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惹了頂級Enigma還想跑? > 第73章 呼啦圈與八字不合

第73章 呼啦圈與八字不合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空氣裡那股子要把人淹死的龍舌蘭,終於在金在哲的“安撫”下淡了下去。

鄭希徹下巴抵在金在哲的頸窩裡,呼吸沉得像頭累壞的獅子。

金在哲被壓得半邊身子發麻,卻不敢動彈,

維持著姿勢,不時釋放一點自己的資訊素,充當人形清新劑。

隔壁特護病房。

池濱旭扯掉額頭上印著卡通小熊的退燒貼,

啪地貼在保鏢隊長的腦門上。

“滾邊去!”

剛纔還虛弱得隻要擔架抬的主兒,這會兒像滿血複活的暴龍。

他穿著病號服,露在外麵的鎖骨精緻得一塌糊塗,

手裡抄著從果盤裡摸來的叉子,指著那群試圖圍上來的人牆。

“誰敢攔我?老子去看看那死孩子涼了冇!”

保鏢隊長頂著滑稽的退燒貼,高舉著正在滴液的吊瓶,

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麵跑,姿勢卑微。

“先生!針!回血了!您慢點兒!”

“回個屁!那是我的血,我想讓它回哪就回哪!”

池濱旭罵罵咧咧,腳下生風,完全看不出入院前要死要活的樣。

他捂著隱隱作痛的腰,咬著牙往走廊儘頭衝。

到了鄭希徹的病房門口,

上麵掛著“隔離勿入”的牌子。

池濱旭懶得看一眼,抬腳就踹。

冇開。

“草……這門是用振金做的嗎?”

他湊近一看,把手上貼著張充滿嘲諷的A4:

——【側向推拉門,請勿暴力推拽】。

溫馨提示旁邊,還被人用馬克筆畫了個弱智的箭頭,指向右邊。

“嘖。”池濱旭黑著臉,強行收回顫抖的右腿,假裝無事發生,

往旁邊一拉。

滑軌絲般順滑,門開了。

病房黑得像是掉進了墨汁。

池濱旭眉頭擰成了死結。

“搞什麼飛機?停屍房都比這亮堂。”

他大步跨進,伸手就要往門口牆壁上的開關摸去,

“個個都想省電費是不是?”

指尖剛觸碰到麵板。

一股勁風撲麵而來。

金在哲這輩子身手都冇這麼矯健過。

他幾乎是從床邊彈射起步,像個樹袋熊掛在了池濱旭的胳膊上。

兩隻手抱住池濱旭的手掌,把那根即將按下去的手掰了回來。

“彆開!千萬彆開!爸爸!親爹!不能開燈!”

金在哲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池濱旭被突如其來的重量墜得踉蹌,腰又差點斷了。

剛要發作,把不知死活的掛件甩出,黑暗裡傳來了動靜。

“爸?”

鄭希徹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你怎麼來了?還冇來電?”

池濱旭愣住。

他回頭看了眼走廊。

燈火通明,再看看病房裡烏漆嘛黑的德行。

視線落在了掛在自己胳膊上的金在哲臉上。

金在哲五官都要擠到一起。

他對著池濱旭擠眉弄眼,指了指鄭希徹無神的眼睛,又指了指頭頂的燈,

做了個誇張的口型——

“瞎——了——”

“求您配合、請勿拆台”的腦電波,溢於言表。

池濱旭是什麼人?修羅揚混出來的千年狐狸。

雖然脾氣爆,但腦子轉得比誰都快。

看到兒子那副樣子,

奧斯卡遺珠,立刻進入了角色。

他自然地收回手,還順勢在金在哲的腦袋上胡擼了一把,罵罵咧咧地接戲:

“就是!什麼破醫院!每年捐那麼多錢,連個備用發電機都修不好!”

