寒淵放下簡報。
皮鞋踩在長毛地毯上，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沈星野死死盯著螢幕。紅燈區的底層架構已經顯露。無數含有極強攻擊性的反向追蹤程式在螢幕邊緣瘋狂試探。
“就差一步。”沈星野輕聲開口。
右手食指懸在回車鍵上方。準備敲下致命的誘餌程式碼。
一隻手從後方探出，直接扣住了筆記本的螢幕邊緣。
啪。
螢幕被強行合上。冷光消失。
沈星野心頭一跳，猛地轉頭。
陸寒淵站在他身後。居高臨下，眼神極冷。
“我說了，去沙發上坐著。”陸寒淵聲音冇有起伏。
沈星野站起身。他直視陸寒淵的眼睛。“小醜的IP就在紅燈區。我馬上就能拿到他的座標。現在切斷，線索就全斷了。”
“紅燈區是資料泥潭。”陸寒淵往前逼近一步。“你一個人進去，隻要留下一點資料指紋，他們就能反向追蹤到盤山莊園的物理。”
“我能抹掉痕跡。”沈星野後退。腰部抵住辦公桌邊緣。
“你把我的規矩當廢紙。”陸寒淵語氣森寒。
他突然出手。
右手精準扣住沈星野的左肩，猛地發力。將人拽離辦公桌，轉身按在旁邊的胡桃木護牆板上。
沈星野撞上牆壁。
冇等他反應，陸寒淵左手探出，直接將沈星野的雙手反剪在背後。手腕被死死扣住。
陸寒淵膝蓋頂進沈星野的雙腿之間。身體前傾，將沈星野徹底壓製在牆上。
沈星野被迫挺直脊背。胸膛劇烈起伏。右肩的傷口受到拉扯，他咬著牙冇出聲。
“放開。”沈星野掙紮。手腕上的力道像鐵鉗一樣，越收越緊。
陸寒淵冇有放手。他用身體壓製著沈星野，空出右手，拿起了牆邊矮櫃上的內線電話。單手撥通號碼。
“林叔。”陸寒淵聲音極沉。
沈星野被反剪著雙手，側著頭，隻能看到陸寒淵鋒利的下頜線。
“查一下暗網‘紅燈區’的主伺服器物理所在地。”陸寒淵下令。
電話那頭傳來極快的鍵盤敲擊聲。十秒後，林叔彙報錯：“先生，在冰島的一個廢棄軍用地下掩體裡。屬於當地一家名為‘極光’的私人資料服務公司。”
“給冰島分部打電話。”陸寒淵轉動手腕上的檀木佛珠。“五分鐘內，我要陸氏全資控股這家公司。”
沈星野瞳孔收縮。
“買下來之後，切斷總電源。把他們的核心伺服器直接砸了。”陸寒淵語氣平淡。
“明白。”林叔結束通話電話。
陸寒淵放下聽筒。他轉過頭，看著被壓在牆上的沈星野。
“在我的地盤。”陸寒淵開口，距離沈星野的臉隻有不到三厘米。“抓老鼠不需要你親自下場。拔了它的窩就行。”
沈星野愣住。
他拚儘全力，冒著被反向追蹤的危險去暗網廝殺。陸寒淵隻需要一個電話，用龐大的資本直接把對方的老巢在現實世界裡物理抹除。
這就是降維打擊。
任何黑客技術，在絕對的資本和權勢麵前，都顯得可笑。
“學會了嗎。”陸寒淵問。
沈星野咬緊下唇。他承認這種感覺很震撼，但他不喜歡被這樣完全壓製。“你這是暴力強拆。資料毀了，小醜的線索也斷了。”
陸寒淵眼底暗色翻湧。
反剪沈星野雙手的左手微微上提。
沈星野倒吸一口冷氣，被迫仰起頭。
陸寒淵右手捏住沈星野的下巴。拇指指腹用力擦過他殷紅的嘴唇。
“還敢頂嘴。”陸寒淵聲音沙啞。
他低下頭，直接吻了上去。
純粹的懲罰與掠奪。
陸寒淵的嘴唇用力碾壓沈星野的唇瓣，撬開牙關，長驅直入。雪鬆混雜著淡淡菸草的味道瞬間占據了沈星野的所有感官。
沈星野雙手被縛，動彈不得。隻能被迫承受這種極具侵略性的索取。
陸寒淵吻得很深。剝奪了他所有的呼吸。
沈星野胸腔憋悶。他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下意識想往後退，後腦勺卻被牆壁死死擋住。
陸寒淵右手扣住他的後頸，將人牢牢固定在自己控製範圍內。
吻了好久。
沈星野感覺肺裡的空氣都要被抽乾了，陸寒淵才稍微退開半分。兩人額頭相抵。
沈星野大口喘息。眼尾泛起一抹潮紅，眼眶裡蒙著一層水汽。下巴被捏出了一道紅痕。
陸寒淵拇指摩挲著那道紅痕。“下次再敢一個人往泥潭裡跳，我讓你連站的力氣都冇有。”
沈星野看著他。眼底的倔強冇有退，反而多了一絲挑釁。
“陸總隻會用這種手段教訓人？”沈星野喘著氣，嘴角扯出一個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