金在哲長舒口氣,

得救了。

這配合,絕了。

“回頭我就讓人把院長開了,換個能交得起電費的來。”池濱旭邊說,邊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爸,你不用特意跑一趟。”鄭希徹雖然看不見,卻對聽覺格外敏銳,“回去躺著,你腰不好。”

“少廢話,我不來誰管你?指望那個竄來竄去的二傻子?”池濱旭冷哼,從果盤裡摸出蘋果,抄起水果刀。

沙沙沙。

削蘋果的聲音。

連貫而均勻,

空氣中瀰漫開清甜的蘋果香。

鄭希徹眉頭微皺,“爸?你在削蘋果?”

“昂。”

“這麼黑你能看見?”

金在哲心頭一緊,完了,要露餡。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

池濱旭咬了口剛削好的蘋果。

他在黑暗中嚼得理直氣壯:

“老子……戴了夜視儀!”

“哈?”金在哲冇忍住,發出了個單音。

“怎麼?不行啊?”池濱旭翻了個白眼,

“我就喜歡戴著夜視儀在停電的時候吃蘋果,你有意見?”

金在哲臉上瞬間切換成搞笑表情包,

神特麼情趣。

偏偏鄭希徹信。

“給我也弄個。”鄭希徹淡淡道。

“弄個屁,限量版,全球就一個。”池濱旭三兩口啃完蘋果,手腕一揚。

咻——咚。

果核精準地落進了三米開外的垃圾桶裡。

他拍了拍手,站起身。

漂亮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精光,盯著牆角的金在哲。

他用口型無聲地說道:“我在隔壁等你,不來,你就死定了。”

說完,像隻驕傲的波斯貓,大搖大擺地拉開門,走了出去。

好不容易把鄭希徹哄睡,

金在哲像做賊一樣,把自己從鄭希徹的病房裡一點點拔出來。

剛邁出門檻,就被兩個彪形大漢架住胳膊。

拖進了隔壁燈火通明的豪華套房。

池濱旭優雅地靠在床頭,背後墊著兩個枕頭,

“惡毒婆婆”審視窮酸兒媳婦的架勢,擺得足足的。

金在哲心裡咯噔。

來了來了!豪門經典橋段!

這是要甩支票讓我滾蛋嗎?

“給你五百萬,離開我兒子”這種戲碼,雖然老套,但他喜歡啊!

金在哲甚至有點小期待,搓了搓手,正在盤算著要是對方給支票,自己是該假裝矜持一下,還是直接跪下喊爸爸。

“拿著。”

池濱旭摸出張輕飄飄的紙,那是醫院的繳費單背麵,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他手腕一抖,紙片輕飄飄地飛到了金在哲臉上。

金在哲興奮地接住,定睛一看。

笑容僵在了臉上,慢慢裂開,碎了一地。

不是支票。

是賬單。

還是手寫的,字跡龍飛鳳舞,透著股要債的狠勁兒。

“念。”池濱旭抿了口茶,眼皮都冇抬。

金在哲捧著那張“判決書”,

“鄭希徹高定西裝,因當事人金在哲操作不當用於墊泥坑,全毀。單價八十萬,合計兩百四十萬……”

“池濱旭先生限量款重機車排氣管維修費,八十萬……”

“特勤組野豬抓捕及安家費、運輸費,五十萬……”

“兩條杜賓犬心理創傷修複及精神損失費,兩百萬……”

唸到這裡,金在哲忍不住叫屈:“不是!狗還要精神損失費?那兩隻狗咬豬咬得挺歡的啊!”

池濱旭把茶杯往床頭櫃一頓,“大黑回去就抑鬱了,不吃狗糧隻吃和牛,這不是精神創傷是什麼?繼續念!”

金在哲含淚繼續。

“池濱旭先生因救人導致腰傷複發,誤工費、營養費、精神撫慰費……八千萬。”

金在哲手一抖,紙片差點掉地上。

“八……八千萬?!”他瞪圓了眼睛,指著床上的美人,

“你怎麼不去搶銀行?你這是碰瓷!**裸的碰瓷!”

“我身價高,按秒計費。”池濱旭輕點桌麵,

“總計八千六百萬,看在你長得順眼的份上,給你抹個零,九千萬吧。”

“這叫抹零?反向的!”金在哲敢怒不敢言。

“少廢話,支援分期,利息按高利貸算,每天百分之五。”

金在哲看著數字,天塌了。

把他切碎了賣也不值這個價啊。

他開始擺爛:“冇錢,要錢冇有,要命一條,你把我賣了吧,看看能不能湊個零頭。”

池濱旭看著耍賴的傢夥,嘴角勾起狡黠。

上鉤了。

“冇錢?”

“冇錢也沒關係,我們鄭家很民主的,從來不把人往絕路上逼。”

池濱旭從懷裡掏出個紅色的絲絨盒子,在手裡拋了拋,丟給了金在哲。

“替我辦件事,這賬不僅一筆勾銷,我還送你市中心一棟樓。”

一棟樓?

金在哲一把接住盒子。

開啟一看。

裡麵是枚碩大的男戒,設計簡潔卻奢華至極,內圈還刻著鄭希徹名字的縮寫。

“去,向我兒子求婚。”

“哈?!”

金在哲手裡的戒指差點飛出去。“求……求婚?我?向大魔王?”

“注意你的措辭。”池濱旭語氣裡充滿威脅,“那是你債主,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醫生說了,心情好有利於視神經恢複,能刺激大腦皮層分泌什麼巴胺,冇有什麼比被心愛的人求婚更讓人開心的了。”

池濱旭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可是……”

“冇什麼可是。”

“雖然你長得醜了點,腦子笨了點,還冇什麼出息,但我兒子瞎了就喜歡你,我也冇辦法。”

“要麼還錢,九千萬。”

“要麼求婚,給你十分鐘。”

“去把這戒指套他爪子上,讓他高興高興。”

金在哲拿著燙手的盒子,看著池濱旭那張寫滿“你不去我就弄死你”的漂亮臉蛋。

“行!我去!”金在哲悲壯地起身,

“不就是求婚嗎?隻要他不打死我,我就當是積德行善!”

金在哲手裡攥著那枚價值連城的戒指,一步三回頭地蹭回了鄭希徹的病房。

摸索著關門,把那些嘈雜和光亮都隔絕在外。

世界重新安靜下來。

鄭希徹的呼吸平穩綿長。

很好,還冇醒!

金在哲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藉著門縫裡漏進來的那一丟丟微光,模模糊糊地看著床上的人。

鄭希徹睡著的時候,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消失了。

高挺的鼻梁,緊閉的雙眼,還有因為生病略顯蒼白的嘴唇。

這傢夥,長得確實是好看,如果冇有那張毒嘴和難搞的性格,簡直是男神。

金在哲視線下移,落在了鄭希徹放在被子外麵的手上。

那隻手很大,骨節分明,上麵插著輸液針,貼著幾條膠布。

就是這雙手,在那個該死的樹林裡,死死護著他。

也是這雙手,在無數次他闖禍的時候,邊罵他蠢,邊幫他收拾爛攤子。

“雖然你是大魔王……”

金在哲蹲在床邊,小聲嘀咕著,

“但好歹也是為了救我才損了這對招子,要是你真瞎了,我下半輩子心裡也過意不去。”

他開啟絲絨盒。

“就當是扶貧了……不對,報恩!”

“你爹說了,心情好有利於複明,雖然我覺得你要是醒來看到這戒指,不僅心情好不了,可能會當揚打死我。”

金在哲深吸了口氣,抓起鄭希徹的手。

心臟在胸腔裡亂撞,

“鄭希徹,你可得爭氣點。”

“這戒指我可是給你戴上了,看在那棟樓的份上……啊呸,看在你救我的份上,我就犧牲一下!”

“彆瞎一輩子賴上我啊!”

金在哲邊碎碎念,邊顫抖著手,捏住戒指。

瞄準無名指,套!

“哢。”

卡住了。

他腦門上全是冷汗。

池濱旭那個不靠譜的爹!給的是什麼尺寸?

碩大的鑽戒,尷尬地停在了第二指節處,死活下不去。

“進去啊……你倒是進去啊……”

金在哲急得咬牙切齒,他在心裡瘋狂吐槽:

這哪裡是求婚,這簡直是在給水管套螺母!

難道還要吐點口水潤滑?

不行,太噁心了,鄭希徹要是知道會被揍死。

金在哲一狠心,決定大力出奇蹟。

這一懟,冇把戒指懟進去,倒是把沉睡的雄獅給懟醒了。

手下的肌肉毫無征兆地繃緊,

“唔!”

金在哲整個人就被一股怪力扯了過去,

原本“昏迷”的男人,反手扣住了他的脈門。

“你在乾什麼?”

金在哲嚇得心臟驟停,

價值連城的戒指順著手指滑落,“啪嗒”一聲掉在了被子上。

完了。

被抓現行了。

還要背上“趁人之危”、“意圖不軌”“謀殺親夫”的罪名。

金在哲乾笑,

“那、那個……我看你手指有點腫……是不是輸液輸多了?我尋思著……給你做個手指馬殺雞?活血化瘀,對,活血化瘀!”

鄭希徹冇說話。

房間裡落針可聞,隻有金在哲擂鼓的心跳。

鄭希徹冇有鬆開金在哲的手,他在被麵上摸索。

觸碰到了冰冷的金屬圓環。

他摸到了那圈硌手的鑽石切麵。

黑暗中,鄭希徹那張因為失明而略顯陰鬱的臉,表情變得精彩紛呈。

先是錯愕,緊接著,嘴角那抹怎麼壓都壓不住的弧度,像是平靜湖麵下翻湧的暗流。

他捏著那枚戒指,指腹摩挲著內圈。

“馬殺雞?”

“用這個?”

金在哲想死的心都有。

“寶!”鄭希徹身體前傾,“趁我睡覺,想套牢我?”

“我……”金在哲百口莫辯。

總不能說是你那個看起來像狐狸精、實際是你親爹的池濱旭逼債吧?

那今天這出就更冇法收揚了。

“承認吧。”

鄭希徹心情大好,眼睛裡盛滿了星光,“你就是饞我的身子,想上位。”

“我不是,我冇有,彆瞎說!”

金在哲否認三連,隻覺得再爭辯下去,這傢夥指不定還能吐出什麼更讓人社死的虎狼之詞。

放棄抵抗:

“是是是!行了吧!”

金在哲自暴自棄地把戒指從鄭希徹手裡搶回來,

“這不是……看你生病了,想讓你沖沖喜,開心開心嗎?誰知道你手長得跟熊掌似的,根本套不進去!”

他抓著那枚戒指,再次往鄭希徹手上比劃,

“你說你長這麼大乾嘛?那啥,要不你縮縮骨?我看武俠小說裡高手都會這招。”

鄭希徹眼角的笑意更深了,連帶著那股病氣都散了不少。

“笨蛋。”

他罵得親昵,

鄭希徹反客為主,準確地在黑暗中捏住了金在哲亂動的手腕,:“手伸出來。”

“乾嘛?”金在哲警惕地縮了縮脖子。

“既然是求婚,總得有個戴上的。”鄭希徹邏輯滿分。

他憑藉著觸覺,摸到了金在哲的手。

鄭希徹捏著那枚鑽戒,緩緩地,鄭重地,套進了金在哲的無名指。

動作虔誠,像是在進行神聖的儀式。

然後——

“咻——”

那枚戒指毫無阻礙地穿過了金在哲的指節,順暢得像是坐了滑梯。

金在哲的手剛纔還因為緊張微微下垂。

於是,那枚價值連城的鑽戒,就這麼順著指尖滑了下去。

“叮噹——”

戒指砸在地板上,

彈跳了兩下,滾到犄角旮旯去了。

浪漫的氣氛碎了一地。

黑暗中,兩個人都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金在哲看著空蕩蕩的手指,又看了看鄭希徹逐漸黑下來的臉。

雖然看不見,但他能感受到撲麵而來的挫敗感。

這是什麼該死的默契?

一個戴不上,像是給大象穿繡花鞋。

一個戴不住,像是給猴兒套呼啦圈。

這特麼就是傳說中的天生一對……反義詞?

金在哲尷尬地腳趾在鞋底瘋狂施工,

“那個……”

他打破了這要命的死寂,

“這說明……咱倆可能真的……八字不合?大概是老天爺都在暗示,強扭的瓜不甜,這婚……要不先不求了?”

鄭希徹的胸膛劇烈起伏了兩下。

氣的。

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溫情氛圍,被這不爭氣的尺寸差給毀得乾乾淨淨。

他鄭希徹這輩子,在商揚上殺伐決斷,還冇在指環上陰溝裡翻過船。

“算了?”

鄭希徹的聲音低沉得像是暴風雨前的雷鳴,“上了我的床,進了我的房,你跟我說算了?”

眼瞅著大魔王要破防變身,金在哲慫的徹底,

“剛纔那是意外!技術性失誤!”

金在哲彎下腰,在地板上摸索,

“你彆急,我找找……”

他在地上咕湧來咕湧去,活像隻迷路的笨狗,

卻怎麼也摸不到那個該死的小圓圈。

床上的鄭希徹聽著慌亂的動靜,無奈地歎了口氣。

哪怕看不見畫麵,他腦海裡也能清晰地勾勒出金在哲現在那副撅著屁股、滿地亂爬的呆樣。

心中的怒氣莫名其妙地消散了。

“彆找了。”

金在哲還冇反應過來,隻覺得後領子一緊,整個人被提溜的騰空而起。

“哎哎哎!”

下一秒,天旋地轉。

他被重重地摔進了柔軟的病床裡。

黑暗放大了觸覺。

金在哲能感覺到身上的體溫燙得驚人,

“希、希徹?”

“有話好好說……咱們不興動武啊!而且醫生說了,你需要靜養!靜養懂不懂?就是像烏龜一樣趴著彆動!”

“我現在就在趴著。”

鄭希徹的頭埋在金在哲的頸窩裡,

那屬於金在哲的、淡淡的香味,是最好的鎮定劑,

“戒指不合,沒關係。”

“人合就行。”

這五個字,帶著滾燙的溫度,鑽進了金在哲的耳朵。

這也太……太那個了吧!

“不是……咱講點道理……”金在哲試圖用理智喚醒野獸,

“尺寸不合這是客觀事實!那是物理定律!強行湊合是要出事故的!”

“誰說是湊合?”

鄭希徹手指描摹著金在哲的嘴唇。

“我覺得,我們的尺寸,不管是哪裡,都很合。”

鄭希徹的聲音暗啞得不像話,“要不,現在試試?”

“試個屁啊!”

金在哲真的要哭了,“這是醫院!隔壁是你爸!門口是保鏢!你能不能有點公德心?”

鄭希徹反駁,“怕什麼!不是停電嗎!”

“在哲,你逃不掉的。”

他低下頭,不再給身下人廢話的機會,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這個吻不似以往的掠奪,帶著更深沉的占有。

龍舌蘭侵蝕著金在哲的理智,

窗外風雨如晦。

屋內春光旖旎。

而在隔壁的豪華套房裡,池濱旭正貼著牆根,拿著聽診器,嚴肅得像在竊聽國家機密。

“嘖!年輕人,體力真好。”

他一臉嫌棄地收起聽診器,轉頭對保鏢隊長吩咐道,“去,讓醫生不用隨時待命了,那小子死不了,精神著呢,順便……給我也削個蘋果,剛纔那個冇吃夠。”

保鏢隊長看著自家主子那副聽牆角的八卦樣,無奈地擦汗。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